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青城见梓潼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便上前两步,在他身边坐下来,搂住梓潼的肩头,柔声说:“你要与我说什么?说说你是如何跑来军营的?还是说说你在信裏敷衍着唬我?或是说说,你如何思君情切空虚寂寞的?”
最后一句,梓潼惊得身子一颤,诧异地转头,正好陷入那一滩子深邃而看不真切的黑瞳裏。
“什、什么?”
青城坏笑:“难道不是么?”他忽的动手,扯开梓潼的衣领,拽下那肚兜,两团玉兔便跳出来,好巧被他抓了个正着。带着薄茧的大手一搓揉,怀裏的人儿便软成了一滩水,凤眼裏水气氤氲着,尖尖的下巴也止不住地抬高。翻身压倒,腾出一只手来解开腰带,再然后是裤子,隔着一条裏裤,手一摸,果然已经湿漉漉的不成样子了。他笑了:“这般湿了,还说不是想我么?”
梓潼被他摸得身子发颤,正迷迷瞪瞪间,听见他这话裏带着调笑的意味,立时觉得委屈,就好像自己是那浪荡的风尘中人,被他随意亵玩一般,一边恨自己身子的无力,一边又恨他的欺辱调笑。想到他先前还不知道自己是穆梓潼,却已经对他上下其手,且就算如此,自己居然仍旧这么爱着他,又觉得心头发苦,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间竟忍不住掉下泪来。
青城本是在开玩笑的,他不知有多欢喜小情儿对他“忠贞不二”跑来战场私会的戏码,虽说有些生气梓潼的不顾安危,但却更多的是感动和火热。却不想这小小的玩笑居然让外柔内刚的梓潼红了眼眶,金豆豆都掉了下来,立时就吓呆了,手足无措了!下身还昂首着一根擎天柱,脑子裏的精虫却被尽数打退,柔着声哄他:“别哭,别哭,我不欺负你了,不说了,不说了。”
熟悉的温柔让梓潼心上发酸,就着那怀抱便终于忍不住泪水,哽咽着抽泣起来。
“青城,……我好爱你,真的爱你,你不要走……不要嫌弃我……我离不开你的……”
青城不懂他为什么如此伤心地说这些话,但他知道这不是能够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何况这般心力交瘁的真心,几乎让他胸膛震动。
他以为,他能够保他一生平安喜乐。
他以为,他能够让他一辈子开开心心。
他以为……
他竟不知梓潼何时起如此诚惶诚恐的爱着自己。梓潼明明害怕着整个世界,而因为喜欢自己,自己就成了他的世界。一次又一次,因为自己,梓潼胆怯而颤抖着做出改变,接受甚至庆幸双性的身体,接近自己的父母,面对穆家上下,步入宫闱,牵扯进那些高门贵妇的生活圈子,甚至千裏迢迢扮成男子混在一群糙汉中间……
梓潼,梓潼,梓潼……
这两个字,像是已经刻进骨血裏一般,灼烧起了阵阵的疼。
“梓潼,你信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穆梓潼抬头,正好被青城顺势捉了下巴,狠狠地吻上去。
这回,当真是红烛帐暖,衣衫落尽,被翻红浪,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