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琢光知道这并不是个好建议,
也清楚虞鱼根本不会答应,他嗓音轻如呢喃,此刻浑身滚烫的少女根本没有听到。
融在茶水裏的药效渐渐上来了。
“呜宴哥哥...”
少女眼角又挂上了泪珠,
脸蛋也变得绯红,
汗珠更是顺着额头滚落下来,红唇更是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如果他凑上去吻她,
一定没有任何阻碍。
说不定还会在药效的促使下,得到一些香甜蚀骨的回应。
“娇娇。”
他轻唤着凑了上去。
殷红水润的唇近在咫尺,宋琢光甚至能感受到她口中吐出的果茶清香,只要他稍稍凑近,就可以亲吻到梦寐以求的人儿。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宋琢光还是认输了。
他还是做不到伤害她。
宋琢光直起身子,正想从怀裏掏出解药,房门就‘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力道之大,连厚重的木门就生生被踹的四分五裂。
还没看清来人,只感觉到一阵狂风袭来,
脸上就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
他被人捏着脖子扔到了地上。
鼻骨应该是断了。
剧烈的疼痛顺着鼻梁和脖颈蔓延全身,
明明疼得脸色煞白,宋琢光心裏反而好受了一些。
“鱼儿!”
耳畔传来沈宴焦急的声音和少女难耐的呜嘤声。
宋琢光低头从怀裏掏出个瓷瓶,
抬腿踢了踢沈宴的脚,
“解药,
快餵她——啊!”
脚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宋琢光忍不住惨叫出声。
沈宴像是还不解气,又抬腿在他的断骨上踢了一脚,一双通红的饱含戾气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他。
“你做了什么!?”
宋琢光疼得都有些喘不上气,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但他还是执拗地伸出手将瓷瓶递出去,“我、我要是真做什么,你已经来晚了。这、这是解药,你越晚给她,她越难受。”
沈宴不信他,可怀裏的少女烫的像是要烧起来,受伤的猫儿一样呜嘤着。
咬了咬牙,沈宴终是接过来,将解药餵给了她。
外面乱糟糟的,怕打扰到他们,宋琢光强忍着痛站起来。
“我去外面等着。”怕他误会什么再迁怒少女,宋琢光道,“一切都是我对不起娇娇,要怎么惩罚我都接着。但是王爷,我没动她,你也别因此误会她。”
回应他的是一句烦躁的低呵——
“滚!”
宋琢光撇了撇嘴,扶着墻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没了他的打扰,沈宴的脆弱越发明显,他抱着虞鱼的手都在抖,眼睛更是红的骇人。
他不断低头亲吻着少女流泪的眼睛,“鱼儿别怕,我来了。”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声音,虞鱼这才松开掐着自己大腿的手,在沈宴怀裏难耐地蹭啊蹭。
她的嗓音又细又软,颤悠悠的尾音像是带着蜜钩子,直往人的心裏钻。
“宴哥哥。”少女泪汪汪的仰头,“我好难受。”
沈宴哪能不清楚她这是什么反应,心裏恨不得将宋琢光挫骨扬灰,嘴上却越发温柔,“再忍忍,鱼儿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乖。”
许是吞下去的药丸见了效。
身上总算没有了被巨石压着的束缚和沈重感,胳膊也总算能够活动。
“宴哥哥...”虞鱼缓缓地抬起手勾住沈宴的脖颈,雾蒙蒙的杏儿眼满是爱意,“鱼儿好喜欢你。”
她借着力道从床上坐起,整个人都依偎在沈宴的怀裏,小小一只,灼热滚烫。
沈宴本就男生女相,比女子都要美丽。
如今中了药的虞鱼,更是觉得沈宴可口不已。
迷蒙的视线从他泛红的桃花眼缓缓下滑,定格在了他的薄唇上。
小姑娘的神情看着很不对劲,怕她清醒后觉得吃亏,沈宴刚想制止她,唇瓣就被轻轻地亲了一下。
沈宴顿时僵住了。
唇上残留的触感柔软又灼热,烫的他的眼底和心裏都瞬间烧起了熊熊烈火。
“亲到了,嘻嘻。”
得逞后的小姑娘躲在她怀裏痴痴的笑,药力催使下的小手也很不安分,在他的怀裏四处点火,甚至还顺着衣缝摸了进去。
“鱼儿...”沈宴嗓音暗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