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汤汀用木头给安槿做了根拐杖,安槿看着一脸淡然的汤汀递过来的拐杖,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立刻头一歪,“我不要这种东西。”汤汀没有说话,把拐杖硬是塞进安槿的手中。当安槿要把拐杖扔掉时,意外看到汤汀两只手红得异常,安槿腿残了一条,手却是相当灵活。迅速抬起汤汀的一只手,当看到满是红肿水泡的手时,安槿的心软了下来,一股道不明的意味。娘亲死了后,他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这拐杖,我要了。”汤汀甩开安槿抓着她的手,她不习惯这样被抓着。挣脱开后,汤汀拿起一旁的草筐挎在腰间。
“我和你一起去采草药。”汤汀的脚刚抬起又放了下去,回过身去,看着安槿残废了的脚。他这个样子能陪她去采草药吗,山路崎岖,一个不当心就要绊倒。
安槿举起手中拐杖,“我去试试你做的拐杖好不好用,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我能跟的上。”汤汀没有说话,转头走了。至于他到底跟得上跟不上就不关她的事了。
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走在山路上,安槿对这拐杖上手倒是挺快,就是走路慢了点。安槿看着眼前蹲下身子仔细扒拉草药的汤汀,她真是个哑巴,从没有听到她说过话,连她的名字他都不知道。吕大夫只治疗他的伤,对于其他的事话也不多。
汤汀看着还未满的箩筐,本想再采摘点,抬头看到眼前正在看着自家的人,他的腿,第一次拄拐杖,罢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汤汀起身拍拍箩筐示意回家,安槿点了点头,刚要转身,拐杖一不小心触到地上突起的石块,脚一落空,整个身体往后仰。汤汀一吓,连忙上前要扶住安槿。此时的安槿已不是初次见面时虚弱的安槿了,两人岁数差不多,男孩子的重量到底比女孩子要重些。没有扶稳安槿,倒是两个小小的身躯面对面一起倒了下去。
汤汀被安槿压在了身下,拐杖甩落在一旁。安槿双手按住地,两只手有力地将身子支撑了起来,这个动作使得安槿能够近距离仔细地观察汤汀。汤汀不习惯这样亲密地被看,用双手拍了拍安槿。
因着刚才突发的一幕,一路上,安槿没有再说话。回家后,汤汀把晚饭端到安槿房裏,安槿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声呵斥饭怎么怎么地不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转眼间,已经过四年,此时,汤汀十岁。安槿已经从刚来时大呼小叫的模样变为颇有些风度的小公子,四年间,师父又带回了个孤儿。这个孤儿比汤汀小,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师父看到这女孩圆圆脸,干脆取了个名叫汤媛。
不知道为什么,汤媛很怕安槿。四年间,汤汀未曾开口说过话,她不喜欢说话,安槿的饮食起居依旧是汤汀照顾,不过,没有以前周全了,因为多了个汤媛。安槿表面上没什么,实则,心裏很不是滋味。
每一次采药,安槿都陪着汤汀,汤汀也习惯了安槿静静的陪伴。时间久了,安槿也识得一些草药,也会帮忙采摘一些。不过,四年前的突发情况汤汀没有想到还会再一次上演,而且程度更加严重。
两片唇瓣触碰在一起,汤汀一声闷哼。安槿舔了舔嘴角,“原来你会说话,这么多年,你却不曾开口。”
汤汀使劲拍打安槿的背部,她本想伸脚踹,但一想到他的伤腿,汤汀两只腿就不敢动了。安槿挑眉一笑,双手按着地面,对准身下女子的红唇,准确无误地狠狠吻了下去。任凭汤汀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力道越来越重。
山野间只听得一片水渍声。汤汀渐渐地呼吸不稳,只得张开嘴来呼吸新鲜空气,这个动作更加方便安槿长舌的进入,钻入其中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虽然在宫中,听到那些嬷嬷说过,也一不小心撞见过宫女和侍卫那个过,但到底是自己的初次,第一次吻一个女自己,难免毫无章法。
一记吻罢,安槿终于起了身。汤汀怒视着安槿,站起身来,扬起右手抬到半空又垂了下去。拿起箩筐,汤汀没有理睬安槿就往家走。
“你喜欢我的。”
安槿没来由地一句话让汤汀停住了身子,耳边继而传来安槿的笑声。
“师姐,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红?”汤汀一回家就看到汤媛撑着圆圆脸好奇地看着她的嘴唇,汤汀脸上一红。箩筐往地上一放,袖子一捋,往厨房去了。汤媛砸吧了几下嘴,汤汀进厨房不久,汤媛就看到那个让他害怕的哥哥回来了。他的嘴巴怎么也这么红啊,汤媛刚想问,但一看到他的脸,就立刻溜了。
安槿看到汤媛一看到他就跑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长得难不成很凶神恶煞吗,怎么汤媛怕,她就不怕。吕大夫不唤她的正名,只叫她为大闺女。汤媛连看自己都不敢,更别说让她告诉他,她师姐的名字了。
