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怎么又……”钟晚灵失声尖叫,“太深了呀,爸爸!”
钟渡的鼠蹊部紧紧贴着钟晚灵r0u感十足的pgu,他的x器很大,鼓鼓囊囊地将x道的每一处都填满,钟晚灵b他矮一些,他这样一塞,几乎变成了她挂在他的yjing之上,圆润硕大的guit0u随着她的乱扭摩擦着已经被c得软烂的g0ng颈口,蠢蠢yu动。
“宝贝。”钟渡握住钟晚灵的两条手臂,在她的脊柱和后脖颈上落下一个个滚烫的吻:“这样舒服吗?”
“一、一点也不……啊!”
没等钟晚灵说完,他就忽地开始c弄起来,连续不断地cha了百来下,直到把她的pgu都撞红了,才改为缓缓ch0u送r0u柱,给她一些喘息的时间:“口是心非的小滑头,到底舒不舒服?”
钟晚灵被他cha得神魂颠倒,酸胀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在爸爸的撞击之下danyan,眼睛里又开始浮现出泪意,“……舒服。”说完,她有些羞耻地动了动t,似乎是在提出抗议。钟渡却不依不饶,他又重重地顶弄了一下她的pgu,发出啪啪的响声:“是不是爸爸的大ji8把晚灵c得舒服的?你要讲讲清楚。”
这样的爸爸和平时那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向差实在是太大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下作的langdang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总能令她的身t躁动不已,想要和他做那样的事情。
“……爸爸!”钟晚灵咬着嘴巴,转头看向他,“你讨厌!我不要和你好了!”她的眼里泛着水光,面颊则因为刚才激烈的x1ngsh1而沾染cha0红,回头嗔怪地看着钟渡,不像是在发火,反倒有一gu子g人的媚意。
钟渡的呼x1又粗重了几分,他吻住钟晚灵的小嘴,边和她亲吻边ch0u动yjing。有力的舌头和r0u柱在上下两张小嘴里疯狂搅动着,小姑娘很快又软了下来,垂着头浑身发抖,要靠他托举才能勉强立住。
他g脆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架在了自己的x器上,一步一步移动到角落里的梳妆台前。
那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镶嵌在红木里,将他们的身躯映得清晰无b,丰腴修长和高大jing壮的躯t紧密相贴,就连被捣得鲜红的xr0u、腿根处泛lan的汁水都能看见。
钟晚灵别过头,不肯再看眼前ymi的一幕。一路上挪过来,钟渡硕大的guit0u已经快要入到她的子g0ng里去了,下腹又酸又坠,她没力气再和他讲话。
“喜欢吗?hailie。在这儿,我们的生理卫生课一定会教得很好。”他把她放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的yjing上撞,“好好看清楚,爸爸是怎么c烂hailie的小saob的。”
清脆的r0ut碰撞声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