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是个特别的夜晚,也是个离别的夜晚。这一晚过后,有些人各奔东西再也不见,有些人走上自己选择的道理不覆往日单纯,有些人心裏埋藏着什么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说出来。我在这裏,我们相识,未来会发生的种种没人能够预料,只是希望不要忘记曾经有过的美好。
不常喝酒的喝的满面通红,宗像礼司解开上衣的第一个扣子,雪白的肌肤因为酒精的原因变得粉粉嫩嫩的。额头有些疼,宗像礼司摘掉眼镜抚着额头。
“很难受。”周防尊放下酒杯,今晚他也喝了不少,不过他不像某人,他的酒量还算不错,这幅诱人模样,宗像礼司清醒的时候是绝对看不到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点燃一根烟,刚要抽就被人夺了过去,抬头,之间宗像礼司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将烟放入嘴中,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在他的脸上。就这一眼,真的会让人的心跳停止跳动啊。
“我怎么觉得,你在自虐?”伸手夹过那只烟放回自己的嘴中,抽了一口,“宗像,真不像你。”
“周防尊,以后千万别落在我手裏。”宗像礼司转移视线看向别处。
“多谢提醒,我会註意的。”
“十束哥,你要去哪啊?”八田美咲看着十束多多良摆弄着摄像机,他本来想去找尊哥的,却被十束哥拦了下来,说什么不要打搅。有什么好打搅的,和那个学生会会长有什么好谈的。
“美咲,你啊,总是忘记身边的人。”十束多多良瞄了眼独自喝着闷酒的伏见猿比古,“小心有一天,会消失不见的。”一直守候在身边的人,总是容易被忽略掉,因为坚定的相信,只要偶尔回个头,他还在那个位置上。
“十束哥,你怎么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在问你问题。”
“今晚的夜色很美,我想去楼顶拍一下,应该会有不错的收获,你们在这裏先玩着,我等下就回来了。”十束多多良举着摄像机离开,修长的身影慢慢的远去……
“十束哥的爱好还真广泛。”八田美咲戳了戳身边的人,“少喝点酒,我可不想半夜背你回去。”
“美咲,我喜欢你。”趁着一点点酒意,把心裏深藏的话说了出来,以后可就难以再说了。伏见猿比古心裏隐隐的在痛。
“你说什么呢,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们可是好哥们。”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八田美咲食指碰了碰伏见的头,“不会这么点酒就喝醉了。”八田往后一看,四个酒瓶空空如也,“你什么时候喝了这么多了。”
“是啊,有点醉了。”伏见笑了笑,歪过头靠在八田美咲的肩上,“让我靠一下。”
“别整个靠上来,很重的。”八田美咲说是这么说却也没有推开。
谁也没看到聚会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校服的男生,嘴角勾起一抹笑,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
“伊佐那社,外面有人找你,他说他在皇天酒楼的地下停车场等你。”菊理走了过来,瞥了一眼一直站在伊佐那社旁边的夜刀神狗朗。恨意一闪而过,“夜刀神同学,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伊佐那社立马想到上次的表白事件,这个女生其实也算是个感情受害者,她可能想在最后跟狗朗说点什么吧,“小黑,我去外面看看是谁找我。”
“恩。”夜刀神狗朗点了点头,看着面前乖巧的女孩,菊理是个好女孩,只是他对她没有那样的感觉,反倒是对另一个人……“有什么事情?”
“我们去那边说吧。”菊理指了指外面的阳臺走廊。
“好。”
两人一起走了过去,底下是繁华的都市夜景,来来往往的车辆,四处徘徊的人群。每个人都神色匆匆,在忙碌着什么,奔波着什么。
菊理手指不断揪着衣服,,将衣角都弄得很皱,但又不自知。
“女孩子衣着方面都比较註意的。”夜刀神狗朗伸手将弄皱的衣角抚平,“菊理,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没有我要去找社了。”
有是伊佐那社,菊理猛地抬起头,“女为悦己者容,你是吗?”
“对不起,菊理,我想你……”
“你想说我能找到更好的是吧,但我认为你好啊,夜刀神狗朗,能陪我一下吗,不会浪费你太长时间的。”菊理说完转身,双手放在防护栏上,“今天的月亮很圆,周围只有零星的几颗星,都是被月亮的光芒遮盖了。而月亮本身就好比一个小偷,偷走了太阳的光辉。
夜刀神狗朗嘆了口气,面对女孩子,他还真不好应对。似乎不管说什么都是他的错,可感情,有错吗?
伊佐那社走到停车场的位置,周围除了车没看到人,“一个人也没有啊。”
“您就是伊佐那社先生吧,刚才有人托我带一封信给你。”穿着保安衣服的年轻人看到伊佐那社走了过来,左手上拿着一封信,递了过去。
“那个人什么模样的,还有说什么。”看了眼保安的手,伊佐那社伸手,就在触到信的剎那,那名保安的右手袖子裏滑出一把刀握在手上,挥了过去。早就所有註意的伊佐那社抬手就握住保安的手腕拉了过来,膝盖一抬,重重的撞在保安的腹部上,“一般人习惯用右手拿东西给别人,当然不排除左撇子的可能性。”不过足够让人有防备。“你是什么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我也不期望能在你口中听到什么,你走吧。”伊佐那社松开手,低头捡起地上的信封,随即拆开。
“就这么放我走?”假保安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被放了,这人虽只是个学生,但是他可是威兹曼家族的新任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