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茫然无措的人,谁都喜欢抱着戏弄的心情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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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寒蜷缩成一团,乌黑柔亮的发丝铺在枕头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想到他早上在校门口对着别人笑得那样灿烂,他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团闷气,怎么也无法吐出,憋得他都快无法呼吸了。
头脑内似乎有什么正在一团墨迹般晕染开,曾经很久之前,似乎自己也曾经这样为谁吃过醋,只是他18年的人生,能为谁体验这种嚣张的醋意?
揉着快要崩开的太阳穴,仔细地想着自己遗忘的点点滴滴,可惜,除了空白,似乎什么都没有。
这半年裏,他很少做噩梦,因为搬家的缘故,先前那群人也不再找他麻烦,从一个混混口中得知,先前总是找他麻烦的混混是黑社会裏的人,他们属于b字f区,而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a字k区,黑社会的势力分布起来很密杂,这是一个混混给他的答案。
a字k区就这样承载了一个作为左景言情人的文寒,生活中浮浮沈沈,什么都无法摸清。
校医室的门被打开,左景言脱下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跟校医交涉了几句,就发现了隔帘后的文寒,本以为他会翘课离开,没想到却是在这裏睡下了。
“景煦,今天上课还顺利吧。”校医上前来与他攀谈。
男人笑了笑,“除了某个半途起身跑到校医室内睡觉的孩子,一切都在我的完美控制中。”
校医叫陈韵,二十五岁出头的小伙子,平时不爱说话,但是人心地特别好。
“你不会说的是文寒吧?这孩子昨天发高烧,你哥哥来带走了他。”陈韵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出去说话。
左景言,不对,这个跟左景言有着同样面孔的男人应该叫做左景煦,是左景言的双胞胎弟弟,两人从小就长得特别像,又喜欢互相冒充模仿,以至于长大后很多人都无法分出他们两个人。
从平时的走路习惯到说话,甚至于细微的习惯动作都几乎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