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沈蒨闻言将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我拿了,喝吧!”
“嘿嘿……”沈莘乐呵呵地接了过去:“有姐姐真好!”
出租车一闪而过,纪勍褚拉了拉挂在脖子上的毛巾重新踏上了人行道。
随着毕业季的来临已经找到了工作的大四学生基本都早就搬出了宿舍,剩下的除了即将要搬离的外就只有工作还没有落实的少数几人了。
然而这群人当中无论老师还是同学都不会想到作为专业课第一的白思笍居然会在求职之中被剩下来,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人家要颜值有颜值,要成绩有成绩啊!
室友在收拾完最后的行礼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趴在笔记本前睡着了的人叫道:“思笍?思笍?”
被叫醒了的人略带狐疑地睁开了双眼,一时之间还有点回不过神。
“思笍我要去赶车了,以后剩你一个人了记得註意安全。”室友友善地叮嘱了一句后便拿着行李要出门。
“我送你。”清醒了大半的白思笍赶紧帮忙拎个行李包。
两人一段十八相送后独留白思笍走在了校园中。
两边绿荫成林,偶尔响起的鸟鸣声给这条绿荫小道增添了几分不同的色彩。
白思笍边走边回忆着自己刚做的梦境,梦境很真实。
梦中他有个相依为命的弟弟,弟弟年纪不大却很老成,还喜欢画画。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现实中为找工作发愁,梦中也一样。不过后来他不光找到了一份很神秘的工作,而且还遇上了一群相互信任的伙伴。
至于其它……
白思笍不好意思地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别人后他才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羞死了,梦中他与人成亲了不说,对方居然还是个男的。
虽然……但是……对方长得是很不错,可那也是男的呀!
想到这白思笍又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再清醒些。
好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他的笑容就扬了起来语气轻快道:“妈妈是想我了吗?”
手机裏头传来了女人温柔的笑声:“是呀,妈妈想咱们笍宝了,笍宝有没有想妈妈啊?”
白思笍扶额忍不住提醒着自家母上大人:“妈妈我都要大学毕业了,你不要再这么叫了。”
“知道知道。”白母连连应着,但说话间依旧是一口一个‘笍宝’。
在白母屡说不改中母子俩愉快地结束了通话。
回到宿舍按亮笔记本,白思笍惊喜地发现终于有人给他发来了面试邀请,甚至还不止一封。
“奇怪,怎么要么一封没有;要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白思笍点开邮件逐一看了起来:“果然梦就是梦,现实中哪有公司会将面试定在大晚上的。”
几番比较下来白思笍最终选了家待遇不算是最好的,但专业很是对口的公司报了道。
正式成为朝九晚五上班族的白思笍却在上班第三天就因为堵车的缘故卡着点才打到了卡。
然而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当他好不容易冲到办公室时却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居然正站在自己的工位旁。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哪怕脸皮再厚,此刻的白思笍也只有硬着头皮灰溜溜地道歉。
“没关系,你没有迟到,而是时间刚刚好!”一道低沈却又带着几分柔和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了起来。
白思笍下意识抬头,巧恰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哥哥……
恍惚间他貌似听到了有人在叫他……
彼岸花海连绵不绝,黑色的轮椅在其中尤为醒目。
“七殿下红萼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相貌美艷的女人蹲在轮椅旁无比虔诚地望着坐在上面的年轻男子道。
年轻男子没有回应,而是专心致志地用画笔给手中的画做着最后的收尾。
倏然风起,吹动了花海,也将新鲜出炉的画卷到了空中。
女人刚想出手双眼却被年轻男子递过来的彼岸花吸引住了,再回神时那画不知已被风带去了何处……
酒店门口刚刚才结束了婚礼的新婚夫夫正坐在婚车中与亲友们做着蜜月前的挥手告别,突然一阵微风袭来,穿着白色礼服的新郎怀中便多出了一张8开的画纸。
兄长新婚快乐!
黑色礼服的新郎只看了一眼便扬起嘴角踩下了油门。
婚车一路向前,驶向了他们幸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