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澄澈完全不敢低头看,
生怕看见妹妹那张可爱娇俏的小脸蛋,就举起白旗任她摆布。
虞鱼见状笑得越发乖软讨好,并且双手奉上了自己的礼物。
虞澄澈垂眸看了眼,
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问:“给我这个做什么?”
“嗯...二哥你上次不是说荷包丢了,
我就自己绣了个,裏边装了你喜欢的佩兰。”
说着,
虞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的女红不好,不如绣娘们绣的好看,还请二哥不要嫌弃。”
她一开口,虞澄澈就怔住了。
当时他只是随口一说,
毕竟荷包这种东西,他是不缺的。
任凭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自家妹妹会放在心上,还亲手绣了个荷包送给他。
低头看去,那双白嫩小手裏的荷包小巧,
花纹也称不上有多精致,
可在虞澄澈眼裏,
简直没有比这再珍贵的东西。
虞澄澈沈默地伸手接过,
认真地将它挂在腰间,末了还伸手拽了拽,
确定它掉不下来后,
这才松了口气。
“二哥。”虞鱼趁机小心翼翼问,
“你...还生气吗?”
“生气?”
虞澄澈哼了声,接着伸手去掐妹妹的脸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我若真生气,早就被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丫头气死了!”
他都还没做多过分的事,
甚至连沈宴自个儿都忍得住,她却先心疼了。
虞鱼任由他揉捏,脸上的笑傻乎乎的,“才不会,二哥要长命百岁呢!”
“你倒会说。”
把她捏疼了,心疼的反而是自己。
虞澄澈松了手,眉眼看着既无奈又宠溺,“好,为了你,二哥也得长命百岁。”
省的外面的妖魔鬼怪将她欺负了去。
“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坐。”
让下人上了她爱吃的果子茶点,虞澄澈看着自家妹妹吃东西时松鼠一样鼓起雪腮,可爱的心都软了。
默了默,他道:“囡囡,二哥也不是故意要跟王爷过不去,只是看见他,我就想起你之前受委屈的样子,心裏就难受的很。”
这话听得虞鱼心裏热乎极了,“我知道哥哥们和爹娘是最疼我的!
”
虞澄澈弯了弯眸,“你明白就好,可不要偷偷生二哥的气。”
“怎么会!”虞鱼坚定道。
虞澄澈闻言也没多说,亲手倒了杯水放在贪吃的小姑娘手边。
“再过两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女孩子及笈是大事,娘和二婶都会帮你准备好,不过你自己也记着点,一定要好好准备。
”
“嗯嗯!我知道,二哥放心!”
兄妹俩又说了会话,虞鱼这才被他送回了宝珠阁。
只是一路上,她还是没敢把已经和沈宴坦白了的消息告诉他,生怕刚哄好的人又炸了毛。
所以,还是挑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们吧!
虞鱼想的很好,只可惜她忘了,沈宴可不是这么低调的人。
以至于翌日一早,虞鱼还美滋滋地睡着,房门就被人‘咚咚咚’地暴力敲醒了。
“囡囡!囡囡我是大哥!”
虞奕然全然不顾婢女们的阻拦,紧握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敲上去,若虞鱼再晚应几声,只怕门都要被敲烂了。
虞鱼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睡眼朦胧地开了门,“怎么了大哥?”
没睡醒的少女脸颊透粉、眼眸透着细微水光,连踩在地上的脚趾都是肉嘟嘟的,被修剪整齐的指甲像一颗颗漂亮的小贝壳,娇憨的不像话。
虞奕然有多骄傲,此刻心裏就有多愤懑!
他强忍着大吼的冲动,握着拳头问:“你和沈宴是怎么回事?”
现下他连王爷都不叫了,要不是怕教坏了自家妹妹,沈宴这两个字,虞奕然都不会提起!
“啊?”
虞鱼这才猛然清醒,看着自家大哥那双瞪圆的眼睛,缩了缩脖子,“就是、就是那个样子呀。”
“什么这样子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