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都欢愉
只见邵逸诚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白衬衫配上黑西裤如芝兰玉树,门厅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郝梦恬又惊又喜地站了起来,红着脸娇羞地嗔道:“逸诚,你回来了?我和学弟在闲聊呢,你听错了,是吧,学弟?”
她边说边给熊元元使眼色,也不知道邵逸诚听到了多少,想着赶紧把这篇翻过去了。
熊元元假装没有看到对方的暗示,也站了起来,眼巴巴地小声说:“诚哥,学姐说有重要的话给你说,给我2千元让我出去吃。饭我已经做好了,如果我在这裏碍着你们了,那我先回学校吧,钱我是不会要的。”
表情委屈又弱小,配上他精致昳丽的五官让人忍不住想呵护在怀裏好好安慰。
哼!绿茶白莲花谁不会,比比谁更茶更白咯,宫斗剧哥可没少看的。
郝梦恬没想到熊元元会实话实说到这种程度,涂着厚厚睫毛膏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即脸涨红了急急解释道:“哎呀,学弟,你误会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呵呵!”
邵逸诚哪裏会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警告地盯了熊元元一眼,看少年调皮对自己吐了吐舌头,嘴角弯了弯。他放下手裏的东西换了拖鞋进来,无视站在一旁的郝梦恬,径直走到了熊元元面前,把人揽进了怀裏,柔声说:“还没进门就闻到了菜香,辛苦你了,宝宝真能干。”
熊元元万万没想到邵逸诚会当着外人做出如此大胆露骨的举动,玩脱了这是,他使劲推了推邵逸诚慌忙越过对方的肩膀去看郝梦恬。
郝梦恬如遭雷劈,眼珠子都快从眼眶裏掉出来了,直楞楞地呆在了原地,脸上的胭脂也挡不住面色的惨白。
邵逸诚转身过来,胳膊环住熊元元纤细的腰肢,静静地看着郝梦恬不说话。
好一会儿,郝梦恬才如大梦初醒,伸手指着面前看起来如此登对的两个俊朗青年,一脸不敢置信,声音打着颤,“你们,你们两个竟然是,是那种关系......”
邵逸诚冷冷地望过去,“是,我们就是情侣,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可以吗?”
郝梦恬心中的尚存一丝侥幸,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眶裏滚落了下来,晕花了眼线,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逸诚,我追了你四年,四年!现在给我说你是gay?我不信,你们是不是有意演给我看的,是不是?!”
邵逸诚蹙了蹙眉,低头看了眼垂眸不做声的熊元元,认真地对郝梦恬说:“我没时间拿这种事开玩笑。是,你追了我四年,可我给过你哪怕一点点的回应吗?没有,对吧?拒绝,你假装听不见;躲着,你却穷追不舍。郝梦恬,我不喜欢女生,更不可能喜欢你,这辈子我只喜欢他一个,你听明白了没有?”
郝梦恬气急攻心,突然冲了过来,伸出长长的指甲朝熊元元脸上抓去,嘴裏凄厉地骂道:“你个狐貍精,看我不抓花你的脸!”
不等熊元元动作,只见邵逸诚一只手飞快握住郝梦恬的手腕,另一只手控制住对方肩膀,轻轻一推就把郝梦恬拂开了。
郝梦恬踉跄后退几步站稳,头发也乱了,脸也花了,眼底露出一股恨意,她瞪着邵逸诚歇斯底裏叫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俩的丑事搞得全校皆知?哈哈哈,让你保不了研,让这个小白脸在京城待不下去?”
邵逸诚看郝梦恬的眼神如同看个死物,冷冽到让人悚然,“你大可以试试。”
“不!逸诚,我喜欢你,你不能这样对我。”郝梦恬疯狂地摇着头,泪如雨下,哀哀地求道:“这样,这样行不行,我不干涉你和他的事,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做你的女朋友,他做你的男朋友,我不揭发你,真的,好不好,好不好?”
瓦特?!还能这样?熊元元目瞪狗呆。
邵逸诚毫不留情地拒绝:“不好,不行!我不会做伤害他的事情,你别痴心妄想了。”
郝梦恬楞住了,她已经把自己低到了尘埃裏,没想到还是被无情地拒绝了,她气急败坏指着邵逸诚骂道:“逸诚,你太无情了。好,既然你如此绝情就别怪不得我不义,不把你们俩搞臭我郝字倒过来写,你们给我等着!还有你,别得意,他这样冷心冷情的人会对你好几天,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郝梦恬说完转身疯癫地把鞋柜上的鲜花和礼物一股脑给推搡到了地上,急急去开门准备离开。
熊元元手指轻轻一挥,一股妖力如箭般射入了郝梦恬后颈,对方立马软软地倒在了门厅的地上。
“你要做什么?”邵逸诚倒不是怜香惜玉,他是奇怪熊元元的举动,郝梦恬的威胁他根本不惧,虽然有些小麻但在他眼裏完全构不成威胁。
熊元元白了邵逸诚一眼,不爽地说:“就让她这样出去出了事算谁的?再说了,她都要出去搞我们了,难道我还能放任不管,放心,我有办法。”
熊元元徐徐走了过去蹲在了郝梦恬身边
,也不扶,伸手从空间裏抓出一张符纸来註入妖力,“啪”地一声贴在了郝梦恬额头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郝梦恬顶着符纸缓缓从地方坐了起来,双眼迷茫,熊元元嘴裏念叨着咒语,把人引导着站了起来。
熊元元直直地盯着对方无神的眼珠,开口说:“我是郝梦恬,和邵逸诚只是普通同学,从来没有去过他家。”
郝梦恬如覆读机般低声重覆道:“我是郝梦恬,和邵逸诚只是普通同学,从来没有去过他家。”
熊元元:“从今往后我再不喜欢邵逸诚了。”
郝梦恬:“从今往后我再不喜欢邵逸诚了。”
熊元元收回视线,嘴裏嘀咕了一句:“走吧,回家去。”
只见郝梦恬动作僵硬地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场面一度诡异。
等郝梦恬缓缓走向电梯,熊元元关了大门,手臂一挥,“收!”
郝梦恬额头上的符纸“嗖”的一下变成了灰烬飘飘然落到了地板上,她人一下就清醒了,看着面前的电梯四处打量了一番面露迟疑,吶吶道:“这是哪裏?我怎么到这裏来了?”等电梯上来又进了电梯下了楼,径直出了单元门,莫名其妙地在小区内转了两圈,还是没想起自己跑到这裏来究竟是做什么的,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房间裏,邵逸诚挽住熊元元的肩膀,止不住好奇:“你这是用的什么法术,洗脑术吗?”
熊元元抿唇笑:“差不多吧,我们叫失魂术,不是吞噬的噬,是失去的失哈,就是抹去对方这段时间的记忆,植入新的记忆。以后她会忘了喜欢过你,可我不能保证她再次喜欢上你哦。唉!我男朋友的魅力怎么那么大呢,桃花债都找找上门了。”
邵逸诚嘴角微微上翘,“宝宝吃醋了吗?”
熊元元矢口否认:“才没有。”
邵逸诚轻笑:“那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
“我做的鱼香肉丝放了醋。”熊元元狡辩,低头看了眼一地的狼藉,气哼哼地说:“这裏你负责收拾干凈,饭菜都要凉了,晚饭你还吃不吃了?”
“吃,怎么能不吃,我宝宝做的菜这么香,我肚子都饿瘪了。”邵逸诚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我马上打扫干凈,咱们吃饭。”
熊元元龇着小尖牙做威胁状,“以后你要是敢劈腿,我就给你洗脑,让你永远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