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理性的人们被性欲扰乱而产生的错觉,也是政府为了维持婚姻制度而煽动出来的谎言。尚宇从未体验过这种情感,即使他知道谁都会经历。
“时间到了,我们开始吧。”
尚宇确认了手表上的时间,调整了姿势坐下。
“皮也腻——皮也腻——踏以——皮也腻……”
便宜,便宜,水果很便宜,直接拿一串走吧。他刚说出第一句臺词,宰英就发出爆笑。髋骨上升,双唇之间露出了整齐的牙齿。
“心情好。”(这句也是流利的中文ww)
“不是这样的,好好回答。”
“我说了什么?”
“真开心。”
“我也是。”
“……”
尚宇突然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怎么感觉周围有苍蝇在飞呢。不,难道是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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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天气一向不错这几天却因为倒春寒而带了些许凉意。身体虽然有羽绒服保护着,骑自行车的时候脸迎着风冷得像是被刀割似的。于是一大早尚宇变得脸红扑扑的,到达了人文学院。进了教室把书包放下就开始覆习早已背过来的一人三角(张宰英不能保证能出席)的臺词。完整地确认了一遍之后就拿出了服装和假发去了卫生间。
右边的一间总是挂着故障的标语,所以尚宇进了左边的那间,换上衣服出来,花了4分钟,还有充分的时间做最后的练习。推开教室后门进来发现宰英身上挂着黄色的油光瓦亮的衣服正弓着背看手机,假发没有戴好导致他自己的头发从下面露了出来。
无法预测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从哪裏冒出来的。今天的样子跟昨天完全不一样,还豪言壮语地说这次一定要干翻全场。他是致命的error但尚宇似乎不知不觉习惯了起来。小混混、虐待狂、垃圾、人间败类,难以置信他现在究竟造成了多大的混乱。
抬起头来的宰英突然爆发出大笑。明明自己跟对方一副模样,宰英却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搞笑的景象似的也用手指着尚宇大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是课程助教呀。”
“啊,对。”
倒是没见他干过什么助教的活儿,只是嘴上说得好听罢了。尚宇一脚踢开了宰英伸向一边的腿,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他用手抵住太阳穴开始回忆臺词,这时宰英却拿着手机在拍他。尚宇烦躁地挡住了自己的脸。
“别这样嘛。”
“平时也请这么穿着出来活动,真的很适合你。”
宰英嬉皮笑脸地确认了刚刚拍下的几张照片,然后又打开了相机。
“尚宇呀。”
“嗯。”
“来张自拍吧?”
“不要。”
可是宰英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拖着椅子坐到跟尚宇肩并肩。他的手机画面裏出现了两个傻瓜似的戴着光头假发的他们俩,尚宇占着画面的一边坐着没有动弹。
“笑一笑,小子。”
即使他那么说了尚宇也不觉得开心没法挤出一个笑容来。宰英则是连拍了三张而且每拍一张就换个表情。第一张是笑,第二张吐舌头,第三张则一开始不知道要做什么,然后就扭曲了面部肌肉做了个鬼脸。
“你这张最上相。”
宰英飞快给尚宇翻着照片这么说。不过这些照片在尚宇看来都一样,全看起来很怪异。剩下的时间裏他们一起对臺词。宰英留心地听尚宇的发音并对其中不太流利的部分(几乎是所有)反覆让他练习。
然后同学们都进来,不认识的人看到尚宇宰英都指着他们笑个不停,稍早一点到的中文教授则是笑到快岔气。上课中途也会看向他们这边然后嘴角止不住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