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儿
都说女人的直觉异常灵敏,尤其是当三个女人在一起时那第六感真的堪比雷达。
王步鵰每次端菜进来就看到沈莘她们偷偷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边说还边时不时地笑出了声。
他实在好奇便向一同拿了碗筷进来的纪勍褚询问:“你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吗?”
纪勍褚抬了抬下巴:“看到那边的花了吗?”
王步鵰点头:“白玫瑰我看到了啊!”
“那就是了。”纪勍褚开始逐一摆放碗筷。
“啊?”王步鵰压根儿一点也没明白:“然后呢?”
“没有然后,故事还在发展。”
???这几天有变得聪明些了的纪勍褚瞬间觉得自己被打回了原形。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好吗?
“怎么了这是?”白思笍过来正好看到了略显沮丧的王步鵰就问了句。
而眼明手快的纪勍褚早就麻溜地将少年手中提着的食篮接了过去:“辛苦老大了。”
少年一哼哼。
纪勍褚秒懂:“麻烦思笍给大伙做饭菜了,思笍辛苦了。”
“纪勍褚你没事吧?”白思笍看着既有狗腿气质,又有领导口头花花架势的人不禁怀疑起他的脑子有没有进水。
纪勍褚殷勤无比地搬走了八仙桌旁多余的凳子好让轮椅能顺利进来:“老大请入座。”
这下就连少年都感到了不适,转头朝沈家姊妹道:“给他指个治脑子的路吧!”
沈蒨微微笑了笑入了座。
沈莘比了个‘ok’的手势大方说:“我可以和我姐带他去,毕竟路我们熟。”
霍央央挑了个离纪勍褚最远的位置。
“你们有必要这要吗?”纪勍褚有些哭笑不得。
王步鵰左看看,右瞧瞧,最终在纪勍褚隔壁坐了下来。
纪勍褚一看立即感动得揽住了他的肩膀感慨着:“还是兄弟你对我好!”
王步鵰捧起饭碗非常实话实说:“我只是觉得万一你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比他们有力气制住你。”
‘咔嚓’
这是玻璃心碎掉的声音。
结束了短暂的打趣时光后众人快速用完了饭,当然中途依旧少不了对于白思笍手艺的讚赏。
撤掉碗筷换上茶水后沈蒨便拿出了她的本本等着大家的讨论。
白思笍先将自己去找刘一肖的事说了下,结果就听到身边的少年暗幽幽地小声哔哔了一句:“哼,居然偷偷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不开心。”
白思笍看去,少年却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体贴问:“怎么了哥哥?”瞧不出丝毫小肚鸡肠的模样。
“没事。”白思笍并不打算与其争论继续和大家说着话。
“刘一肖他真的成功截了肖房东的胡吗?”虽然亲眼见识过小小待他的亲昵,但霍央央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也太拼了吧!”为了完成任务都不惜牺牲色相了。
纪勍褚单手托着下巴提醒:“我们在剧院不也听说了他这两天和一位戏迷走得挺近的嘛!”
霍央央想起确有其事,但还是忍不住感慨:“话虽如此可我万万没想到戏迷指的竟然是刘一肖。”
她想起入职手册上的提醒以及同部门同伴的再三叮嘱不禁紧锁了眉头,像他们这样的外来者与这裏的人发生太多的感情纠葛真的不要紧吗?
白思笍看了一眼沈浸式把玩他手指的少年一眼问向沈家姊妹:“你们呢?有结果吗?”
沈蒨点点头。
沈莘却佩服地回答道:“思笍你猜的一点都没错,小小的确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医生是不会透露病人隐私的,不过当两人以家属的身份声情并茂地上演了一番姐弟情深的感情戏后对方还是很隐晦地友善提醒了一句:小小心思单纯,容易轻信对他表露善意之人。
其实白思笍也不是很确定小小是否真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他只是註意到了对方眼底的童真。
天真可以装,比如少年,已经是如火纯情了。但童真却是下意识地发自内心再透过眼睛展露出来不带任何遮掩的东西,比如小小,给人的感觉就是堪比一张白纸,可以任人在上面进行涂鸦。
“我就说怎么他就跟我家大侄子一样眼睛亮亮的。”王步鵰不知道小小看起来挺正常的人怎么就需要看心理医生了?可他用不太灵光的脑袋细想了一下,唯一能与其对的上号的也就是家中那个只有两岁大的侄子了。
娃小好逗,无论跟他说什么他都会用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着你们,然后‘咯吱、咯吱’笑出声,舞动一双小手,也不知再自嗨什么。
“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霍央央嘆了口气说:“它在给小小关闭一扇大门时又给他留了扇可以靠着赖以生存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