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脚步声传来。白语默回头看到两个穿着灰色衣裳满脸胡渣的男子。
“听说又来了个女的,大哥,要不你一个我一个。”
“呸,另一个女的上头传下话来不能碰。咱俩还是上一个吧。打了这么多下,还没有死,这女的骨头硬呢。没碰女人这么久了,这次可要好好享受下。”
两名男子粗俗的话语白语默全数听到了,只见他们打开关着那女子的牢房门,一把拉起躺在草垛子上的女子。白语默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的时候,立刻尖叫出声:“你们放开她,你们太不要脸了。只是犯法的,要被县官当堂斩头的。”
其中一名男子呸了一声,“去他妈的县太爷,你再嚷嚷,我们才不管上头的话直接把你给上了。”
撕拉一声,女子的染着血色的白衣被另一男子扯了去。白语默震惊气氛地嘴唇颤抖,她看到一男子满脸淫|笑揉捏着女子胸前的两团,嘴唇也浮了上去,发出旖旎的渍渍声。警告白语默的男子也不甘示弱,撕拉一声,拉扯开那女子的裏裤,分开女子的双腿,蹲□子,寻找女子的幽|谷。张开嘴,不断在舔舐着。
白语默狂敲栏桿,随后低头寻找有没有东西可以砸过去,砸晕那两个畜生。可惜,牢房内只有干草堆成的草垛子,根本就没有硬实的东西。渍渍的旖旎伴随女子痛苦的挣扎声传来。女子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白语默猛一抬头,那女子浑身□,也抬起了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在身后,循着月光,白语默看清了那女子的脸。竟是消失的沈画,沈家小姐。白语默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随即猛地一声尖叫。
白语默双手双脚猛拍打铁栏桿,大声骂道:“你们两个人快放开她,不然要你们好看。”两个男子不回应白语默,纷纷解下了裤子,将男性独有的物什露了出来。
“哥们,大哥先上。”
另一男子的头从女子两乳间抬起,而后一点头,随即让出位置来到女子身后将女子的臀给抬了起来。
沈画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绝望痛苦的悲凉声响起。“安槿,你好狠。”
白语默双手已经敲出了红痕,两眼因为愤怒睁得感觉要爆裂开来。随即,看着那粗俗的男子就快要得逞,白语默计从心来。时间不多,白语默卯足了劲朝墻头撞去,与墻接触的一瞬间,一个带着力道的石子咚得一下打在白语默的额头,一个红色大包浮现在白语默额头。那两名正想一惩□的男子相应倒地,口吐泡沫,四肢抽搐痛苦地□着而死。
一袭黑色衣袍飘落在沈画的身上,此时烛光亮起,四周霎时变得通亮。白语默看清了来人,夜枫,他是沈凉的弟弟,他做了那么多事不利于沈家的事,沈凉的爹娘不和,沈老夫人出了沈家去看大夫。
白语默看着黑袍子下安静下来的沈画,而后抬头看向了夜枫。拽着衣摆很是愤慨。“夜枫,你流着沈家的血,沈老爷一直在书房不出来,言语间满是对你的关怀。现在,他病了,躺在床上。而你却狠心地继续危害沈家。你没有良心吗?”
夜枫瞥了白语默一眼,“在这裏最好安静些,少说话。”夜枫说完后自袖中掏出一白色瓷瓶,往牢房中两个已经狰狞死去的男子身上洒去,白烟瞬间冒了出来。片刻后,只剩下那两名难自己的衣裳,连骨头都不剩。这药粉倘若倒在活人的身上,白语默惊得连连后退,太可怕了。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谁有这么大的权利不顾王法掌控人的生死。
“你好自为之。”
白语默看到夜枫要走,连忙出声:“你到底想要把沈家怎么样,让沈家倒掉,让沈家所有人都死吗?他们都死了,你的亲爹,亲兄弟都死了你就能安心了?”
“闭嘴。”白语默清楚地看到夜枫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夜枫已经走了出去。烛光摇曳,白语默看着烛光恍惚了。夜枫,他还有没有亲情,有没有人性。白语默走到离沈画最近的铁栏桿,沈画,她怎会这些人纠缠在一起,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吗?
“沈画,你是醒着的吧。没事了,你失踪了,大家很担心你。”
盖在沈画身上的黑袍动了下,白语默继续缓缓地说着:“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认识了这些人吗?或者讲讲你的苦衷,你在沈家从不出闺房门,性子安静,不喜与外人交流,你真的是这样的吗?”白语默说着说着便靠着铁栏桿坐了下来。
“要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大哥会来找你,你会平安无事。以大哥的能力,沈家不会有事。”沈画沙哑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白语默无奈一笑,“你们都说沈凉是如何如何厉害,他也是人,会烦会痛,他也有为难的时候。把所有的事都给他扛,他很累。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夜枫能和沈家和好。大家都幸福安康,不要有这么多烦心事。”
“哼。”回应白语默的是一记冷哼。
白语默嘆了口气,“现在不想说无碍,要是你想说了,我随时倾听。沈画,我希望你好好的。”
“我不是沈家的骨肉,我身上流着的是外人的血。”
白语默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