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如何,
就不是虞鱼要关心的了。
只是她肉眼可见,沈宴的状态比起前些日子要好了许多,至少能腾出空打个盹儿,
陪她的时间也多了。
午膳过后,
二人和衣躺在贵妃塌上。
沈宴捏起少女胸前的柔顺发丝在指尖轻捻,“鱼儿,
这几日就先委屈你一下,先别出门了。”
“嗯?”虞鱼仰头看他,杏儿眼裏满是担心。
沈宴调笑道:“大鱼上钩了,该收网了,别再伤到你这条小鱼。”
虞鱼一下就懂了,
这是要收拾肃王他们了。
“好!”她一口答应,“我一定乖乖呆着,不给你添乱!”
虞鱼说到做到,打那之后,就呆在东篱酒馆内,
若非必要,
连房门都不出,
跟红拂她们悠闲地打起了叶子牌。
没过几日,
刚过三更,虞鱼就被外面的嘶吼声吵醒,
坐起来一看,
窗外已然是火光冲天。
房门同时被人轻轻敲响。
“囡囡?”虞奕然试探地小声问,
“囡囡你醒了吗?”
虞鱼忙应了声,起身开了门,只见两个哥哥都立在门口,关心地看着她。
虞澄澈道:“怕你害怕,
我们过来看看。”
虞鱼闪身让他们进来,蹙着秀眉道:“我不害怕,就是...有些担心。”
纵使沈宴跟她保证了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听着外面的声响,虞鱼的心还是忍不住提了起来。
“放心吧。”虞奕然安慰道,“王爷心裏有数,你就在这儿安安心心地等着就好。”
虞澄澈讚同地嗯了声,“我和大哥去榻上休息,你回去继续睡。”
虞鱼迟疑片刻,终是答应了。
夜色由浓到浅,外面的响声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第一缕温暖的阳光斜斜照进屋内,房门又被人叩响。
兄弟俩交换了个眼神,虞奕然起身上前,警惕问:“谁?”
“是我。”
这嗓音简直不要太熟悉!
虞奕然眼眸一亮,正要上前开门,就见自家妹妹已经冲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房门,就看到了沈宴以及他身上染血的银铠。
虞鱼刚扬起的笑脸顿时僵硬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沈宴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去拍了拍小姑娘的难带,“不是我的血,别担心。”
说着,他张开怀抱,脸上的笑比外面的朝阳还要明亮温暖,“抱一下?”
“嗯!”
虞鱼也不管身后的哥哥们了,乳燕归林般地扑过去紧紧抱住沈宴,仍觉得不够,踮起脚来在沈宴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下。
在心裏怒斥沈宴不要脸的虞家二兄弟:“……”
真是…没眼看呀。
罪魁祸首解决了,沈宴立即撂挑子不干了,将最后的收尾任务丢给了其他大臣们,自己则悠哉悠哉地陪着虞鱼乱逛。
不知不觉间,二人就溜达到了焰王府门口。
时隔多日,没想到门口的守卫竟还记着她。
“虞小姐!您回来了!”
说完就看到二人交握的手,守卫脸上的惊讶登时成了浓浓的狂喜。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王爷抱得美人归!他们这些个下人的好日子也总算要回来了!
王府内的下人们也是这样想,一路上恭贺声不断,更有甚者,已经偷偷躲在人群裏叫‘王妃’了!
虞鱼一听羞得脸都红了,但沈宴听着顺心极了,当即大手一挥,赏了府内的下人们三个月的俸禄,焰王府顿时更热闹了。
沈宴心情好,也由着他们去,只是将小姑娘拉到一边,摩挲着少女殷红的唇瓣,目光灼灼问:“到底什么时候成亲,我的焰王妃。”
“这个嘛...”虞鱼笑瞇瞇道,“得先问过我爹爹和娘亲才行!”
沈宴立刻悟了,反手将虞鱼往门外推,迫不及待道:“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回楚国!”
沈尉羽是晚膳时听到这个消息的。
江山又稳稳的攥在他的手裏,没有辜负父皇母后的期望,沈尉羽‘出走’了数日的胃口也终于包袱款款地回来了。
然而这消息一传来,他顿时觉得手裏的大肘子都不香了。
小皇帝气鼓鼓道:“楚国哪裏好,皇叔怎么还在那儿呆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