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熠坐在最旁边盯着面前眼尾绯红的人,他最清楚时雨清适合什么舞蹈,也最清楚他有着什么样精悍的实力。
他向来是那个最初大概掩埋与人群的人,但只要跟人群有了交融,便能明显的突兀出他闪光一样的优势。
手指微捻,垂下眼睫。
他有些后悔了,当初应该,不顾一切回到国外的,不应该让别人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今早叫他出来那一秒,他在想,如果那个男人消失就好了……
他的声音低哑:“下一个,家景澄。”
队员一一把自己的那段跳完,程星熠给除了时雨清的每个人挑了错处,又开始新一轮的团队舞蹈。
公演迫在眉睫,每个训练室灯火通明。
今天下了特别大的雪,外面灯光照得雪花盈盈。
晚上十点,时雨清手指紧张的出了汗,熟练地走进了那间训练室。
今天训练楼并没有锁门,他上六楼时,似乎看到三楼某间训练室有光,他没看清楚,大概某位训练生正在为两天之后的公演做准备。
他皱紧眉,悄无声息地走向六楼。
房间内依旧没有开灯,手机的灯光撑开黑暗,他目光锁定在那张干凈的床上,最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他这次很清醒,唯一的目的就是,他要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要知道……他是谁。
他突然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进入这个偌大庄园还不会被工作人员拦着,也是工作人员吗,或者又是这个节目的广告商。
无聊之下,在百度上搜了这次参与投资的所有股东。
太老,不是。
太丑,应该也不是。
时间分秒流逝,时雨清给对面发信息:你什么时候过来。
对面回覆的很快:十分钟内。
时雨清有些紧张,他无数次都失败的没有见到他,这次他提前喝了好几瓶饮料,以便自己分泌亢奋激素,不至于那么快的失去意识。
喉结滚动,手指交错出了细密的汗,粘稠地堆积在掌心。
闻起洲发来信息:【他来了吗,你见到他了吗?】
时雨清低下头回覆,同一秒,门被迅速打开,他抬头的一瞬间,只能看到逆着光,一个挺拔的少年背对着自己站在门口。
他没看到脸,正想起身走过去,手机轰动一声,掉落在地。
同时。
房间陷入黑暗。
时雨清低头没有摸到手机,站着身感觉着对方的方向,问道:“可以开灯吗?”
“嗯?”对方说。
时雨清揪紧衣服,呼吸卡在了嗓子眼:“太黑了,不太习惯。”
也听不太清。
对方拒绝了:“今天训练楼开着大门,会有人来。”
时雨清沈默了:“你找我来干什么?”
对方问:“你喜欢那个人是谁?他不介意我们吗?”
程星熠不信时雨清在跟人谈恋爱的时候,还会跟他上床,他想问清楚,如果……
他有些不敢想这个如果。
时雨清手掌握紧。
“你别找他!我喜欢他他不知道。”
“你暗恋?他有什么好的?”
程星熠感觉自己要抓狂了,他每时每刻脑子裏都在想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什么职业时雨清喜欢他什么是自己所没有的。
时雨清默了一秒:“他什么都好。”
“你不会是编造一个人骗我的吧?”程星熠笑了声:“他不介意吗?他知道,你做完喜欢喝热水洗两次澡吗?”
对方的话语带着挑弄和嬉笑,似乎是在指名道姓的说自己下贱。
他苍白着脸:“我们分开吧,对不起,我不该找上你。”
程星熠朗声:“你觉得我们在一起过?”
“我没……唔”
对方的吻跟之前一样,带着猛烈的冲击感,似乎要把自己的唇咬破,舌尖也跟着他凶猛的动作浮动,他感觉自己要窒息来。
手指毫不留情地推攘着对方坚硬的胸膛,却没有一丝撼动。
“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也不可能喜欢你!他就是哪裏都很好!”时雨清吼道。
激烈的咯吱声穿荡在狭小的空间内,时雨清很狠地咬了对方一下,手指趁机迅速把人推开,毫不留情给了他一巴掌。
掌声在房间内传得响亮。
房间外,有人走动的声音。
“有人在裏面?是谁在裏面吗?”
熟悉的声音进入房间,时雨清眼眸瞪大,身子不受控制的开始惊慌。
是梁瞬梁pd。
下一秒,耳畔传来熟悉的名字。
少年的声音清冷低哑:“是我,程星熠。”
房间的门被打开,时雨清听力渐渐恢覆,眼眸裏清晰映照出程星熠的脸。
梁瞬看了一眼脸上明显有巴掌印的程星熠,又看了看唇瓣红肿的时雨清。
“……你们在这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求收藏^^
何文屿跟许渡禾分开五年,独自住在古桐商,他时常忆起跟许渡禾的以前。
不堪入目,你死我活。
某天酒吧来了一群无处落脚的拍摄团队,中间被护着一个颀长清冷的业界顶流。
何文屿垂眸低笑:“酒吧不收客。”
咱俩这关系,想住宿?
做什么梦呢?
许渡禾接了一部真假少爷的戏,拍摄地点在一个穷乡僻壤。
当晚途中大雨滂沱,破地方旅店都没一个,无奈之下只能落脚于一个小酒吧。
经纪人一眼认出了站在前臺眉清目秀的少年,推攘着让许渡禾进去。
许渡禾抬头,碰见那张脸转身走进雨裏。
当晚
酒吧二楼
何文屿偷偷摸摸撬开了许渡禾的锁。
不巧
许渡禾身穿白色浴衣,头发湿润开了门
两人对视一秒——
“你在干什么?”
何文屿下意识:“来收个房费?”
#睡一觉睡一夜,不加码不加价#
“嗯,别走了。”
“……?”
*病弱败类少爷受x清冷寡言影帝攻
*狗血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