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蒋州的皮带是个外国货,质量没的说。可汉子不知道呀,他眼红了一圈,泪就落下来了。又怕招人烦,边吸鼻子变对着蒋州讨好的笑。不笑还行,这一笑更丑了。
可他不知道啊,只是傻傻的笑。心底担忧,怕人跑了。解不开,又换去脱自己的裤子。
自己的裤子倒是好脱了,又没穿内裤,直接鞋带子一松,往下一拽,露出个大屁股,再一拽下半身就光出来了。
他急得没有时间,去好好把裤子迭起来,放在一处稍微干燥点的地方。只把裤子往边上一甩,往下一坐,就坐在蒋州大腿上。
又要开始先前的斗争了,解皮带,好家伙,这皮带就是他的敌人,打都打不死,这次换他打揍这个敌人了,真是恨呀。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被打的这么惨了,人家恨他呀,可是,可是他害过谁呢。
汉子解半天还是解不开,急得脑门上汗都出来一层了。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看着裤裆那块儿,一点点的变大了,他心裏一喜,愚笨的脑子终于转了个弯,伸手摸到拉链刚要往下拉。
却被一只又白又长的手拦住了。
高高肿起的手被拦空而来的手捏住。阻止汉子所有接下来的动作。
那时候,汉子忽然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光裸的下身,青年静静的眼,以及那双捏着自己的手,他楞住了。
简直太不要脸了。
可一想到,今天下午那帮畜生对自己又踢又打的打揍。牛队长那几个老头,不知道嘀嘀咕咕悄悄商量了什么,就要把自己捆起来,要扔到地窖裏饿死。
任他如何求饶都没有办法,幸亏他从那个狗洞裏逃出来。
想到这裏,他浑身剧烈的一抖。再大的羞耻惭愧,都比不上被饿死。他可是亲耳听过了,蒋州就想要一个儿子,他可只有这条路了。
黑汉子眼泪汹涌而出,“你救救俺吧,俺不要死,求求你,蒋同志,你救救俺”。
他一边哭,一边抹泪花子,高高肿起的红紫脸蛋被泪水沁的油亮油亮的。
这都是那帮子人借着帮他改正的名义,把他关在猪圈裏,用成年人两个手臂粗的棍子一棒一棒打出来,和用穿着水桶胶鞋的大脚一脚一脚踢出来的。
那胶鞋底下还带有泥水,沾了些在他脸上,臭气冲天,但他显然在长年累月的挨打裏,已经习惯了这种难闻的气味。
被人凄凄惨惨哭着恳求,蒋州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
他冷淡的眼收了回来,低低的问了一句
,“你会生吗”,却没有疑问的语气
。
汉子根本不知道生孩子是怎么回事,但他哪裏敢拒绝蒋州的问题,蠕动嘴唇,接连不断的念着。
“会的,俺会的,俺会的”。
像是念多了,自己就会了,别人也就信了。
蒋州也不是一定让他回答,他轻轻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外表细白柔软,实则像两个铁夹子捏得他手背再加青紫的手松开了。
汉子连忙趁此机会,拉开青年裆部拉链。却没有註意到松手的人,那双细长双眼,眼底的冷淡汹涌翻滚。
脸上一派平静。
静的甚至显得有些可怖了。
汉子动作生硬的掏出青年粗大的东西,一掏出来他就张大了嘴巴,显然吃惊的不行。
这天黑的厉害,但朦胧中还是可以看见那根东西可是大得不得了。他还以为青年是城裏来的知识分子,又长得这么秀气,肯定是根小东西嘛。好家伙,这下一掏出来,比他还大。
简直不敢相信,也难以相信。他告诉自己,这天这么黑,肯定是自己看错了。弯腰凑近了些,热乎乎的气就从鼻孔裏喷在来,喷在蒋州那根大东西上。
他松开握住整根大东西的手,红肿的指头怕给人捏坏了,小心翼翼捏着那根鸡吧的中部。
刚捏上去,他惊出一声,“吓………”,火烫了手似的,赶紧松开。
他手一碰上这根东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火烫的东西迅速的在变大。
从来没摸过别人那地儿的汉子,被这对他来说可以称得上是突变的前所未有的情况,惊得惧怕起来。
那根东西被他这么一甩,像根撬桿一样摇来晃去,弹上弹下的。
汉子看得脸热,心裏惴惴不安,还好是黑夜再加上他脸肿得跟什么似的,根本看不出来。
莫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又要为自己的错事掩盖,汉子舌头也跟着莫名的打结了,他心裏的那股子疑问都缠成一团了,大着舌头问出来自己的困惑。
“这……咋回事啊,蒋同志……这是不是病了……咋越来越大了……………俺不是故意的……不是俺弄得…………”。
欲盖弥彰的语气,本来就不是他的错。可与他无关他的都变得跟他有关了。
汉子要被那根东西吓死了,本来就够粗了,要是再继续变大,他还能塞进去吗?
这可怜的汉子,除了上厕所没再摸过这物,更别提摸别人的,这就是他第一次摸别人的东西了。
这地方封建迷信思想还很严重。许多人都是进了洞房才知道那檔子事儿的流程。
可怜他根本不知道男女之事。还以为只要塞进去等一会儿拔出来就怀上了。也就当然不知道这东西不仅可以塞下面还可以塞上面,而且还可以不断塞进去拔出来。
但汉子一想起那几个王八蛋老畜生说的话。要是被天上的大奶奶知道了,他死得这么窝囊,非得从棺材裏爬出来抽死他不可。
大奶奶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想到这裏,他狠下心,就算这东西再大,反正戳进去过一会儿再拔出来就行了,疼也是疼一会儿。
而且给蒋同志这样好的人生的娃娃,长大了才会是好娃娃。大奶奶有天之灵,肯定会同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