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莘翻了个白眼无视了怒瞪着自己的村长。
“你……”村长重重一拍桌子,显然没这么受过气,他觉得他向来说一不二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一时之间竹楼内落针可闻。
胡佑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着看看沈莘,又瞧瞧村长,最终硬着头皮率先出声试图缓减双方尴尬的气氛:“那个……”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继续道:“想必大家忙活了大半天都累了,要不……”他壮着胆子看向了村长:“要不咱们都先回去休息休息?”
村长怒意未减,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再看沈莘半分走向了导游交代道:“今晚的婚礼不能出事,你多註意些。”
导游闻言立马点头应着:“我会的。”
“嗯!”对于导游的态度村长极为满意,只是在经过沈莘身边时还是生气得‘哼’了一声。
“嘿,他什么意思啊?”看着离去的背影沈莘开始撸起了袖子。
沈蒨一把抓紧自己的妹妹防止她冲上去干架。
纪勍褚和王步鵰也赶紧劝说其淡定。
导游看了他们一眼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带着人回了休息处便也离开了。
一个上午又是爬山;又是下山的使得旅行团的人都甚是疲惫,他们没了往日裏相互道别的恭维,一个个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当然有一个人并没有能够顺利回房,因为他被人拦了下来。
“你有什么事?”胡佑看着拦下自己的白思笍心中有了分忐忑。
白思笍双手插兜就这么挡在胡佑面前打量着他。
胡佑被他看得更慌了,不能上前就只好后退,然而才退一步就不知撞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一回头就看到王步鵰正咧着牙看着他。
胡佑的视线从其胸膛上扫过,不得不感慨一句:好家伙,够硬!
然而还不等他有其它动作‘带走’两个字就轻飘飘地飘进了他的耳中:“你们唔……”
一大团纸巾以极快地速度进了胡佑的口中,胡佑大惊正欲逃跑,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居然离开了地面。
“没听到我们头儿想请你做做客吗?”纪勍褚和王步鵰一左一右将胡佑架了起来,前者更是恶趣味地吓唬着人。
“唔……唔……”胡佑当真被吓得不轻,他不断挣扎,然并卵用。
走得慢的王阿姨看着被架走的人有些忧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沈莘搀着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解释道:“他们三缺一,正好抓一个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阿姨闻言放宽了心:“你们年轻人可真会玩呀!”找人玩个纸牌搞得像绑架似的。
姊妹俩进入218房间的时候胡佑正端正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不过但凡他想起身就会被两侧的纪勍褚和王步鵰给原路按回去。
几次之后胡佑才认命地老实下来不再试图逃跑,他挫败地看向坐在自己正对面的人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白思笍一挑眉,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面露笑意地看着胡佑。
胡佑咽着口水,明明房内温度不算低,可他就是莫名地感到了浑身发冷。
白思笍还是没说话。
胡佑脑海中却突然闪现了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在他自作聪明地猜想是不是对方想要他自己坦白时白思笍开了口。
“请你来其实也没别的意思。”白思笍坦言道:“我就是好奇祠堂的凈化究竟是什么罢了,你就去了一趟而已怎么回来后就搞得像是雾山村的……嗯……”他斟酌着一下用词。
纪勍褚便毫不客气地接上:“狗腿。”
白思笍闻言抬眸看了纪勍褚一眼,纪勍褚朝他露出了八颗牙齿。
“嗯,对,就是这两个字。”白思笍点点头又看向了胡佑。
胡佑很是恼怒,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但要他就这么说了他又不太甘心。
白思笍见此也没为难,他自顾自地接着道:“我猜想啊你估计是和他们做了交易,确切点说是答应了某件事情对不?”他的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句极为清晰。
胡佑虽说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表情,然而他手背上冒起的青筋还是将其出卖了个干凈。
“哦哦……”站在白思笍身旁的沈莘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