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衣橱裏拿被褥,莱纳特就那么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屋子裏很空旷,除了一个简陋的书桌再无别的装饰,呆在这裏,莱纳特才会觉得自己一天的经历只是一场梦境。
如此混乱的情况,已经鲜少在他生命中出现了,以至于他都快忘了那份冷静。
如果d斯佩多的目的只是为了排除他的干扰,玩时空穿越会不会有点大动干戈,莱纳特不由得捂眼低笑,自己到底是低估了少校先生的能力啊。
可是,时空穿越这种事情,会不会太过牵强,做不到完全相信呢,就算已经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下了,依旧无法完全说服自己啊。
说起来还真是凄凉呢,明明感到疲惫了,却没办法合上眼。尽管第一次愚蠢的安慰自己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仍然无法合眼,仿徨么?不能吧…
一抹淡笑在月光下扯开,将那丝自嘲映的越发惨白。
莱纳特手垂下的时候,弧度有些大,指尖扫过腰侧的时候,触碰到粗糙的质感,顿住。他低头看去,一个有些残破的纸袋静静的立在月光下,奶白色的外包装幽幽的散发着华光。
呵,他居然把这个东西一路带来了这裏吗?
突然心情好转的坐起身,把纸袋打开,拿出裏面的东西。
那是一件简单的白色风衣,和他身上的区别不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只是赶去赴约的路上偶然遇见这么一件衣裳,想起不久之前发现阿诺德与白色的完美契合,便随手买了下来。
当他看到g和小安德莱亚同穿一款衣服的时候,更加急切了送出去的心情。情侣装,的确很有趣不是么。
但现在,这份来不及送出去的礼物连还有没有机会送都说不定了,谈何同穿?
把衣服迭好,放回纸袋中,又把纸袋放在房间的角落,莱纳特又开始尝试睡着这一伟大而艰巨的任务。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到底睡着了没有,倒是记得把一大堆沈淀许久的事在脑海裏走马观灯的过了一遍,就这么睁开了眼,天已经蒙蒙亮了。
莱纳特轻拍了拍隐隐作痛的头,起身。一起身就发现身上的风衣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了,干脆脱了扔在地上,只着一件衬衫出去。
然后,一大早他就在陌生人家迷路了…
明明只是一个人住,房子却大的不像话,莱纳特捂着犯疼的头,无奈的靠在一旁的墻上。只是找个洗手间都这么辛苦,云雀恭弥平时不觉得累吗,呆在自己家裏还要弄得跟徒步远行一样…
未来世界的小孩都怎么了?!
显然,某人把自己这种能靠着绝对不站着,能坐着绝对不靠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人当成了社会的主体…以至于其他人种都是异类…
小小的歇了一下,莱纳特再次起步上路。两分钟后,他在自己房间的右侧不过五米远的地方找到了传说中的卫生间…
推开卫生间的门,看着这奇特的格局,莱纳特觉得头更痛了。所以说卫生间为什么要布置成这样!特征明显一点不好么!
于是,终于到底目的地的人,在洗手间裏捣鼓了好一会,把自己弄得**的出来了…不要想歪了,他只是洗了个澡…除了内部构造略有改动,装置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改动,他还算应付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