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杜蕾斯起身不再管洪绣,朝破庙外的周围仔细地观察了一遍,然后一把拉上杜耒箐,就听千叨拦腰抱起万寡,喊了一声“走!”四人向破庙外飞出。
但才刚飞出没几步,通通都停了下来,因为,现在他们面前站着三个黑衣人,而且站在最前头还是于任,是一叶青的杀手堂护法之一,人称玉罗面。手段残忍,杀人无数,一旦雇主有令,片甲不留。
“你们以为,还走的了么?”破庙裏那个叫洪绣的果然不是什么简单女子。只见她扭着细腰,缓缓走来。
卧槽,老子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啧啧,看看,这三个黑衣人怎么看怎么霸拽狂啊!咦,这个最前面的长得还不错嘛,可惜左边脸上那个红色的火样刺青是肿么回事?再加上那两道剑眉,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是精英!万寡在心裏为自己正确的猜测深表感嘆。
千叨瞥了一眼对着于任连连感嘆的万寡,原本在万寡腰上的手,捏了他一把。万寡顿时腰上一软,脸了一红,尴尬地收回视线,回头瞪着千叨很不满,似乎在说:卧槽,不知道人的腰眼是很怕痒的吗?怎么,看到长得比你帅的嫉妒啊!
千叨不理会万寡投来灼热的想把他烧出两个窟窿的视线,看向于任,眼神一凛。
杜蕾斯看着情形暗叫不好,果然有埋伏!没想到,甄银浪居然出手买了于任出面,看来万寡如果被抓是凶多吉少了……杜蕾斯深深地看了一眼万寡,嘆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于任手一扬,他身后的两个手下立刻飞身一跃,朝杜蕾斯和杜耒箐出手,一上来就是两个无影腿。杜蕾斯和杜耒箐一个挥鞭接招,一个空手接招,显然不那么容易。
而这边,于任已经向千叨出手,他手上那把红色的长剑直直刺去,飘逸的长发略过那火红的刺青,显得他妖艷无比。千叨一手揽着万寡向左侧一倾,躲过了这一剑。
“餵,我说你出手前好歹也吱个声来个开场白啊,让我们也准备准备,知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万寡被这一剑刺的主人很不满意。当然,于任根本就不看他,继续出招。
只见千叨一个回身闪再次躲过一剑,转得万寡特没用地眼花缭乱。
“餵餵,都说了出招前请吱个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子说话啊,知不知道老子现在头转地很晕啊!!!”
另一边在和其中一个黑衣人缠斗的杜耒箐听到万寡的抱怨声顿时浑身忒来劲,那是被万寡吵得很烦,于是投给晃来晃去的万寡一个大大的白眼,当然某人专心于抱怨完全没感觉。而黑衣人被杜耒箐这突然的一来劲接得有些吃力。
杜蕾斯发现空手接招太吃亏了,于是往腰上一扯,居然扯出了一把剑,没想到那细细的貌似腰带的竟然是把剑!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手臂上被划了一剑,目光顿时变得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