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想起他们的曾经,沈明瑰一向是我行我素,不计后果的,有次为了给他出气,将某位分支的他该称呼为表叔的心爱之物,一只浑身雪白的通人妖多族语言的鹦鹉毛全拔了到挂在房梁上。
“你还是跟从前一样,折磨人的法子都如出一辙。”
明瑰觉得自己可能看见假的商玄了,这个一个爱面子的人,被女孩子打肿脸破了相倒挂起来,居然还在笑?难道是跟沈云阙感情进展不顺,求而不得之后变态了?
她原本想要上前再给他一拳,看到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之后默默后退几步。
“你就在这裏静思己过,等着你长辈来教训你。”
她又丢下几个困阵,转身离去。
而此时,感应到他留在明瑰身上的护身符碎掉,开了水镜预备赶回去的越堂岁,正巧看见两个年轻人“打情骂俏”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他现在过去,明瑰会不会不高兴?
“怎么,看你刚刚脸上,我还以为你家裏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符悬看着友人脸上堪称罕见的神色,好奇凑过去看水镜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院子裏怎么有个小姑娘?咦,这不是你外甥吗?”
他正要追着问个究竟,门帘外传来了他那不成器的弟弟的声音。
“我不去!我都说了不见客,那是我哥的朋友那么非要让我去干嘛?”
“小少爷,仙君指明要见你,说是你朋友托他传话。”
“别哄我了,小爷的朋友爷自己清楚,谁有那个本事那个脸面请他来传话,放开!这是我刚收的步摇,拢共就十支,丢了再就难买了!”
“你还是别带着这些见客,不然家主又要生气,到时候受罚的还不是您自己!”
吵嚷推搡间,人已经进了门。他只好收敛一身的怨气,好整以暇道:
“越大哥,好巧啊你也在?”
符衍之实在逃不过,顶着两位的目光如坐针毡,眼神四处晃荡,也瞥见了水镜中的一幕。
“这不是大小姐吗?怎么你们终于成亲了?恭喜恭喜,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呃啊!”
“哥你掐我干嘛?”
“管好你的嘴!”符悬恨铁不成钢,“抱歉,衍之从小就爱胡言乱语,你千万别往心裏去。”
又回头骂道:“赶紧道歉!”
越堂岁的关註点却不在此。
“你,为何以为我们会成亲?”
“啊?不是吗?大小姐不是说要嫁人就要嫁越大哥这样的,还说什么以后要找一个”
“而且你们在人间,那么,呃,亲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互通心意,好事将近了。”
“并无。”越堂岁道出实情,“她在我那裏小住,是我的客人。”
“你看看你,说什么都不过脑子,平白玷污了小姑娘的清誉,还不快给人道歉!”
“不过,借你吉言。”
说完这句,越堂岁丢下脑袋空空的符衍之和同样脑袋空空的友人符悬,起身离开。
“衍,衍之,他刚刚说什么?”
“借我吉言?”
“你说了什么?”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所以这个老木头开窍了,学会勾引小姑娘了。
“你速将这姑娘还有你越大哥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算了听你讲太慢,直接读心!”
读心术,其实根搜魂是一个原理,只是后者更加残忍,前者只需要在对方识海掠过找到自己想要的那段记忆便可,又血缘关系的人成功率更高。
“哥?哥?人没事吧?”但也有一些读心失败人便傻子的特殊情况。
“衍之。”
“嗯?”还好,还记得他名字,看来是没傻。
“去将五十年前我在昆山寻到的暖玉拿来。”
“做什么?”那东西他哥宝贝得很,从不轻易示于人前,他想讨来做璎珞也不给。
“做个玉壶。”
“这么好的料子,用来做壶,盛什么?”
“越堂岁的合卺酒。”
他哥果然还是出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