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五条悟那双六眼看过的东西,既然能作为伴手礼送给她和惠,首先就不可能是什么糟糕玩意(尤其惠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要么是单纯恶作剧搞怪,要么就是有点真东西。
鉴于她每次看这娃娃都有种惊悚感,她估计是后者。
她还记得当时五条悟那嘚瑟的模样,说这玩意很难得。但再难得的东西,和她相性不好也白搭。裏香觉得很温暖,她觉得毛毛的,就是明显的相性问题。
祈本裏香听到陆生加奈要把娃娃送给她的话惊喜地转过头,她犹豫了几秒,总觉得这样就收第一次见面人的礼物不太好。但她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因为她真的超级想要。
陆生加奈耸了耸肩:“这是我朋友送我的礼物,正好我一直觉得很吓人,扔掉又对不起朋友的一片心意,如果裏香真的很喜欢,也算让这个娃娃有真正的归处。”
祈本裏香小心翼翼地确认:“真的吗?”
在得到陆生加奈肯定鼓励的点头后,她重新把娃娃抱回到怀裏,绽放了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加奈姐姐!”
现在明明是夜晚,祈本裏香的笑却有种鲜花怒放的美,陆生加奈再次感嘆,这小姑娘的长相真了不得。
“裏香,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娃娃,或者觉得这个娃娃很诡异很吓人,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哦。”
“才不吓人呢,裏香喜欢它!”
陆生加奈却摇头:“有人没养狗前也很喜欢小狗,但真正养了后,每天都被小狗四处乱拉乱尿崩溃。人的想法是会改变的,裏香,我要的不是你会永远喜欢它的承诺,而是给你放弃喜欢的权利,你明白吗?”
祈本裏香说实话是个很早熟的女孩子,她楞楞地看着眼前气质干凈漂亮的大姐姐,这种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其中的道理她若有所觉,但以她的年龄又想不太明白。不过,祈本裏香还是认真点头:“加奈姐姐我知道了。”
陆生加奈微笑着和祈本裏香挥手道别,启动汽车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个问题。
“裏香,有个问题,姑且想要问问你,你说的忧太……是你的同龄人吧?”
可千万别是什么喜欢养成小萝莉的变态萝莉控。
如果是年长的男性故意诱惑小姑娘长大结婚,她觉得可以报警了。
乙骨忧太莫名在家打了个寒颤。在他不知道的时间,不知道的地点,差点风评被害。
祈本裏香抱着娃娃笑呵呵的说:“加奈姐姐,放心。我超级讨厌年长的男性。忧太呢,是比我小一点点的弟弟呢。”
陆生加奈对祈本裏香比了个大拇指,放心的开车离去。
这小姑娘真不得了,小小年纪就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夫啊。
陆生加奈开车回到伏黑宅时,见到伏黑甚尔像个大型野狗般靠在伏黑家的门牌边上。
双手插兜,闭眼仰着头,一副纯无聊等人的模样。
“餵,被你的儿子女儿赶出来了?”
陆生加奈手臂搭在车窗,笑瞇瞇地问。
伏黑甚尔低头看了车裏的陆生加奈一眼:“大小姐,要不要这么恶劣地幸灾乐祸啊。”
陆生加奈笑着招呼伏黑甚尔上车:“怎么说,这也是你活该吧?不管不顾的把孩子随便扔在一边,就做好被自己孩子憎恨的准备哦。”
伏黑甚尔对此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从小就生活在禅院那个垃圾堆裏,不也长大了。那小子就算没有我,也会长起来的。”
陆生加奈无语极了,“你就算在禅院那个垃圾堆裏,也有办法弄到吃的吧。那么大的家族,总不至于饿死你。但你儿子惠可不一样。你死后津美纪妈妈也不见了,两个小孩没钱没家长,他们能好好活着等到五条悟都是老天保佑。”
伏黑甚尔:“……”
真让伏黑甚尔这个人渣忏悔那是不可能的,他入赘伏黑家后在外面浪的干脆不着家。浪到完全把儿子还有儿子叫什么都给忘记了。
也就人之将死,他也没想到,在生命最后的时候想到的居然是妻子生下惠时,他那种仿佛天赐恩惠般的感动。
惠,取自恩惠。
只要不姓禅院,姓什么都好。
“大小姐,你这么喜欢惠,要不要把他卖给你当儿子?术式是禅院家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吶。”
陆生加奈:“……”
陆生加奈也是服了伏黑甚尔在卖儿子的路上真是一往无前。这都卖几次了?
