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不是我的宿舍?!
舟霂燃黑沈一张脸出现,对上同样黑脸的杨泽。
“他没怎么你吧?”舟霂燃声音阴沈地问道。
杨泽眨眨眼,“没有。”
“他碰你了吗?”舟霂燃桃花眼微瞇,眼裏满是危险的情绪。
杨泽眼睑微颤,心说:小燃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
“那就好。”舟霂燃松了口气,“看来不能放任他胡来了。”
再让他靠近杨泽,他真怕自已忍不住打在安克拉那张娇气的脸蛋上。
“交给我。”舟霂燃黑亮的瞳孔微动,嘴角轻轻勾起,一脸的算计模样。
杨泽定定地註视舟霂燃,算计的狐貍相安克拉没少表现,可他从没觉得好看。但此时此刻,舟霂燃耀眼得过分,就算像狐貍,也是只强大的狐貍,而非需要依附他人的狐貍。
安克拉气急败坏地脱下浴袍,挥开吉提潘的亲近,正要发火便听门外传来敲门声,不用猜都知道是舟霂燃!
门被猛地拉开,安克拉身上依旧是那件浴袍,只是衣带松垮,浴袍只挂在一只肩上,露出一只圆润干瘦的肩膀。
“我得到如如的提示了。”舟霂燃见安克拉脸色骤变,不由眉梢轻挑。
舟霂燃没理会安克拉把班奈特也从房间裏敲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收到,但我先说我的。”
舟霂燃一脸大方的模样,把安克拉真的给唬住了。
安克拉终于开始思索,或许如如只是骗自已,其实不光他一个人拿到了线索,或许所有人都有,也可能只有他和舟霂燃两个人有。
如如和那个跛脚汉就是想看他们的笑话吗?
安克拉脑袋裏闪过很多念头。
他拥有提示的事就连吉提潘都还不知道,生怕吉提潘会在他不知情的时候透露出去。
舟霂燃轻咳一声,打断了安克拉的沈思,“你们或许不知道,如如身后另有其人,而如如只是被操控的,她的一言一行,从村子还没成为诡异就已经在覆刻那个人的言行了……”
舟霂燃瞥了眼安克拉,笑了笑。
安克拉脑袋裏警铃大作,舟霂燃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他也有?!
因为舟霂燃说的也是提示上的内容,只是用了自已的话来表述,安克拉此刻毫不怀疑舟霂燃也得到了如如的提示。
“这个人就是跛脚汉。其实他脚不跛,因为从跛脚开始他就被村子裏一些游手好闲的家伙欺负,而他才是这白氏纸人秘术真正的继承人。”
舟霂燃编到这裏看向安克拉,“我就先说到这裏,安克拉后面你来说。”
舟霂燃笑容温和,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是他们二人早就商量好的。
根本不是!
安克拉笑容勉强,他这是被舟霂燃赶鸭子上架了。
安克拉不疑有他,接着将纸上的内容说了出来,“跛脚汉也就是那条白狗的主人,白狗并非是病死,而是白世打死的。跛脚汉开始憎恨这个村子,也就蓄意将这裏变为诡异,但从始至终他都感到对不起那个叫如如的女孩,如如也从始至终都是被他利用的棋子。借由如如的手……终于达成目的,然后覆活老人,柳慧如,以及如如,形成三角对立的关系,再利用老人封印如如,让局面变得破朔迷离。”
“其实如如早已察觉……”舟霂燃在安克拉话音落下后幽幽说道。
安克拉猛地看向舟霂燃,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舟霂燃嘴角微勾,“如如一直在帮天选者。她正是察觉到了我们这裏有聪明人,所以才会有昨天晚上的行动。”
安克拉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他终于明白了,舟霂燃是在诈他!
如如的自燃!原来不是为了让他安心,而是为了让他暴露!
那个被当做踏板的是他,被成就的是舟霂燃!安克拉身体晃了晃,那双狐貍眼的神采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