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快马加鞭。
如今已是初秋,
天气不比盛夏,早晚的风中都带着微微的寒意,然而有了披风和护膝...
沈宴桃花眼弯了弯,
岳母对他可真好。
“王爷,
小姐买的这些糕点和肉干可真是好吃。”沈十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道,“比起干馍可强多了!”
“嗯。”
沈宴低头咬了口,
趁着休息的功夫打开了虞澄澈送的木匣子,一迭纸张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沈十六好奇地凑过来问。
沈宴拿起来粗略的看了眼,而后交给了沈十六。
他低头看了几眼,惊讶的嘴裏叼着的肉干都掉了,“这都是与肃王有关的党羽,
以及肃王的一些弱点!?”
有一些甚至连他们手裏都没有,虞澄澈一个楚国人,怎么会得到这些消息!
沈宴细细嚼着口中的肉干,“先前你们不是说找不到摘星楼的真正主人,他就是。”
摘星楼是京城最大的也是最有脾气的青楼,
只准身价足够的入内。这就意味着裏边的消息网极为接近核心。
沈十六惊得吸了口气,
“二公子看着柔柔弱弱,
没想到竟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上面一条一条列举的清清楚楚,
甚至都已经联系好了肃王的红颜知己,随时可以为他们效力。
这种来自枕边人的刀子,
可向来是一砍一个准的。
沈十六蓦地想起来什么,
离远了些,
戏谑道:“也用不着雨霏姑娘,王诗雨虽已经是肃王妃,可心裏还是惦记着王爷您的。您出面使个美男计,保准手到擒来。”
话音刚落,
沈十六就见自家主子一脸严肃地看了过来。
他笑容一僵,心道坏了。
现在日日看王爷和小姐在一起的笑脸和温柔,都忘了自家主子其实是一尊‘煞神’。
念此,沈十六哭丧个脸,忙不迭道:“王爷我错了。”
“错哪了?”
沈十六苦兮兮道:“属下不该以下犯上。”
“这不是最重要的!”沈宴朝他招了招手,一脸正色问,“本王问你,可有喜欢的姑娘?”
慢腾腾往那儿挪的沈十六:“啊?!”
“啊什么?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
瞧见沈十六目瞪口呆的傻样,沈宴啧了声,很是为他的未来担心。
“本王今日心情好,就传授你几招。”沈宴迫不及待地往前挪了挪,好让他听清楚一些,“这个追女人呀,一定要记住两点。”
“一是没脸没皮,就像我,要不是因为当初抹不下面子,也不至于千裏迢迢地追到楚国来。”
“这个确实!”见证了这一路王爷所受的委屈,沈十六讚同地点点头,好学地追问道,“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最重要了!”
沈宴竖着手指一字一句认真道:“想她所想!”
想她所想?
沈十六摇了摇头,“听不懂。”
“笨!难怪到现在连个追你的姑娘都没有,你看看沈溪,孩子都两个月了!”
嫌弃完了,沈宴还是决定秉着慈悲为怀的心肠教教他,“简单来说,就是推己及人。举个例子,鱼儿遇见一个难事,于是对苏隐玉使了个美人计,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我怎么想?”
沈十六语气幽幽,“想把他埋到哪块地裏好。”
闻言,沈宴满意地拍了拍沈十六的肩。
孺子可教也。
所以这个美人计不是不能用,是要想清楚用之后的后果。
埋在地裏还是简单的,最痛苦的就是,到手的媳妇挥挥袖子跟别人跑了,你说气不气。
气?气也没法子,谁让你自己先不检点。
沈十六恍然大悟,抱拳感激道:“多谢王爷,十六受教了!”
只是又一个问题来了,他该去找谁实践一下呢?
楚国。
乌菲儿叽裏呱啦说了一通,也不见女儿回应,回头一看,这丫头果然又直楞楞的盯着前方发呆。
敲了下她的小脑袋,乌菲儿打趣道:“阿宴这一走不得了,把我囡囡的魂儿都带走了。”
虞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娘,我就是担心他。”
算算时间,沈宴已经走了七八日了,到现在她也只收到了一封报平安的信,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吧。”乌菲儿何尝不懂她的心情,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阿宴是个有主意的,况且还有你爹和二哥帮助,一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