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醒人事的笨蛋,上上下下擦了干凈,让他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之后,易忻恨不得咬碎一口牙齿铁青个脸的走向厨房。
半小时后。
“妈的,苏宁哥你跑去哪去了?”易忻重重放下刚煲好的解酒汤碗,不敢置信的瞪着空荡荡的大床。这家伙能走路了?怎么可能!
哪来的水流声响?在浴室?他循声推开房裏另一扇门,脸上登时更冷。
“你在,干什么?”他极力压下怒气,轻轻问道。
“啊,好舒服哦,小忻你来了。”苏宁傻笑着转过头来。
他全身都浸泡在浴池水裏,仅露出头部。如果那缸水是之前忘记放掉的,那早该凉了。
尽管如此,水面上裸露的肌肤却不是受寒的苍白,而是有着不正常的漂亮粉色。
“白痴,你想感冒啊!还不快出来!”易忻火大的走向他。
“可是。”佛完全没感受到对方的熊熊怒气,易忻微微苦着脸,满脸迷茫的表情。“现在就不会好热了。”他还点点头,一字一字说。
“热?”易忻拧眉,立马探上他额头,沾了一手湿漉。再仔细看,小巧的鼻尖,粉色的嘴唇、白花花的颈背、锁骨、瘦削白皙的胸膛……挂满了点点晶莹的小水珠。比较大颗的水珠久了就会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沿着赤裸肌肤滑下,一滴滴没人水裏……
“刚才好热,身子好不舒服。”苏宁喃喃抱怨着,忽然反握住额头上的大手,放在脸颊边摩挲。“嗯,小忻凉凉的,好舒服。”
“好了,舒服了就快出来!”易忻深深吸了口气,试图抽回手,却无法如愿。
以两人现在的状况而言,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纯粹是易忻个人不愿意的问题。天晓得这家伙酒醉的模样,在他眼中看来,简直像在整个人都在标示着“来好好爱我一场吧!”的字样!
“为什么啊小忻,才不要呢?这样泡着很舒服啊……我才不要出去……”易忻皱皱鼻子说,又使劲去拉他手,顺势攀着精壮的身躯一路贴着向上,颤巍巍的自水裏站起。“小忻你也一起进来嘛,我可以帮你脱衣服……”
易忻不说话了。也不再做任何徒劳虚伪的推拒动作了。外头有他第一次下海做的解酒汤,他该照原订计画,端进来给这个醉鬼喝的。
但此刻的他,一、点、也、不、想!
他静静站着,任由睡衣前排钮扣被笨拙的一个个解开,然后是……在醉酒的状态下的爱人,正非常勤奋积极地劳碌着。很快的他就任着对方把他拉入浴池裏,赤裸的肌肤紧靠上来,牢牢环住他腰背,每一寸的体温都密密贴合。
易忻回搂住他,另一手无声按下墻边按键上让水悄悄褪走。
“好舒服哦。”怀裏人儿毫无自觉,像冬日的猫咪找着了好依偎的暖炉,满足的轻轻喵呜着。不同的是,他的角色应该比较类似热夏的冰袋。
“咦,什么东西顶我?”
忽然察觉怪异,苏宁忍不住动了动身子,那物事却更大了,顶得更厉害了。
他好奇的低头看去,轻啊一声。“好大喔。”他好奇的细细端详着,甚至伸手去摸了几把,头顶上方登时传来几声闷哼。他闻声抬脸,凑上的唇正好被密实堵住,狠狠的辗转蹂躏。
相贴的光裸肌肤,温度开始直线窜升。
好热好热好热,热意仿佛又蒸腾起来了,焚炙着他的全身,他的脑袋。
再也没办法思考,也顾不得其他,只能顺应本能,顺应自己现在的欲望,回吻着男人。甚至在男人的另两片唇要离开的时候,不满的主动缠上去,继续仍未餍足的交缠。
“好了好了,你想窒息是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易忻硬把他拉开。
看着还是一脸茫然的爱人还睁着一双迷蒙大眼,无辜困惑的瞅着他,红彤彤的双唇上尽是自己的痕迹和味道,还在微张着细细喘息……他闭目呻吟一声,又低头覆了上去。
“好像……更大了?不要……”苏宁含糊地挣扎着。那东西好烫,抵得他怪不舒服。
“那都是因为苏宁哥你哦,你要负责哦。乖,用手好不好?”他低喘一声。“对,用手。还有要这样……”
“还有?”苏宁喃喃反问着,像个好学的认真孩子。
“苏宁哥,你还可以吃它哦。不……不是真的吃啊,要像含着冰棒那样,用舔的,吸的……对了,就这样。苏宁哥你好聪明,好厉害,一次就……啊!”
被无预警用力一吸,登时全洩了出来。他霍然睁眼,与仰起头的苏宁哥四目相对,两人都怔住了。
“变小了。”苏宁哥有些疑惑地指了指他的下处,口齿不清的道。接着喉间咕噜一声,把溢满嘴裏的液体悉数咽下,易忻想阻止都不及。
“餵!你都吞下去了?不是吧。你……”他还想再说什么,又顿住。忽然摇首,哈哈大笑起来。
“小忻,你在笑什么?”苏宁一脸莫名其妙,精致的嘴唇边还沾着无法启齿的秽乱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