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猎手
一顿饭吃完,天都黑透了,清醒的扶着醉倒的各回各寝室。
没想到马行云的酒量很好,清醒的他绝望地和半醉状态的廖见秋扶着人高马大、醉得不省人事的林春生回寝室,堪比军训两千米负重,恨不得立马醉死过去才好,现在装醉还来得及不?
曾真铮心裏有鬼,都没敢开口问熊元元为啥要和邵逸诚单独走,狗狗祟祟地扶着寝室喝醉的同学走了。
邵逸诚领着有些朦胧醉意的熊元元沿着小吃街往北走了近十分钟的路程,见路上行人少了,悄悄牵了熊元元的手,两个人并肩进了一个小区。
进了公寓楼电梯上到8层,邵逸诚掏出钥匙打开了一间公寓的大门。
“快进来!”邵逸诚开了灯招呼道,拉开鞋柜拿出两双样式一模一样、鞋码不同的棉拖。
熊元元换上拖鞋,好奇地四处打量,“诚哥,这是哪裏?又是你的秘密基地?”
“不是基地,是爱巢。”邵逸诚嘴角上扬,心情颇好地拉着熊元元挨着房间转,买下这不大的两居室差不多花了他积蓄的一大半才拿下,房间布置也是他一手一脚独自完成来的。
简单的装修,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完全符合邵逸诚清冷的性格,不算大的房间家具也不多,非常整洁干凈。竟然还有个小阳臺,摆放着绿萝、多肉等绿植。
熊元元有点晕乎乎,“什么是爱巢?”
邵逸诚伸出手指捏了捏熊元元的耳垂,眼裏溢满柔情,轻声说:“就是我们的家,属于我俩的小窝。”
熊元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睫毛轻颤,“我也可以住这裏?咱们是要同居?”
邵逸诚满含兴味地含笑问:“那你愿意住这裏吗?愿意和我同居吗?”
熊元元看向邵逸诚,眼神干凈清澈,“同居就能一起买菜做饭吃了吗?两个卧室正好一人一间,好合适哦,不过学校回允许大一的新生搬出来自己住的吗?”
这个时候竟然想着的是吃,而不是被吃,明显关註点跑偏了。
熊元元眨眨眼表情无辜,轮廓分明的五官在灯光的投影下,显得更加昳丽,澄澈的眸子裏全是自己的倒影。
越是简单干凈越是勾人,真的是又纯又欲,让人欲罢不能。
邵逸诚看得心头火热,感觉心裏的怪兽快要控制不住了,又怕吓坏小孩,只能轻轻把人搂进了怀裏,长嘆一声:“宝宝,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熊元元不解地仰头,和邵逸诚俯视的视线交汇寻求答案,邵逸诚眼神幽深,半晌玩笑般地说:“你上网搜一下,同居是要怎样做,或者上论坛求助,看看别人是怎么说的。”
“哦!”熊元元撅了嘴,显得有些委屈的样子,被邵逸诚俯身吻住了菱唇,还没问出口的问题尽数被吞进了口中。
两人温存一番之后,熊元元眸中如涟漪荡开,静静靠在邵逸诚的怀抱裏轻喘,邵逸诚的大手轻轻揉着熊元元后脑上的软发安抚。
“诚哥,你喜欢熊猫吗”熊元元突头突脑地问了一句,声音裏带着些忐忑。
邵逸诚吻了吻熊元元黑软的发顶反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喜不喜欢嘛?”
“喜欢,很可爱的一种动物。咱们蜀地的人没有不喜欢的吧,你呢?”
“巨喜欢。”熊元元觉得被表扬到了,语气小傲娇,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圈,“我每年去卧龙都能看到它们。”
邵逸诚一把抱起熊元元,一百多斤的少年被他轻飘飘地抱着一点不吃力的样子,几步走到沙发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去,熊元元骑坐在了邵逸诚的大腿上。
“你每年都要去卧龙?”邵逸诚的手掌在熊元元腰背摩挲,仰着脸问,英俊的五官如雕塑般立体。
“嗯!”熊元元大大方方地承认,没有隐瞒,低头用手指描摹邵逸诚的眉眼,“我爷爷喜欢那裏,很小的时候我就跟着爷爷往山裏跑了。后来等我长大就独自背包进去徒步了,我喜欢卧龙的钟灵毓秀,更喜欢裏面的各种动物。”
“那你胆子可真大,听说裏面有很多猛兽和未知的危险,科考队都没能进到很裏面去。”邵逸诚担心地蹙了下眉,“以后要去我陪你去吧,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
“好!”熊元元眼波流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想着该怎么把自己不是人是熊猫的事情告诉邵逸诚,书上说爱人之间最大的伤害是欺骗,他不愿伤害那么好的邵逸诚。可怎么告诉呢,万一把人吓到了就麻烦了,还是以循序渐进、潜移默化为好,先让对方喜欢上熊猫是第一步,幸运的是邵逸诚竟然是喜欢的。
想想看,普通人若是被告知自己的爱人不是人,是个妖怪,恐怕没有不被惊吓到的。人家许仙那么爱白娘子,山盟海誓的,看到白娘子真身的时候不是一样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然也没法海什么事儿了。
见到熊元元微醉诱人不自知的样子,邵逸诚瞳孔缩了缩,忍着内心的冲动用力搂紧了熊元元的腰,把头挨到熊元元略显单薄却结实的胸膛,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有种安定的满足感。
熊元元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酒精的作用加上强大的生物钟让他的精神一下垮了,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了眼眶。
“今晚就在这裏睡吧,别回去了,周末老师不会来查寝的。”邵逸诚伸出手指划去熊元元眼尾的泪水,温声发出邀请。
熊元元没想那么多,“那我去洗澡了,我睡客房吗?”
“想都别想,我这只有一套卧具,你只能和我睡主卧。”邵逸诚的眉头轻挑,稍纵即逝地扬了扬唇角,“放心,在你没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动你的。”
熊元元抿唇,瞌睡都醒了,狡黠一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难道我们纯盖棉被聊天吗?”
邵逸诚眼底溢出一丝笑意,“还是你期待发生点儿什么?”
“才没有。”熊元元瞬间炸毛了,脑子裏晃过一些刚从网上学习过的不可描述的镜头,耳朵红得滴血,气急地起身跳下邵逸诚的大腿,“借我件衣服换。”
“给你准备好了。”邵逸诚进到卧室拿出一套棉麻的睡衣来递到熊元元手裏,“内裤也有,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不要!”熊元元慌张地一把抓过衣服,嗖地一下钻进了卫生间。
邵逸诚失笑地看着动如脱兔的小男友,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去到阳臺给谭飞打了个电话。
“你帮我查查,京大有没有一个叫锋哥的人,声音特点是难听得像鸭子叫,另外应该有个叫大光的经常和他在一起混,这个锋哥最近在追一个叫君雅的女生。如果京大没有,查查大学城其他的学校。”邵逸诚的声音冷峻,面对熊元元时的温柔都不见了。
谭飞在电话那头嚷:“卧槽,这人怎么得罪你了,说来让哥们儿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