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颔首道:“不错,这就是兰烬宫萧家祖传的鸣鸿刀法,据传当年萧家的祖上得了这柄刀之后,欣喜若狂,潜心于武学一道,最终融汇自己的武功于鸣鸿刀的刀意为一体,才创出了这套刀法。风儿你觉得鸣鸿刀对此有感应,说明对于这鸣鸿刀法,你已经解了其中三味。只要再勤加练习,你与鸣鸿刀之间的感应,就会更强烈了。”
“护法,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之前在太白山所学的惊鸿刀法与这鸣鸿刀法,有些相似之处。”
秦暮目光凝重,道:“我未曾见过惊鸿刀法,不知到底是如何。既然如此,你把惊鸿刀法演一遍给我看看。”
徐鸣风运起刀法和步法,这两种刀法不仅名称相似,细细看去,两种刀法确实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用的都是以快制敌的法子。只是鸣鸿刀法走得是刚猛的路子,而惊鸿刀法却步法轻盈,曼妙非常,看上去不像是刀法,却像是舞步。之前徐鸣风练起鸣鸿刀法时,倒是颇具男儿豪气,此时再练惊鸿刀法,那姿态却像个女子一般。
却见秦暮在一旁,已是看得呆了,口中唤着:“浣碧……”,竟是不由自主走上前去,已经快要走到练武场中央。此时徐鸣风的刀法正演练到要紧处,刀势已出,不能轻易收回,秦暮若是再向前一步,定要受伤。
小月心中着急,情急之中,慌忙喊了一声:“爹爹!”秦暮这才晃过神来,向后退了几步。
这一声爹爹叫出口,小月心裏极为懊悔。分明爹爹讲过,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两人父女的身份,想不到此时却于情急之中,叫了出来。这裏只有公子,希望公子专心于刀法,没留意到这一声才好。
惊鸿刀法演罢,徐鸣风看向秦暮,发觉他的态度很不寻常,就疑惑地望着他。
秦暮嘆道:“这刀法,我原本是见过的,这刀法是你母亲萧浣碧依着鸣鸿刀法的路子,自创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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