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沈修有些嬉皮笑脸的对着躺在床上,面色还有些苍白的的韩漠道,原本围绕在周身的精英气场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凈凈,整个给人的感觉眨眼间变成了吊儿郎当。
不过现在在场的其余两个人都明显没有在意这个,韩漠是早就习惯了这个青梅竹马的另一面,而齐然则是是直接无视了,只见从进门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放在韩漠的身上,明显是把全部的註意力都给了他。
韩漠却眼带疑惑的望着齐然,“沈修,他是谁?”
齐然一瞬间僵住了身体,沈修也是面色古怪的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韩漠却只觉不明所以,皱眉望向沈修,或许是恢覆记忆的缘故,他现在虽然和失忆时同样是面无表情,但全身上下却无不散发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气息,让人不由望而却步,原本清亮的眼睛,这时却满是凌厉,直看得沈修脊背一寒。
“你不认识他?”沈修先是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才对着韩漠指了指齐然道。
“我应该认识吗?”韩漠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的回道,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齐然,显然,在他看来,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面对韩漠的问话,沈修顿时有些语塞,半响才转移话题的道:“那你记得什么?”
“我之前开车去找你,在路上突然冲出了一辆车撞了过来,然后就昏迷了,等我醒了,就在医院裏了。”
“我先走了。”听完韩漠的话,齐然突然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转身略显狼狈的疾步走出了病房。
韩漠皱了皱眉,就在刚才齐然离开的时候,他突然生出了拦住他,不让他走的想法,为什么?明明是个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过现在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没空想这些,只好暂且将这个小插曲压下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齐然走出韩漠的病房后,在门口沈默的伫立了许久,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脸显得有些麻木,眼裏是遮盖不住的痛苦,半响后,他才有些机械的走出了医院。
静默的坐在离家不远处,公园裏的长椅上,齐然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记忆中,他们时常会在下班的途中一起到这裏来散步,然后,在回家之前,他们会坐在这排长椅上,看着过往的行人,看着熟悉的风景。
齐然的脑海中回荡着者一个多月来,和韩漠在一起的时光,最后,却定格在了一句话上——“韩漠是韩氏的总裁,所以,同性恋这样的词是不能出现在他身上的。”
回忆完毕,现在的天色已经很晚了,齐然保持着麻木和痛苦的样子走回了家,虽然在公园坐上一整晚才是能够更好的表现出内心的痛苦,不过,齐然表示,昨天为了逼真,而拉上窗帘看了一整晚的小说才弄出了一对黑眼圈,今天,谁也不能阻止我睡觉!
一个星期的时间悄然流逝,雨后咖啡馆少了一个名叫齐朗的人,却多了一个叫晋秋的人,这是店长最近招聘的人,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而对于韩漠的消失,齐然的解释是他恢覆了记忆,所以被家人带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回来了,虽然觉得这个解释有些敷衍,但燕小静几人却默契的都没有再问什么,甚至是连提起都尽量不去提起,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但想到他们正在交往这一点,那么发生的总不会是让人愉快的事情。
齐然依旧是过着韩漠到来之前所习惯的生活,没有了一开始表现出来的痛苦、绝望,脸上的笑容也还是如原来一样,但熟悉的他人却看得出来,这笑容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度,只不过是他自己在勉强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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