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斛见过四少爷。”
石斛的声音很干凈,甚至带有几分清澈的味道,清清脆脆的颇为好听。只是她礼仪十足地请了安之后便静静地站在那裏,低眉顺眼的不敢只是穆梓潼。
穆梓潼对这个女孩儿便心生出几分好感来,毕竟这是个面容秀美同时又懂得进退知礼的少女,他便不由自主地轻柔了音调。难怪系统要他帮她了。
“你们之前在吵些什么?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穆梓潼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一盏水淙淙流过,又若金石相扣清洌干凈。这温和的声音流进了石斛心裏,先前的那些委屈便不免涌上心头,她到底还是个少女,哪裏经历过这些骯臟的事情。只是她却也知道这事情是六少爷院子裏的私事,不能拿出来乱说的,是以红着眼眶摇摇头没说什么。
穆梓潼心下嘆息,对这个坚强的女孩儿更加怜惜起来,道,“听闻六弟淘到了一副孟秋山的手迹,可与这有关?”
石斛心下一惊,不由地抬头,便看见穆梓潼一张清隽几近妖娆的脸庞,脸上不由的发烧,心中飞快地想着‘原听说四少爷形容猥琐,没想到竟是这样俊美琉秀的人物’。却又担心画的事情被人知道,心下发凉。
穆梓潼见她脸色变幻,便知道是这心思细腻的女孩儿多想了,劝解到,“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得知六弟这次淘到的礼物罢了,旁的人大抵都是不知道的。只是这样,石斛姑娘,若是你信得过我,兴许我到能帮到你。”
石斛有些呆,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穆梓潼转念一想,便道,“你定是疑惑我为甚这般帮你了。其实原因有二。一则这毕竟是六弟送给父亲的礼物,若是我能帮到,也算是一桩孝心。你知道的,我……我历来都是不出门的,也没人会告诉我要参加家宴,这次遇上了,我也没心思去出面,帮着你,好歹也是一番心意。”说道此处,穆梓潼便有些落寞,妖娆的桃花眼梢出流露出几分无奈的嘆息,“二来,我观你品行倒也端庄,恐怕这事另有蹊跷罢,若是能帮到人,我也是开心的。”
石斛早在他说出第一条原因是便相信了他的好意,又听他说下去,心中感激不尽,连忙口称抱歉。穆梓潼眼底留笑,温和地摆摆手,“你先别忙着谢我。我从未见过那画,也没什么修补的方法,唯一能做的不过是仿着再画一幅罢了。”
石斛听后便有些丧气,继而眼前一亮,之后又转而落寞。
“你可有什么法子?”穆梓潼道。
石斛:“有是有的,只是不知行不行……奴婢自小得了福分,能够过目不忘。这画我保管着,也是曾经看过几眼的,循着记忆描下来却是不难。只是唯有一处,这孟秋山大人的画最讲灵气,奴婢只不过是平描,又哪裏能够绘出其中精髓……”
“我道是什么难事呢?这一点倒是不难。”穆梓潼笑了,便让石斛依着记忆画下来。“这样,画作需要些时间,你是在这看着呢还是晚上再来?”
石斛大喜,“四、四公子当真能摩出来?”
穆梓潼见她还有不信之意,便随手在宣纸上草草落下几笔,描了座孤山寒梅。石斛一看,直觉一股萧索冷意扑面而来,含着北风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着孤山寒梅,都像是活了似的让人心中受到震撼。她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来,看着笑意嫣然的穆梓潼,眼中热泪盈眶,“奴、奴婢谢过四公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听凭四公子差遣。”
穆梓潼笑了,“我哪裏要你差遣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只是一点,我帮你的事情可要保密,不能被别人知道。”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