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
陈布善和陈布施是对孪生兄弟,平日裏负责村裏寺庙的看守工作。这工作虽然轻松,但却没什么油水可捞。
这一天兄弟两和往常一样无聊地靠在树干上唠嗑,突然几张百元大钞飘了过来落在了他们面前,兄弟两当下面色一喜赶紧弯腰捡了起来。
这时几个年轻人过来站到了寺庙门前饶有兴趣地对着寺庙讨论着,然而忙着捡钱的兄弟两根本没有发现其中有人借着同伴的遮掩推开庙门溜了进去。
沈蒨见白思笍成功潜进去后便推着少年说道:“走吧,我们再去别处瞧瞧。”
几人离开了,兄弟两也终于满足地捡光了地上所有的纸币。
“布善你有没有觉得这几张纸币有些不太对劲?”陈布施狐疑地摩挲着纸张问道。
陈布善虽然也发现了手上的这几张的确跟他们村裏平时流通的货币不太一样,但他并没有想那么多:“大概是外面又新出了一套吧!”
“也对。”陈布施点点头,毕竟他们这裏的人很少出去,消息不灵通也是常事。
然而走远了的王步鵰有些好奇地向沈莘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假纸币。”
“这不是最近都流行用百元大钞折玫瑰花嘛,我就上网买了点。”沈莘从兜裏取出了一张笑着展示道:“怎么样?远看是不是蛮像的。”
王步鵰摇头:“除了颜色和面额外根本一点都不像。”他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怎么就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呢?简直比他还迟钝。
“别担心,思笍他不会有事的。”沈蒨见少年从白思笍离开后就没再说过话便出声安慰道。
少年依旧没有做声,只是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寺庙那。
沈莘以为少年是在气白思笍不肯一同带他进寺庙也赶紧劝着:“阿琰思笍他是为了你好才不带你一起的,咱不气哈!”
少年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开口:“我没生哥哥气,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都帮不上忙。”
沈莘那叫一个心疼啊!正想怜爱地去摸摸少年的头,但少年却侧头一把避开了。
“姐姐男人的头不可以随便乱摸哦!”他眨眨眼道。
沈莘顿了顿‘哦’了一声,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什么不能乱摸,人家白思笍不是天天都在顺毛吗?
另一头白思笍成功进入寺庙后就发现裏面根本没有供奉任何的神佛,甚至连最起码的祭臺都没有。
一览无遗的宽敞大厅裏什么也没有,如果不是大门口专门有人守着的话白思笍还真的就会当场转身离开。
越过门槛进入大厅,还没来得及走上几步就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躲无可躲的白思笍正准备快速想个能用的说辞时就见一个身材高大,跑起来半个大腿都露了出来的人急慌慌地往他这裏奔了过来。
“思笍?”那人惊讶地叫道。
白思笍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正是丢了的纪勍褚嘛!
“你怎么搞成这样?”他看着顶着一张花脸的纪勍褚问。
纪勍褚撩起身上用床单裹成的长裙在自己脸上抹了几下嫌弃道:“沈蒨给我抹太多粉了,这不一出汗就这样了。”
白思笍有些同情地点点头向纪勍褚刚跑来的方向看去,后者却连忙催促:“别在这耽搁,我们先出去再说。”
估摸着他定然是知道了什么白思笍便暂时没多问,可惜正当他预备转身跟着一同往回跑时整个人就瞬间失了重。
“我靠,怎么还来?”遭到了同等待遇的纪勍褚在掉下去之前还不忘吐槽一句,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白思笍原以为这下自己哪怕不摔个狗吃屎,也铁定会落个屁股开花的下场,可没想到的是最终竟然只是坐了段长长的滑梯就结束了。
“这是什么地方?”他看了眼有些昏暗的四周才刚起身便听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定睛一看居然是四脚朝天的纪勍褚。
“哎呦,摔死我了。”纪勍褚痛苦□□。
白思笍赶紧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纪勍褚哼哼唧唧还不忘不服地看着白思笍问:“你怎么没事啊?”
白思笍气定神闲道:“滑梯嘛,幼儿园时就会了的。”
“……”纪勍褚无话可说。
将人扶起来后白思笍开始认真打量四周,这是个宽度约莫只有一米的弧形通道。四下没有任何的照明工具,唯一的光线来源便是头顶的一条碗口粗的夜光条。
“地道?”白思笍只想到这个。
纪勍褚虽然也不清楚这裏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比起白思笍来他很明显要熟悉的多,他干脆就边带路边说起了自己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