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夜刀神狗朗难得的只顾着自己在前面走着,阿道夫扒了下头发,他明白,夜刀神为什么会生气,就是因为明白,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可是不说点什么又不行,被老婆冷落感觉真的是差透了。
“老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老婆,你要知道,因为有你在,所以,不管是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又怎么会让老婆年纪轻轻就守寡呢,老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阿道夫说的可怜兮兮,快步上前抓住夜刀神的手,“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不在意你不把全盘计划告诉我,我在意的是你让自己以身犯险,你知道,我看到菊理将匕首刺入你的心口,那种撕心裂肺仿佛自己也将在这一刻失去所有呼吸的感觉吗?”夜刀神狗朗没有回头,他对阿道夫装可怜的样子很没抵抗力,光是看到他那张脸,他就什么气都没有了,这意会不能就这么便宜他,否则,这家伙肯定还会再犯。
“我知道,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让你害怕担心的事。”从背后抱住这幅坚韧挺拔的身子,“我很感谢老天,让我遇到你。”
“好话说多了,就不好听了。”
“对自家老婆,说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是应该。”
“没有下一次。”没有办法,对这个人,无法生气,无法放手不管。
“好。”
这一边你亲我侬,另一边可就没那么好福气了。宗像礼司抬头望着高耸的建筑物,皇天酒楼,当年的凶杀案似乎并没有对它造成很大的影响,生意红火的很,只是这个地方早已成了他们的禁忌地,没有再踏入一步。走进皇天酒楼,宗像礼司走到服务臺拿出警员证,“我正在追捕一名犯罪嫌疑人,照片上的这个人,你认识吗?”
服务员看了看照片,摇了摇头,“没见到过。”
“麻烦你通知下去,撤离这裏的相关人员。”宗像礼司也不期望服务员能够见到速谷·威兹曼,走进电梯,通往顶楼。酒楼的顶楼是个露天大阳臺,放置着几顶大的太阳伞,伞下摆放着桌椅,走过去,寂静的夜裏,能够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接触到导致这一切的凶手。一个头戴鸭舌帽的青年手执一杯红酒,酒杯轻轻晃动,缓慢的饮下一口。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应该说是好久不见还是该说初次见面。”青年抬起头,与阿道夫·k·威兹曼极其相像的脸庞倒映在昏暗的灯光下。
“为什么绕这么个大圈子。”宗像礼司问道,将他们这些本就无关的人牵扯其中。
“我一直在暗处观察你们,你要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向阿道夫下手,我很想,非常想,但是那个时候,我的能力不够,我需要时间,阿道夫可是非常厉害的对手,所以我要布一个局……呵呵……吠舞罗的成长速度真是迅速,还有你,人民的好警察。不过真是非常可惜,你们竟然不能为我所用,我所安排的一场大好的戏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既然已经变成这样,干脆就让他更加混乱好了,哈哈哈……”速谷疯狂的大笑着,“宗像礼司,我知道你肯定留有后招,你的那些队友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你看上去有恃无恐。速谷·威兹曼,我有足够证据证明你是杀害十束多多良的凶手,在此,我要逮捕你归案。”修长的手指握住枪,对准速谷。
“你说,如果他们看到自己的组长被吠舞罗的人杀害,会有什么样的举动。说真的,宗像礼司,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镇定,不过我佩服你的勇气,如果你带了别人来,你不会见到我。再见了。”
“砰,砰”几乎同时的两声枪响,速谷身上穿着防弹衣,真正是有恃无恐了,另一声枪响来自在场的第三个人,宗像礼司早有所觉,但为了能够击中速谷,他没有完全躲开,子弹擦过腹部。
“砰。”速谷漫不经心的举枪射向那第三个人,“我走了,我想知道,信任到底是什么东西。”速谷笑嘻嘻的看着宗像礼司。
“你太小瞧我了。”完全无视腰腹部的伤口,宗像礼司一个横扫扫向速谷的双腿,速谷摔倒在地,宗像迅速上前压制住对方,速谷自然不甘示弱,两个人在地上变换姿势扭打起来。
“确实是小瞧你了,不过我跟我的手下说过,十分钟后没有收到我的消息,可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速谷继续笑。他知道他赢了。
“我会彻底铲除无色的。”宗像礼司冷冷的看着速谷,直到对方离开,失血过多的身子,已经强撑到了极限。眼前的景色渐渐看不清,是不是当时十束的感觉也是如此。冰冷的黑暗……最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群熟悉的伙伴的身影,他们来了。
“室长,室长。”淡岛世理赶忙检查宗像礼司的伤口,其他都是轻伤,腹部这一处最为严重,血浸染了衣衫,有些狼狈,还是第一次看到室长这幅模样,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要看到。“赶快叫救护车。”
“这裏还有一个人,确认死亡。淡岛副长,这个人是吠舞罗的。”加茂刘芳见过这一个人,是吠舞罗的成员之一艾裏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