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是敲门找了自己,而自己没在房间。
时雨清回覆
【嗯,我今天不回去了。】
【哦哦。】
【有什么事情吗?】
微信上方备註李管两个字,而下面一直持续不断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差不多过了五分钟,聊天界面上也没多出一个字。
【?】
【哦哦也没事,嗯……没事没事,等明天再说吧,你去哪裏?出去了吗?】
倒是有队员晚上出去,借口五花八门,总会有一个能骗过门卫和查宿阿姨。
时雨清不想解释太多,回了一个嗯字。
李管也没多问,哦了一声结束了聊天。
时雨清坐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人过来,他既然能找到这个房间,应该有底下门的钥匙,不至于进不来。
进不来更好。
他在宿舍睡好久,坐在床边不是很困,就算困他也没心思睡。
手机快要没电了,他睡前忘了充电。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他还没来,就不能怪自己离开了。
他还没打开门,就被面前一股力气给推了过去,手机也跟着掉落在了地上。
房间一片黑暗。
他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
时雨清喘着气,眼神盯着正前方看。
“我唔……”
他还被说出话,就感觉自己被前面的人挟住了肩膀,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床铺很软,身上的人立刻压了下来。
绵软的唇瓣在自己脖颈处胡乱撕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正处于热恋中的一对。
麻麻酥酥的触感持续存在于脖颈处,他感觉自己的皮都要被磨破了。
“放开我。”细碎的声音从殷红的唇瓣中吐出,无力地抵抗着面前人的冲动的行为。
“我不想要。”
面前的少年喘息声很重,紧贴在自己脖颈的脸庞像是被烧着的铁一样烙在肌肤上。
“你怎么了?”时雨清疑问道。
“我被下药了。”他低沈着声音说。
时雨清楞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把人给推开了。
少年似乎发了烧,没有防备之下被自己直接推下床,嘭通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应该是床旁边放着的一个凳子被撞到了。
时雨清看不见,自己手机也不知道扔到了哪裏,也不敢开灯。
这个病有一个很明显的癥状便是让他在黑色的地方看不太清。
他笔直地站在前面十几秒,听着面前少年断断续续无力的喘息声。
应该是被撞疼了,他一直在揉着自己的头发。
“你还站着干什么?拉我起来啊。”他说。
时雨清抿紧唇走过去,把人扶起来坐在床上,自己又站着一米远的距离。
这大概是第一次时雨清清醒的情况下遇到他,他一瞬间想去开灯,被发现了不是正好?
面前的少年似乎能看得到他的动作,在这之前,手臂紧紧钳住了他的胳膊。
时雨清被握的生疼,轻叫出声,对方才松了松。
“开灯会被发现的。”他说。
时雨清回道:“我今天不想做。”
对方冷笑了一声:“我本来也没想,找你有其他事儿,不小心被下药了而已。”
他并没有心思知道他的其他事情。
“你找我干什么?”
对方问:“你来这裏到底要干什么?”
“选秀节目,你觉得能干什么?”
程星熠把他的身子往自己身上扯,声音更沈:“白天又安静又乖,晚上这么凶?故作样子给谁看?”
时雨清挣扎着,感觉自己被他抱在怀中,胃裏都开始翻滚。
他的声音被染上哭腔:“你放开我!我说了我不要!”
“是你先招惹我的。”
时雨清被气到了:“我已经说了结束关系了,你听不明白吗?你想要找床伴找谁不行为什么非要我不可?”
“床伴?”程星熠顿了一秒,随后声音拔高:“你觉得我们是床伴关系?”
“那不然呢?”
连脸都不露,他觉得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程星熠气笑了:“行,时雨清你行,那我是不是要坐实了这个词儿才对得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