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没办法,这就是忽然爆火的代价。
前一晚兴奋到很晚才睡的人第二天还是得早起,
只不过理由不太相同。
有的人是早起去为明天的新节目首秀排练,有的人是则为了去参加今天的节目录制。
还有的人,只是单纯地陪自己家的小朋友去录制。为的是能够坐在臺下,
近距离地看看对方在舞臺上闪闪发光的模样。
许存在听到盛琰的当日安排的时候语塞了一瞬,
却又觉得不算太意外地选择了放行。
“随你们。”他说,“你们那边的表演的结束之后记得来公司合几遍就行,别等明天快上臺了才是你们五个人的第一次合体彩排。”
“好。”盛琰应得爽快,领着还有些困倦的洛闻上了叶鹏的车,并且自上车起就自觉地贡献出了自己的肩膀来给对方做靠枕。
叶鹏通过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上的情况,倏地想起了许存跟他说的那些话。
于是他最后有备无患地抛出了一句打哑谜似的话:“有事就说,别让我和许存当那最后知道的几个人,
会来不及处理。”
但盛琰听懂了,
因而他应声说「好」,
还附带了一句「谢谢」。
尽管他认为许存和叶鹏的那些担心距离他和洛闻还很遥远。
在车辆抵达目的地之后,
盛琰和洛闻前后脚地下了车,然后盛琰意外地发现他似乎是唯一一个陪同参赛选手来的艺人。
——哪怕是那些平日裏经常在网络上暗戳戳地营销自己和某某某的cp的,似乎也懒于在这种没有记者和狗仔拍摄的日子来到现场。
洛闻感受着从他和盛琰走进来之后就无声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并一直在他和盛琰一直来回打转的目光,
沈默着没说话。
对此,盛琰捏了两下洛闻的肩膀,示意对方放松点儿地表示:“不用在意,
做好自己就行。”
洛闻「嗯」声,
在边上做起了正式上臺前的热身运动。
纤长且具有美感的四肢伸展着,
就像是朵迎着骄阳盛开的玫瑰,不自觉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这「不少人」裏自然也包括了盛琰。
他坐在旁边的小长椅上,
自觉地关了闪光灯和快门声地给洛闻拍了不少照片。
有的是背影,
有的是侧脸,
还有个洛闻垂眼抬眼间的短视频,好看得盛琰有一瞬忽然觉得:像洛闻这样的漂亮小孩儿就该被偷偷地藏起来,藏在家裏,视作珍宝地谁也不给看。
但也只有那一瞬而已。
因为盛琰本身就是站在光裏的,所以他也带有同理心地觉得:像洛闻这样的努力又有实力的小朋友,就应该站在鲜花和掌声当中,接受众人的讚誉和褒奖。
事实证明,洛闻也确实有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资本。
就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盛琰近距离地看着舞臺上的灯亮灯灭,他喜欢的人则像个坚强与破碎感并存的瓷娃娃,跟着音乐穿梭于无形的道具之间,无声胜有声地用肢体和表情给所有来到现场的观众表演了一场如临末世的大逃亡。
于是,等到音乐慢慢淡去,灯光完全黯淡地再转明亮,主持人上臺宣布洛闻的这个表演已经完全结束了的时候,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以及一个女粉丝极大声地“可恶,宝贝别害怕,来我这裏我保护你!!”
对此,盛琰轻挑了一下眉毛,没忍住地跟着众人的目光回头,看向那个情绪有点儿激动的粉丝,想的是:你保护他,那我干什么?
洛闻显然也听到了那位粉丝的那声吶喊,因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多沈默了几秒,然后才在臺上娓娓道来地讲起了他这段舞蹈表演的创作灵感。
尽管是删减版的。
毕竟他总不能大咧咧地在舞臺上说,他改编这段舞蹈的灵感其实来自于他的一场噩梦。
关于末日来临之后,他听从求生本能往城市边缘的方向跑了很久,却在半路想起了大概还留在围墻那头的盛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