“别,我不和五条悟抢人。”
另一边,琴酒几次寻找机会自残,企图把自己送进医院,结果都被审讯人员及时发现阻挡。
琴酒闭上眼,不行,他绝对不能继续被困着,在审讯室呆的越久,他被死亡的可能性就越高。
上岛议员能死在检察厅问询室,他也能死在警视厅。
看来只能用最下策了。
一丝血丝从琴酒的嘴角留下,负责盯着的审讯室警察立刻发现了端倪,警报声骤然响起,外面看守的刑警跑进去看向低着头的琴酒。
下一秒,“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犯人咬舌了!”
诸伏景光在和赤井秀一约好明天他们一明一暗,力求在白兰地到达前探寻出组织的秘密。
然而还没等赤井秀一约女朋友约会,基安蒂传来杯户中心医院的消息。
“昨夜,琴酒在审讯的间隙咬舌了。”
诸伏景光:“!!!”
不是,这男人也太狠了吧。
降谷零面色难看,不管琴酒咬舌是为了拖延审讯招供,还是为了寻找逃走被营救的时机,这件事本身就够让警方被动了。
赤井秀一也是一惊,他没想到琴酒居然这么当机立断。
他以为琴酒怎么也得拖延两天再行动,这也是组织没有催白兰地24小时内到日本的原因。
显然,琴酒比所有人都着急一些。
诸伏景光看向表情激动到有些癫狂的基安蒂:“你觉得,我们营救琴酒的机会到了?”
基安蒂毫不犹豫地点头:“警方就算派人看守琴酒的病房,也不会有多少人。闯杯户医院的难度可比闯警视厅大楼要容易的多了。”
降谷零若有所思,“基安蒂,你这个想法和boss汇报了吗?boss的命令是让我们等白兰地到了听他指挥。”
基安蒂当然没和boss汇报,她怕得来一个“一切等白兰地到达再说”的回覆。
琴酒那么努力的创造机会,绝对是信任外面的伙伴能懂他的暗示。要是等白兰地过来,白兰地决定放弃营救怎么办?琴酒被转院怎么办?
贝尔摩德手裏飞快地按着手机键,她举起手机对基安蒂和波本说:“先别吵架,具体情况我已经发给了boss,我们等boss的指令!”
基安蒂闻言只能不甘心地暂退。
等待boss的回信过程中,在场的代号成员各怀鬼胎。
有几个被琴酒用枪指过,一直暗中不满琴酒的代号成员看似不在意,实际耳朵一直竖着。
他们希望听到不营救的消息。
首先,营救的成功率不高。其次,琴酒在他们眼裏就是一个高高在上,敌我不分的疯子。
只要被琴酒怀疑是叛徒,根本就不听辩解,先伯-莱-塔威胁上。
那个疯子就喜欢看他们慌张为了活命茍延残喘,卑微祈求讨好的丑态。
即将接替琴酒位置的白兰地他们虽没见过,但皮斯克说,那是个性格不错的人。
一个不错的人和一个疯子,谁都知道应该选谁。不过,在琴酒的恐怖余威之下,没人敢真说出来。
几名代号成员心照不宣地互看一眼,同时默默把玩着手裏的手-枪。
不过,话说回来,皮斯克今天怎么没来?
被组织成员惦记的皮斯克现在满头大汗,门口的监视器中,举着搜查令的刑警让他如坠深渊。
警察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他的?
皮斯克又名枡山宪三,是汽车贸易公司的董事长。简单来说,就是国际上有名的豪车在日本的销售总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