寒枝袅开口严肃的说道:“凡事要讲究公正。”她不是傅欢,真正的傅欢还下落不明怎么能草草结案。
闻言傅欢轻蔑的笑了出来,她道:“可笑,当你去求陛下时,你那所谓的傲骨,清高,公正,公道便已荡然无存。”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如今的局面,公道二字,什么也算不得。况且我在面上还是陛下的人,你觉得这个事他会不会知晓。”
“他们的争斗,为什么要将我们牵扯进来?”寒枝袅那双眼眸中满是冷意,他质问道。
“有人在明,那就必有人在暗。话说的这么清楚,我不信大人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听到此话,寒枝袅眉宇间满是厌恶,怒斥道:“够了,傅欢!你给我滚。”
外面的雨还未停,寒枝袅气昏了头,直接走了出去。
“大人要少生些气,对身体不好。”傅欢站在屋内故作关心般说道。
“多管闲事。”他语气冰凉。但这对傅欢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寒枝袅在路上买了把伞,雨还未停,他撑伞朝大理寺缓缓走去。
一路上寒枝袅想了很多,就如她所言,如今的局面,公道二字,什么也算不得。现在许栖无才是最重要的,他也只有他了。况且自己如今既然已经臣服于陛下了,那便顺着他的意也没什么不好的。
寒枝袅走进了大理寺,找到了苏欲迁开口道:“几天前的女尸你们葬在哪裏了?”他的语调很冷。
苏欲迁问道:“你说的是慕姑娘吗?”
“对。”
“王爷,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之前寒枝袅是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如今怎么突然想起她了。
“这个你不用多问,回答我的问题。”
苏欲迁还未开口便被晏识返打断,他道:“她不是慕灵。”
寒枝袅没有理会他的话,看着苏欲迁道:“带我去看看她的坟墓。”
晏识返再次开口道:“她不是慕灵,慕灵没死。”
寒枝袅有些愠怒,他猛的拽住他的衣领,扬声反问道:“晏识返,你说她不是慕灵,那你告诉我她是谁?!”
对啊,他们虽然知道那已经下葬的人不是慕灵,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听到这裏苏欲迁眼眶一红,深呼吸着忍着让眼泪不要落下。
晏识返别过头去,将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眼中闪过刺痛的光,喉结上下起落。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流了满脸的泪。
见状寒枝袅也松了手,最后他嘆了口气道:“晏识返,你要学会接受。”
接受?他要接受什么?接受慕灵的死吗?但他清楚的明白,那躺在棺材裏的女人根本不是慕灵。
最后晏识返选择了妥协,带他去了慕灵的坟前。
如此这案子也算解决了。
傍晚,雨已停,寒枝袅求见了久安帝。
养心殿,久安帝还在翻着奏折。
寒枝袅朝他行了一礼,道:“陛下,案子已经解决了”
闻言久安帝连头也未抬,说道:“做的不错。”顿了顿他又开口道:“熙城的案子应该也知道该如何了吧。”
寒枝袅面色一变,握紧了拳头,道:“臣定会如殿下所愿。”
久安帝抬眸,将一块令牌丢了过去。正是他寻找多日的大理寺令牌。
寒枝袅接住了,系在腰间。从养心殿走出,他又想起魏旭,想去看看他现在如何。
寒枝袅随便找了个侍卫问道:“魏旭在哪?”
侍卫皱眉看着他,又看到他腰间已经回来的大理寺令牌,变的恭恭敬敬,他道:“大人找他可有什么事?”
“无事,就是想同他说几句话。”
侍卫嘆了口气道:“大人,不瞒你说,魏旭已经死了。”
“死了?”寒枝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他今早还同魏旭说过话,这才多久他怎么就死了。
侍卫解释说道:“今早他杀了李嫔妃,现如今已经被处死了,尸体在大人您来之前就丢乱葬岗去了。”
闻言寒枝袅的面色苍白,喉结轻滚,声音也显的沙哑,他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