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名字,白语默黑了半边脸,云何县第一大妓院,飘香院,哼,谈生意,沈凉你真是会挑地方,不知道这种地方是杀手下手的好地方吗?况且,杀手还是女的,这地点不要太方便了,换换装就能混进去了。
家丁很快就到了,有的手裏拿着长棍,有的拿着长鞭。于是乎,白语默带着五六个家丁往飘香院去了,真可谓是浩浩荡荡。
飘香院的老鸨一看到眼前穿着粗布衣裳的姑娘带着一群人闯进了飘香院,点名的还是沈府的大少爷沈凉。本来想叫一棒子打手将这些人给打出去,哪知这姑娘带着的这群人是沈府的家丁?这可如何是好,沈大少爷此时正在二楼飘雨的房裏头呢,两处都不能得罪。
“沈凉到底在不在这裏?”白语默直接捏着飘香院老鸨的耳朵,起初老鸨还是不做声,白语默干脆手上使了些力道。这不,老鸨打着哆嗦双手指向了二楼东边的一间房。
白语默立刻松开了捏住老鸨耳朵的手,迅速地往二楼东边的那间房去了。白语默满脑子都是白衣女子拿着剑刺中沈凉,或者直接将沈凉掐死的画面,以至于当真正看到房间裏的景象时,白语默有些傻眼,跟着来的拿着长棍长鞭的家丁有些尴尬,风月之事罢了,哪个男的没有?况且还是沈府的大少爷,家丁瞥了眼站在一旁已经僵硬了的白语默,而后一个个下楼去了,主子的事做家丁的不要管。
“沈大少爷,这穿着粗布衣裳的是何许人也?飘雨没见过呢。”坐在沈凉大腿上的妖娆裸|露女子一手抓着一颗葡萄吃着一手指着站在房门旁边的白语默。
白语默感觉自己深深受到了侮辱,竟被一个风月女子用手指着。沈凉他妈的还让她坐在大腿上,脑海裏再次浮现那副在宅子书房裏看到的夹在书裏的奇怪的图,男女之间互相交|缠着,和眼前的这幅场景真是像。
白语默冷眼看了眼沈凉,随即甩上门气冲冲地走了。沈凉,你就风流去吧,老娘不管你了。被白衣女子杀了也是活该,担心全白废了,还闹了个天大的笑话。我白
语默就活该被人笑话,沈凉,你是大少爷。
下楼的时候,飘香院的老鸨端着杯茶细细地品着随后煞是语重心长地对着白语默说着:“姑娘,我在风月之地呆的时间多了。这种事情看得也多了,就算是正室来了也无可奈何,哪天还不知要被人说成啥样呢,妒妇甚至是蛮不讲理的泼妇。男人么,不就图着点刺激。何况,姑娘,你并不是沈大少爷的什么人吧,沈大少爷可还未娶妻。并且,就你这样,能当小妾就实属不易了。”
白语默被激怒了,对着老鸨吼了出来,“你给我滚一边去。”随后迅速地走了,老鸨待白语默走了后,朝地上呸了一声,下|贱的人,自己给她讲道理,还不听,活该没人要。
二楼东边的房间裏,沈凉皱着眉头煞是嫌恶的推开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所谓飘雨的女子。
“哟,沈大少爷。别这么绝情嘛,把你相好的给气走了,就来给摆脸色。”女子依旧满面笑容讨好着沈凉。
“戏演足了?”
“呵呵。”依旧是从女子口中发出的,可这个声音分明是冷的,冷得让人战栗。女子来到梳妆镜前,伸手在自个儿脸上剥了下,竟是一层面具给撕了下来。随着面具的剥落,一个清冷的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疤痕的女子出现。
“分明是江湖上人人忌惮的女杀手,却是隐匿在飘香院。真是有趣,不知,你耍的是什么手段。违了你客人的意思,不杀我?”沈凉挑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女子轻轻地戴上了一层白色面纱,“我不杀你,当然有原因。你不觉得,刚才走出去的女人很有趣吗?”
沈凉皱了眉,刚才还温润的声音此时露出了冷意,“你这话是何意?你要是敢她的主意……”
女子厉声打断了沈凉的话,“我承认你很聪明很有手段甚至有些背景,我不杀你,是因为她。
看到我左脸上的疤痕了没,这是负心汉给的。不过,负心汉后来被我给活活煮了。这天下你情我愿的真爱,我不相信。倒是,你们这对儿,我很看好。觉得拿来试验试验委实不错。”
沈凉的声音愈发的冷了,“可笑,我和她之间的事凭什么让你来试验?况且,你当真以为杀得了我?”
“哈哈,”女子突然大笑了起来,“我没这么蠢,花三千两雇我杀你的人是朱允。”沈凉的眼睛危险地瞇了起来,朱允,看不出来,你还有三千两。
“生意场上,可别把人给逼急了。再是温顺的羊急了也会咬人的。”女子在旁边冷冷出声。
沈凉起身,“做好你的江湖生意即可。”随后踏出了房门。
江湖生意,做得甚是好。朝廷那边人头的要价更加高,何不做了朝廷这桩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