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技巧用腰生顶,就把汉子顶了个五荤六素不分,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淌,许是顾忌汉子是初次,落在外面那一小截东西就没戳进去。
可以说这一倒,汉子就再也没起来过。
蒋州的东西把汉子的穴都顶肿了才射出来。
他坐起来,东西还在人穴裏,搂住汉子给人传递生理知识。
“这才叫生儿子”,这汉子傻呀,这明明是耍流氓啊,还傻傻的点头,“知,知道了”。
汉子迷茫的偷瞅着蒋州那张始终毫无变化的脸,虽然青年那张脸又白又俏,但其实他是很怕那张还没有他半边大手大的脸。
蒋州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射进去的白精顿时跟着流出小口。他对上偷看他的大眼,平静的说了句话。
“不堵回去,怎么生儿子?嗯?”。
汉子赶紧慌慌张张用自己被打坏的手接住白浊塞回,被过于粗大的东西撑得变成个圆洞的小口。这才发现合不上了。塞回去的混着原来的都流出来掉到泥炕上。
他把青年的话当圣旨,也不关管臟不臟,用手拾起就要塞回去。蒋州无声的抬手,挡住了他抓着泥水和白液的白白黄黄的大手。
“臟的没用,干凈的才有用”。
汉子怯怯的看他,“那,那俺咋办嘞”。
蒋州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看得汉子心裏发毛,什么都没有说。
汉子一看他这样都要哭了,他那下面被顶成一个大黑洞,疼死了,像被刀子割过一样的,哪知道这样还不行。
蒋州站起来,拉住他,“穿好衣服”,看着汉子那双绝望通红的悲伤大眼,顿了顿,补了简单的四个字,“他们不会”。
一句话就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与不公,怪不得人家说,读书改变命运呢,读书好哇。
汉子得了这四个字跟得了赦免一样,鼻子猛的出一口热气,心裏高高吊起来的终于石头落了地。
他跪在炕上,就要给蒋州磕头。
这么傻,身子给人占了,还要给人磕头。
蒋州的衬衫躺了这半天早已湿透了,黏在他后背上,蓝色的布片染了些黑泥。
除了臟了的衣服,对于他而言,只要轻松动动手,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一切就可以恢覆原样。
但汉子却还要一只大手捂住自己小缝,光着下半身,摸黑找着刚刚不知道扔到哪儿的裤子。
雨势虽然渐渐变小,但还在一直下,没有消停的意思。
有几溜冷风吹过,透着深夜的寒冷,吹过这破茅屋裏的两个人,掀起汉子的衣摆。拖拉在肥翘臀部上的臟黑衣摆,刮过黑黢黢的臀尖。
汉子感觉到有些冷,黑漆麻黑的雨夜裏顶着个光臀,趴在地上找自己的裤子,底下都是被雨浸烂了的湿泥。
他腿软的站不起来,勉强挪动两个膝盖,另一只大手在被雨点打湿的炕下荒草裏翻找。
蒋州拉好裤子,静静站在一边看他。
那边草丛上有一块黑黑的东西,汉子眼裏一亮,赶紧爬过去,才拖过右腿,就感觉什么东西钻进自己的穴裏,他吓得回头,正对上蒋州那张冷冰冰的俊脸。
他从来没真正仔细,正面看过蒋州的脸,不敢呀。
这下让他看了个仔仔细细,好家伙,这世上咋有这好看的人。
他张大嘴,呆呆的,直到穴裏某一点被一根凉悠悠的东西抠到,穴裏痒的发酥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什么虫子,是一个人的冰凉的手指,往后再看,还是蒋州那张冷脸,没什么表情,眼在看他。
那眼神他从来没在村子裏谁的眼睛裏看到过,直直的好像裏面什么都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跟村子边死过人的那条深河一样的安静。
汉子不敢直视,心底发慌想要避开,被人看的转过身去,低下了头。呆呆张开腿让人抠他的穴。
他盯着膝盖边黑乎乎的烂泥地,想着曾经见过的那只手,在黑夜裏又白又滑,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现在却在他肚子裏。
他脑子蒙蒙的,只觉得那手把他弄得又痒又舒服,轻飘飘的。他爽的像被抓住尾巴的小耗子“吱吱吱”的叫。
下面水越流越多全顺着蒋州的手浇灌给了泥土,汉子上半身爽的立都立不住,直直朝后倒在蒋州怀裏,腿上的泥沾了蒋州一身。
青年的手越抠越快越用力,就像顺着穴抠进他心底,穴裏的肉都绞起来了,互相摩擦生痒。他腿一蹬,又喷了。
这次喷到了不远处的草丛上,汉子恍惚间好像撇见黑乎乎一团东西,再细看,原来自己的裤子就被甩在那上面。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水就是喷在那丛草上面的,自己的裤子肯定沾到了,自己不仅尿在人家身上,连自己的裤子都尿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蒋州松开手后退一步站起来,倒在他怀裏的汉子后背失去支撑落在地上。
他掏出裤兜裏的纸,擦干凈手,直接扔掉,站在一边。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刚在插汉子缝裏的手不是他的。
汉子好一会儿才站得起来,分开黏在一起的两条腿,迈着绵软的步伐,慢慢走过去,拿起丢在草丛裏湿了的裤子穿上。
蒋州此时已经转身离开,走时没有一点声息。
汉子刚穿好裤子,还没来得及拴好鞋带子做的裤带,转过头就发现蒋同志已经走远了,他急得连裤带都没系好,就踏着虚软的步子,朝已经走远的人追上去。
蒋州没有一点顾忌他的意思,像是根本不在意汉子能不能跟的上,头也不回,只顾走自己的路。
汉子刚经历过那一遭,后臀的穴又疼又肿,每走一步都是像被针扎一样,疼的汗流直下,就算再怎么着急,都赶不上蒋州。
他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怎么好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非得打死他。
他这样做这不就是以前村裏被打死了的牛老爷说过的什么情什么交易嘛。
做了这种事情首先他气就短了一点,而蒋州那个样子又冷冷淡淡的。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几句话。
汉子怕惹恼了他,就不帮自己了,也不敢说话,只是忍住腿间撕裂的疼痛,哼哧哼哧拼命跟上。
一前一后,一个是不说话,一个是不敢说话,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拉长。
夜静悄悄的。
那团被蒋州随意扔掉的白纸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