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笑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清明》杜牧
每一年有两个日子是最难过的,一个是她不在了的那个日子,一个就是四月四号清明节要去看她的日子。再一次的回想起那个时候,那个人,最重要的那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自己怀裏,地面上慢慢扩散开的是她的血液,怀裏的躯体慢慢的变得冰冷,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狠狠的被撕裂,然后消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无能,却是以这种无可挽回的代价。
校长办公室,三轮一言静静地泡着茶,沙发上,伊佐那社面对着墻上的画,思绪却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裏。
“后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打破沈默,三轮一言将茶杯递给伊佐那社,清澈的茶水,飘着少许的茶叶,可以闻到淡淡的茶香。
接过,“确实是个特别的日子,让人忍不住悲伤的日子。”茶是热的,心却是冷的。
三轮一言挑了下眉,“我以为你伤疗的差不多了,看来是没什么效果啊。”
“不,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在特别的日子裏更加容易感伤。”伊佐那社摇了摇头,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心正在一点一点被填满,“我很庆幸再次回到了这裏。”
“是嘛,那就好,你能够重新振作就太好了。”伊佐那社是个关于伪装的人,永远是开朗的样子,笑容阳光而又真挚,但是内裏的却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伊佐那社将痛苦深埋起来。
“我要请三天假。”
“三天就够了,不多呆一会。”
“三天够了。去那边看过她后,我会去我们以前住的地方住一晚,然后就回来。”将自己的行程说出来。
“伊佐那社,你这是要去哪?”夜刀神狗朗刚好路过理事长办公室,就听到伊佐那社要离开的话。伊佐那社要去看谁?
伊佐那社抬起头,“小黑啊。巡视结束了?”
“嗯。;”夜刀神狗朗点了点头,“你要离开?”
“离开几天,清明节快到了啊。”
原来是这样,自己没有亲人自然也不用去祭奠,也就完全忘了这个节日的存在。夜刀神狗朗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有些尴尬,他不知道伊佐那社的父母家人是否安康。
伊佐那社站起身,对着三轮一言说道:“那我就先走了。”拉过夜刀神狗朗的手,两人走了出去。
“我父母在我小的时候的去世了,那个时候家裏比较乱。”自己虽是继承人但是年龄太小,很多旁亲就想着以收养为名将自己控制在手中,还好有姐姐,记得姐姐将自己护在身后,对着那些面露贪婪之色的人警告道:他是我的弟弟,我会照顾他,你们只要待在家裏享受福利就好。其他的不要想着沾染。那个时候的姐姐就像是一颗大树,我站在树下,她遮挡了风雨把阳光透露给自己。其实自己和姐姐都是一样的,他们是旁支但也是家人,也希望他们能够幸福。“我的家庭比较覆杂,旁支的亲戚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