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继续摸着胡子而后想了想,“哦,原来只是撞伤。小事小事,拿点化瘀膏每日入睡前抹抹就好了。抹个七天就行了,看你们是夫妻吧,年轻夫妻,有些事能心平气和地谈就心平气和地谈。”
白语默看着说完话后起身去裏屋拿药膏的大夫,整个脸都要拉下来了。大夫,你就只管怎样治病就好了,非得要猜测来医馆的人的关系。再者,你哪裏看出我和沈凉是夫妻了。
白语默扯了扯嘴角而后一转头,惊悚地看到了沈凉扬起的嘴角边的笑意已经弯弯的眼眸,当发觉沈凉好像要转头看自己的时候,白语默啪的一下迅速回了头,而后低下看自己的脚丫子。殊不知,她的半边脸红了,近被沈凉看了去。
大夫拿着药膏看到小夫妻如此友好的一幕,有些欣慰。于是乎,将药膏塞到沈凉的手裏,“每日入睡前,抹点,七天就好了。年轻夫妻,有啥事不能好好商量的呢。我和我老婆子打那会儿隔个三五天就要吵一回,以至于后来不吵不舒心。现在,老婆子不在了,老头子我整天就闷得慌了。”大夫看着一旁忽然抬起了头又低下头的白语默,而后再次对着沈凉开了口:“你呢,能让着娘子就多让着点,大丈夫能屈能伸。”
白语默的耳朵根越来越红,沈凉好笑地看着白语默,随即对着大夫开了口:“谢谢老人家,您的话我谨记在心,定不会亏待了她,谢谢送的药膏。”
大夫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满脸笑意地看着这对小夫妻出门去了。沈凉一手拿着药膏一手轻轻从衣袖子裏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脚边上。
一路上,白语默一直低着头,没有和沈凉讲话,耳边充斥着沈凉低低的笑,随着沈凉的笑意,白语默的耳根子越发的红。
是以,马车一停,白语默快速地低着头奔进了宅子。沈凉好笑地看着手中的药膏,这大夫讲话真真是到了点子上,看把先前在马车上张牙舞爪的丫头气得。
李大叔看着风风火火跑进宅子裏的白语默又看着大少爷嘴角的笑,有些不明白了,当即在脑袋边上划了个大大的问号。
“李大叔,这丫
头终于知道害羞了。”沈凉说了句话后也走进了宅子,只留下在原地还是一脸疑惑的李大叔。
沈凉在竈房不远处的方形水池子那看到了白语默,她正在使劲地往自己红彤彤的脸上拍着水。沈凉嘴角含笑,一个坏主意突地上了心头。
白语默脸上刚刚平覆下去的热再次被沈凉点燃,明显感觉到沈凉的一双手臂缠在了自个儿的腰上,一张柔软的脸贴上了自己的后背。白语默瞬间僵硬,沈凉,今天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沈凉,你今儿个不对劲。”白语默努力平覆脸上的热,极为镇定地开了口。
沈凉在后面却是不说话,白语默没有办法,只得双手扣上沈凉的手拉开,而后回转过身。入
目的是沈凉满含笑意的脸。白语默楞是被吓了一跳。
“白语默,我是不是要恭喜你终于会害羞了?瞧着我真心是喜欢,要不,我娶了你,做个妾?”沈凉双手托着下巴状似认真地考虑着。
沈凉带着满脸的笑对着自己说,你终于会害羞了。沈凉,我的害羞能够带来这么多笑意,我白语默是不是该庆幸,给沈大少爷带来欢声笑语,委实是该值得庆贺的事情。从头至尾,白语默只是笑料,笑柄。还有,做妾,呵呵,妾这个字从来没有在白语默脑中出现过,如今,竟是被沈凉提起。妾,沈凉,你果真是大少爷。
白语默正了神色,“沈凉,你到底要怎样?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啊,你到底是什么想法。我是没落的白家的长女,你是沈家的大少爷,也许做妾已经是最好的恩泽了。你听好了,沈凉,我死也不会做妾,天下的男人哪怕只剩下你,我也不会嫁给你。”
白语默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沈凉,心中是格外地畅快。
作者有话要说:蚊香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