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常识
有了可能性的猜测后众人将目标定在了雾山村的祠堂,原本还以为进去会很困难,结果村长和祭司被带走后整个村子便成了一副群龙无首的状态。
简单概括便是各家各扫门前雪,压根儿没有村民再来搭理他们这几个外乡人。
“这裏的旅游业怕是要黄了。”纪勍褚看着家家户户紧闭的大门说。
与之相反的则是祠堂,往日裏关得密不透风恨不得连只苍蝇蚊子都进不去的大门此时却大敞着。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过来。”看守祠堂的妇人还未等白思笍们走近便跨过门槛从祠堂裏头走了出来:“昨晚的新娘是你吧!”她看着白思笍说。
虽然她并不知道白思笍跟沈莘是什么时候掉的包,但她的语气却很肯定。
白思笍承认得很大方。
妇人也没再说什么,干脆让出了路感慨:“罢了,是福是祸皆是定数,你们随意吧……”
祠堂内很普通,除了牌位便是香烛贡品,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任何特殊之处。
“这该不会就是将胡佑吓得半死的那口缸吧!”沈莘看着整间屋子算是最突兀存在的水缸说。
众人闻言纷纷饶有兴趣地驻足围观,王步鵰低下头细细嗅了嗅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们求证:“我闻到了一股子石灰的味道,你们有闻到吗?”
沈蒨用手指指了指她的脚边。
王步鵰一看,居然是一袋子生石灰。
纪勍褚笑出了声:“好家伙,胡佑要是看到它脸色一定很精彩。”毕竟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化学小常识了。
“现在搞封建迷信的都这么依赖科学的吗?”对于这个真相别说胡佑了,就连沈莘都觉得意外得很。
小插曲过后他们又在祠堂查看了良久,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毫无头绪与进展让几人的心情都有些萎靡。
“今晚就是第六晚了。”沈蒨看着落下的日头提醒众人。
这个时候她倒是有点怀念陈家村和筒子楼的时候,虽然凶险,可伴随着凶险而来的还有每晚的线索。
雾山村迄今为止最危险的莫过于‘山洞历险记’,然而那在三次元中也不是最为诡异的不可抗力存在。
“为什么时间只有七天呢?”沈莘头一次觉得时间完全不够用。
他们每次的任务期限为七天,七天一过就等于任务失败。
对于这一点纪勍褚倒是可以科普:“像我们这样穿梭于过去的情况都需要强大的力量进行维持,但哪怕这样时间一久不光开启者会受到严重的反噬,连整个‘过去’弄不好都会崩塌。因此七天几乎就是一个极限,我们每次改变的不是历史,而是修正事件的错误使其可以按照生死簿的走向继续下去。”
“每次开启的人是不是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白思笍问。
纪勍褚点点头:“没错。”
正因如此每当挑选新人进部门的时候那些大佬们才会亲自把关,毕竟这不仅关系到自己部门的综合实力,而且还要防止有心之人搞小动作害了他们。
当然最上面的领导者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得力干将们出事,这才设定了实力高强或者名单外的人进入会有各种副作用的规定。
白思笍虽然从少年身上每回出现的状况来看已经猜到了大概,不过在听完纪勍褚的话后他还是有些生气。
少年不会放过任何和自己相处的机会,这次没跟着出来而是选择独自留在房间内等白思笍便能想象得到他会有多么的不舒服。
不是白思笍自信,而是他明白除非情况很糟糕否则少年能忍的话绝对会选择和他呆在一块。
想到这白思笍不禁加快了脚步往木屋赶。
“思笍……”
沈蒨他们在身后叫着,均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
218房间内少年双臂撑在洗漱臺前看着镜中自己嘴角的血迹不满地紧蹙着眉头,接二连三强行进入开启的时空导致他受到的惩罚越来越严重。
期盼了几百年才又让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他怎会舍得独留他一个人面对险境。如果不是这次离开时被几人故意阻拦,他又怎么可能来的这么晚。
想到这少年的眉头蹙得更厉害了,尤其是陶伯的碎碎念更要他觉得头疼不已。
“哥哥……”少年轻唤一声出神了几秒,然后才低眸拧开水龙头。
然而正当他弯腰打算洗去嘴角的血迹时卫生间的门被从外打开了,少年眨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地朝着来人叫道:“哥哥……”叫完才想起什么,神色一变立马将脸对着水龙头冲洗起来。
看着少年被水溅湿的衣服白思笍猛地觉得自己的胸口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当年双亲的意外离世和弟弟的重伤也只让他感到悲痛与不舍,可此刻他确是严严实实地心绞痛。
“阿琰……”白思笍拉住少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