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漫漫听出她是误会自己有修为了,这哪是什么修为,明明是路长易在暗处帮她避开攻击。
果然厉害的人,不对,鬼,就可以为所欲为,还不被发现。
男弟子招式越来越狠,他不是要抓人,而是要杀人。
茶漫漫心裏难过,抿唇不再解释。
无论万丈宗是因为什么把她当做叛徒,这种不给解释机会的打法,表明万丈宗已经把她当做敌人了。
什么和万丈宗求救,这想法比和魔族友好相处还天方夜谭。
路长易突然托着她往女弟子跟前去,她聚精会神,死死盯着女弟子手中的法宝。
女弟子反应慢了一拍,法宝被擦身而过的茶漫漫抢走。
东西得手,一道杀气自草丛中袭来。
茶漫漫心惊,难过归难过,要在她面前杀人,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余光看到手中的法宝,她转身,把法宝挡在自己和女弟子身前。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出手的阮阅楞住,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男弟子大喊一声,他正要往前冲,眼前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
他被掀飞出去,瞇着眼,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白光消失,只剩下那个吓傻的女弟子。
两人对视上,皆是一楞。
男弟子看到她没事,松了口气,紧接着也看到她空荡荡的手。
阮阅和茶漫漫在白光中消失不见,他们即使要找也无迹可寻。
茶漫漫和阮阅两人被路长易提着衣领,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就跟拎小动物一样。
风一吹,茶漫漫发热的脑子渐渐清醒。
她担心侧脸,看不清另一边的阮阅。
好不容易停下,阮阅没站稳,摔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泥土。
茶漫漫心惊肉跳,嘴唇微微发白。
在看到茶漫漫突然的举动,路长易也是一惊,想要出手阻止阮阅,接下阮阅的一击。
但阮阅怎么可能让路长易受伤——虽然以路长易的修为,他根本伤害不到他,但情急之下,阮阅想不了那么多,硬生生收回。
两两相冲,不免伤到自己。
茶漫漫着急看向没有动静的路长易,“你不是很厉害吗?快救他啊。”
因为紧张,茶漫漫眼睛又红了,大有一种又要哭的感觉。
“一点小伤,我又不是你,不会死的。”
阮阅说完,又吐了一口血。
这对鬼族来说确实不是什么伤,放着不用管,第二天就会痊愈。
但茶漫漫不知道,还在自责,“你快别说话了,吐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
茶漫漫的关心,阮阅有些不适应,还不如和他吵架呢。
他不自在看向路长易,后者拿出一瓶药丢给他。
阮阅看着普通的药丸,转头故意夸张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丹药能起死回生,吃完就什么事都没了。”
他吃了一颗,压下还想吐的冲动。
茶漫漫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人没有继续吐血,稍微松了口气。
她手裏还拿着法宝,把东西递到路长易面前,讪讪说:“东西我给拿来了,这下可以让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