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绑架事件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所带来的影响却并没有随之过去,就如同狂风过境般,总会留下些什么,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抹除的。
想要变得更强,可以保护同伴可以保护要保护的人,只是现在吠舞罗所有成员的心声,也就在那天之后,大家都很努力的锻炼自己,尤其是那些註定考不上大学的,既然脑子不好用,体力什么的一定要够强,不能拖吠舞罗的后腿。
homra酒吧,酒吧内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热闹,三三两两几个人,草雉出云并不是不明白他们的做法,只是……“快要高考了,现在一个个都跑去锻炼身体,有几个勉强能过考试的现在都不温书了。”
“不管如何,他们都是吠舞罗的一员,既然是他们的选择,我们也就只能支持了。”十束多多良倒是很看得开,“放心吧,关键时候,我们还是要帮他们一把的,不管考试能不能通过,考前恶补是必不可少的,是吧,尊。”
坐在吧臺前抽着烟的周防尊缓缓的呼出一口白烟,“恩。”
草雉出云擦杯子的手顿了顿,有些人也只是看上去温和而已。腰围那群小子默哀吗?
“出云,辅导什么的还是要靠你啊。”十束多多良立刻将矛头对准草雉出云,“当然我也会帮忙的,不过……”
还是现为自己默哀吧。草雉出云继续手上的活。
“这么说来我们这能够充当补习老师的就是尊,出云,伏见,我。这样人手不够啊。”十束多多良掰起手指数了数,伏见肯定是只辅导八田一个人了。说到伏见,伏见这几天很不对劲啊。是因为八田受伤的缘故……
“倒是可以拜托学生会的那帮人。”草雉出云看向周防尊,这裏唯一和学生会会长相熟的人就是……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尊和学生会会长确实是有些……
“这倒是好主意。”十束多多良点了点头,“你和淡岛世理不是很熟?尊和会长也算是老相识了,尊,你去拜托会长吧。”
周防尊看了眼十束多多良,对方的表情还是和以往一样,温和不掺杂质。站起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我知道。”十束多多良笑了笑,“你可一定要把会长请到。”
周防尊没有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云,你要不要也去请一下淡岛世理。”
草雉出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十束,这可用不到我,他们那群家伙和我们一样都是以某人为主的,只要会长同意,他们就会去做。况且,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请得动学生会副会长。”大概也是因为在某些方面的相似,才总会不对盘,吠舞罗和学生会,向来是被认为两个极端的存在。
十束多多良没再说什么,他也是认同出云说的话,在我们眼裏,尊就如同王一般的存在,谁都不会去违抗他,我们要做的就是跟随,学生会的那些人也同样如此。总感觉,在未来,两者还会有更多的触碰。那一定会是很精彩的场面。
想要变强,变得更加强大,想要保护他,这个人总是大大咧咧,缺根筋,总担心他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消失。有个想法已经冒出了头,现在却是生根发芽。或许先前还会有所犹豫,现在剩下的就是坚定了。伏见猿比古看着在那拼命练习搏击的八田,汗水沾满了全身,但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动作越来越快,也不知道停下来休息一下。
“够了,美咲,你的手伤才刚好,医生说过不能做剧烈运动,到时候变得更严重,你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不听从劝告的病人最难伺候,而作为伺候人的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美咲总是这么任性,要是他不在,就没人看着他一点了。
“我有分寸的。”八田美咲头也没回,双手出击越来越有力,虽然有些疼痛,不过这点小伤无关紧要,他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看着同伴在自己身边被带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的糟糕透顶。还有那个打伤他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下次要是再让他遇见,他一定会让他知道他的拳头有多厉害。
“你的分寸早就被你吃进肚子裏去了。”就是这样,每次都这么乱来,很想劝他离开吠舞罗,但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
伏见猿比古上前几步,伸手快速的握住八田出拳的手,“我可不想在照顾病人。”
“什么病人,我都说过了,这点小伤对我一点事都没有。”八田不满的撇了撇嘴,停了下来,这一停,伤口的疼痛感变得越发明显。
“没事的话,眉头皱的这么紧。”握着八田手腕的手不由的减轻了力道,低头看了看,白色的纱布上已经印出了血迹,伏见皱了皱眉头,“要是好的不完全留下什么后遗癥,你想要帮你的尊哥可就帮不了了。”
八田抽回手,却被抓着抽不回来,这一次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也就没再在这方面和伏见较劲,“好了,我会註意的。”
“过来,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像是早料到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似的,伏见从随身携带的包裏拿出绷带,药瓶,棉花等等医用品。
“你还真有先见之明,伏见,你的脑子就是比我的好用。”八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了,伏见别看他懒懒散散没什么经历的样子,其实什么事情都思考的很到位。身边只要有他,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往前冲。
伏见小心的处理着八田的伤,“知道自己没脑子就不要一个劲的往前冲,做事情之前就要想清楚后果,莽撞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你还真是啰嗦啊,伏见,你不想变得更强吗,不想站在尊哥的身边吗?”八田美咲问道。他可是很想赶快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