安槿一直想知道她的名字,可惜他的爱情才刚发了芽就面临着干旱。
汤汀抓着安槿的袖子,个头比安槿矮却是站在安槿的面前。两眼睛怒视着突然冲出来的一群人,安槿拍了拍汤汀的肩膀,“我家人来接我了。”一句话,让汤汀的气势顿时小了下去,汤汀回转过身,看了眼安槿,而后按着腰间放草药的箩筐远去。
安槿一把拉住汤汀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安槿苦笑,下次来的时候。
“好,你等我。”
“少主,时间不多了。”
安槿对着那群人点了点头,“你等我。”
汤汀点了点头,“我等你。”
汤汀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身份很高贵吧,他们都叫他少主。回到家后,汤汀只对师父说了一句,他家人把他接走了。
夜深人静,汤汀看着放在墻角的拐杖,他连拐杖都没有带走,他的腿没有好,他怎么不带走?他是少主,那些人肯定会给他做一根精美的拐杖,这个木制拐杖还是扔了的好。汤汀这样想着,当拿起拐杖时,她却是又拿来毛巾擦了擦,而后将拐杖放进了大柜子中。
许多年后,汤汀等得已经麻木了,已经不再抱有希望。可有些事情就是奇怪,你有希望的时候却让你绝望,当你绝望的时候你所希望的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你面前。譬如,她终于知道了他是谁,偷偷地看了一眼,纵使他长大了,但眉宇没有变,他的一条腿还是残着的。他果然换了个精美的拐杖,她真傻,那根木制拐杖,她竟然还保留着。
安槿,敌国君主,或许即将称霸整个大陆,成为霸主。此时,他被众人围绕,高高在上,冷眼看着底下跪在冰冷地面上被认为是奸细的她。
“皇上,就是她,每隔一个月就来打听一次消息。属下查过,她是从鸣一山下来的。”
汤汀心中一窒,她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不想说出鸣一山。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平稳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紧张与期待,汤汀心中了然,罢了,他肯定不认得自己。
汤汀慢慢抬起头来,在安槿眼中看不出一丝愉悦。
“既然是奸细,朕要亲自审问。”一句话,让汤汀心中凉了半截。
当汤汀被甩在床上时,原来他还是认出她来了,他的审问方式竟是在床上审问。
“你说过,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话音落下,细细密密的吻顺着汤汀的眉眼往下一直滑落到锁骨。
“汤汀。”汤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她有疑问,她不喜欢他一见面就以这种方式对待她。
衣衫滑落,胸乳被安槿握在手中轻轻地揉着,汤汀脸上火烧火燎的。
“安槿,你竟是君主,敌国的君主,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
腿被分开,安槿的一根手指插|入,汤汀的腿哆嗦了下,想要收紧,却是被安槿按住。“你是我的,我们一起问鼎天下,我让你做我的皇后,至高无上。”
安槿说罢后低下头来,伸出舌头,靠近女子的下|体,吸吮着女子动情的体液。汤汀两只手握成拳,一股陌生的感觉席卷包围了她。
“你不该是这样…别打仗了,我们在一起,去乡间不是很好吗?”
回应汤汀的是安槿更加猛烈的吸吮,汤汀紧闭双眼。承受着身体内一波波的热浪。两腿被安槿得更加开,两人此时都是赤裸的。汤汀只觉得体内一凉随后又一热,一个陌生的物什毫无预兆地进了自己体内。
“来不及了。”安槿一句话后,便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是慢慢地而后越来越猛烈,汤汀被这力气拱得身体往上一拱一拱,两团绵乳因着这个力道也一颤一颤的。安槿身子往前,下面动着,两手握住绵乳,嘴巴也凑了过来。一圈一圈地吸吮着,汤汀难耐地闷哼着,起初的痛意逐渐消失。
男子的柔亮长发尽数滑落扑洒在女子的光滑白皙的身子上,一条腿虽残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那一下一下,猛烈且深入,直达到女子深处。
请看作者有话说
“沈家大公子,掌柜的刚刚说得明明白白的了。茶来香不缺小二,而且从来不用女的。我这人知趣的紧,既然人家掌柜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是到其他地方再找找吧。”白语默皮笑肉不笑地朝沈凉说着。
沈凉倒是放开了白语默的手臂,双手好整以暇地交迭在胸膛,眉眼弯弯朝着白语默很是温柔地一笑。茶来香掌柜的看出了沈大公子和这姑娘之间的猫腻,立刻改了先前的话。连忙朝着白语默摇着手,头也摇了起来,就和拨浪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