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不停拉扯,后来男子估计烦了就想着甩开女人出门,结果女人依旧不依不饶地朝他张牙舞爪。
男子一个推搡之后女人的头好巧不巧就撞到了桌角上,随即高舫的眼前就呈现了一片殷红色的血雾。
“场景重现?”他防备着正要起身,不料一条白皙的胳膊竟从血雾中伸了出来一把就掐上了他的脖子。
瞬间无法呼吸的高舫用力掰扯,然而他还是很轻易地就被胳膊拉进了血雾之中……
207内又一次孤枕了一整夜的少年眨巴着眼睛看着来到自己床边的人问道:“哥哥我今天可以不喝粥了吧!”
白思笍用手测了测他的额温问:“怎么我煮的粥不好喝?”
少年立马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好喝的,但是我更想尝尝哥哥做的其它美味佳肴。”
白思笍取过一侧的外套递给了少年,少年接过一边穿衣;一边极力争取:“哥哥我稍微吃点尝个味就行成不?”
“这个嘛……”白思笍故意拖长了尾音,见少年期待地就差屏住呼吸时他终于松口了:“成吧!”
“好耶!”欢欣雀跃的人长臂一伸将面前之人抱了个满怀。
猝不及防的白思笍暗想:这孩子莫不是傻的吧!为了一口吃的至于乐成这样吗?
“哥哥你瞧我两的身高真正合适贴贴抱抱哎!”少年仰起头乐呵呵地表示。
过来准备和他们一起吃早餐的纪勍褚瞧见后转眼就上演了一幕老旧的狗血剧剧情:“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你们继续、继续……”边说边自以为识趣地退出了屋子。
白思笍嘴角一抽一把扯开了少年。
看着空了的怀抱少年很是遗憾,不过他也懂得一招名曰‘循序渐进’。
早餐是房东提供的,虽然不精美,但最起码包子是管够的。
“不瞒大家说,刚才起床的时候我居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病情得到控制的沈蒨终于恢覆了些活力。
“所以说生病不能忍,还是要去看医生的。”纪勍褚咬了一口包子就皱起了眉头:“居然是豆沙馅的,我最不喜欢这个了。”
“那你给我吧,别浪费了。”王步鵰倒是不嫌弃他吃过就伸手接了过来。
沈莘喝着豆浆万分后悔:“我竟然没想过在这裏也可以正常去看病这个事情,我姐真是白白躺在床上遭了那么多天罪了。”
“没事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刘一肖说。
霍央央掰着包子笑问:“怎么亲身经历?”
刘一肖僵了僵,默默吃着包子。
霍央央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又说道:“怎么不见高舫呢?不会还没醒吧?”
“不可能吧……”刘一肖看了一眼门口:“往常他可都是我们中起得最早的人。”
少年挑了一个包子递给了白思笍:“哥哥肉的。”
白思笍接过,然后就看到他掰开包子将裏面的肉馅挤了出来。
“呀……”少年眨眨眼:“原来哥哥不喜欢吃肉包呀!”
白思笍咬了一口包子皮摇头:“不是不吃,只是不吃除了自己做的以外的肉馅。”
少年了然,低头喝了勺豆浆后又看向了白思笍:“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尝到哥哥做的肉包子?”
白思笍应了声却见刚起身去公用厨房倒水的王步鵰空着手进来了:“怎么了这是?”他看着一身水渍的人问道。
王步鵰摇头:“我没事,只是楼下好像出事了。”
起先众人对于楼下发生的事都不是很在意,直到王步鵰又说道:“我听着他们好像是在说死的是新来……”
“什么?”没等他将话说完霍央央就急匆匆地冲了出去:“我去看看。”
这下谁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坐着吃早饭了。
一楼102屋前被其他住户叫来的肖房东正拿着一大串钥匙哆嗦着开着门,然而只要是有鼻子的人哪怕隔着尚未开启的门也完全可以清晰地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