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
(一)
秦楼月到底还是和萧羡仙睡了。
灯烛暗,罗帐昏,被翻红浪。
他已经离去,只留秦楼月一个人,还躺在他的榻上,一双玉臂露在被子外面,眼睛楞楞看着天花板,空虚感油然而生。
到底……是这样了啊。
自从被爹爹要求去引诱唐非花,再和公子在一起的愿望就已经断绝,只想着,要服侍公子一辈子就好。
本来清楚公子为人冷漠无情,可是,当公子唇角含笑的诱惑自己的时候,自己到底是不能违抗他的意愿啊。公子的样子,总是让自己神魂颠倒呢。
如今,和唐非花在一起之后又和公子睡过,总觉得自己变成了坏女人啊。
昨晚公子的样子,似乎还在眼前。只是,总觉得公子虽然与自己在一起,公子心中想的,却并不是自己啊。
这样的想法,显得很悲哀呢。
昨晚做过之后,他就抱着她睡了,一场浓睡之后,她醒来,就发现他已经不在身边了。
大概是去和长老们议事了吧。她这样想。
她躺在公子柔软的床榻上,不愿意起来。
公子的床榻,真是舒服呢。她平时所睡的房间,在兰烬宫的仆役中比较起来,也算是上等的了。只是和公子的房间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自己似乎是满足了毕生的愿望,然而当清晨来临,她躺在公子的榻上,迎接着她的,却是逃不掉的空虚和失落。
为什么呢?
(二)
萧羡仙这一天很早就起身了。却并没有去议事,也没有去演武场练武。
他一个人在兰烬宫的后山上闲晃。
兰烬宫的后山,衰草漫天。
说起来,月儿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自从他入主兰烬宫,就有不少女子向他投怀送抱,后来当上了武林盟主,身边的莺莺燕燕就更是多不胜数,对于男女之事,他倒是并不十分在意的,然而那些女人都让他感到乏味,非常无趣,看着那些女人,他提不起兴趣来,也感觉不到欲望。
他原本也不怎么喜欢月儿的,要了月儿,到底……还是因为师兄的缘故吧。他苦笑了。
昨夜裏,他觉得很寂寞呢。于是叫来月儿,让她拿来上好的酒和几样下酒的小菜。
开始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喝,月儿站在一旁站着服侍,喝了一阵子,他觉得似乎这样的独饮并不能派遣寂寞,反而让人更为空虚发冷,就命月儿又拿来一只酒杯。
秦楼月领命去了,旋即回来,手中拿了酒杯,口中问道:
“公子,要不要请护法来陪您饮酒?”
他摆一摆手:“不必,你坐下陪我就是。”
秦楼月似乎有些吃惊似的,却也欣然从命。坐在他的对面,拿起酒壶替自己也斟了一杯酒。
她陪着他饮酒,他并不说什么,她却也不问。两个人沈默着,气氛怪异。
不多时,两个人就都半醉了。他觉得有些无趣,拉着凳子,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软玉温香被他抱了满怀,他觉得她很暖和,很舒服,他的手不满足于只揽着纤腰,于是轻轻向上,轻轻揉捏着她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