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了口粥打算咬玉米的谈辰闻言立马摇了摇头:“不用,我又不出门现在这个就挺好。”
“可是……”白思笍觉得还是得换。
谈辰却用一句话暂时打消了他的想法:“哥房租还没交。”
糯糯的玉米不香了,白思笍暗嘆:穷啊!
饭后收拾完厨房白思笍洗漱一番见谈辰已经开始在画画后他便回了房间打算补觉,然而想到目前口袋裏仅有的一点点钱时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按照纪勍褚说的这次筒子楼的任务他应该可以获得一笔不错的奖金,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急需用钱的地方蛮多,可奖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下来,万一年底再发他岂不是还得等工资,然而要拿工资的话起码要等一个月后。
愁啊!
这让他怎么睡得着?
白思笍翻了个身,脑海中盘算了下找人借钱的可能,但没几秒就被自己否定了。他不爱欠人情,要不然这些年来也不至于没有向外公、舅舅他们开口。
他知道有些时候太要强不好,可他性格如此没法子。
就在白思笍揉揉脸颊思索着要不要为五斗米折腰听从朋友们的建议上网开直播试试看时手机来了信息,打开一看是个微信加好友的提示。
要是平时他肯定忽略掉,然而当他看到‘蔺晟琰’三个字后手就快与大脑进行了操作。
很快他们空白的界面上有了内容,一笔金额高达六位数的转账。
白思笍很心动,不过还是用仅存的理智发去了三个问号。
“这次的奖金。”蔺晟琰回覆道。
白思笍很淡定地‘哦’了过去,但其实已经激动得差点下床狂奔庆祝了。
果然收入还是很可观的!他满意极了。
心事已了,白思笍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顺利地进入梦乡了,岂料半小时后他依旧可以看清房顶的天花板。
激动得睡不着呀!
于是生平第一次他给房东一下子交了一年的房租,惊得房东都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当然白思笍是不知道房东的心理状态的,交完房租感觉一身轻松的他此时正给自家弟弟选起了电动轮椅……
夜幕再次降临,白思笍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老宅群。
也许是心态发生了转变,老宅群对他而言不再有丝毫阴森感。
行走在没有路灯照明的青石板路上,空荡荡的前方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
侧耳倾听,貌似是鞋底摩擦青石板的脚步声。
脚步声渐行渐近,没一会儿白思笍就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那是一个异常美艷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袭大红色的修身旗袍。旗袍上是高贵大气的牡丹花纹,肩上毛茸茸的披肩像极了一只白色狐貍侧卧着。
“你就是白思笍?那个将蔺晟琰迷得晕头转向的男人?”女人手持烟桿子将白思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吐了一个烟圈才缓缓轻启那张抹成了烈焰红唇的嘴问道。
白思笍闻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我是白思笍。”他只承认这个。
女人又吐了个烟圈笑吟吟地迈开了腿向前走动。
白思笍见状则不断往后退着。
“你在怕我?”女人笑容不减,一只美腿随着她的动作隐隐约约从旗袍裙摆的开叉口露了出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无意看到了一丢丢春光的白思笍暗自对自己说着,不过转念一想这年头的姑娘们抹胸、超短裙都敢穿着出门后又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我美吗?”女人抬起左手撩了撩自己发髻下的发丝又问。
白思笍点点头。
女人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甚是满意,可惜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
因为白思笍很是坦然地冒出了一句:“素颜就不知道了。”
毕竟现在化妆技术鬼斧神工,妆前妆后两张面孔的都大有人在。
白思笍自觉说的是大实话,然而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女人有时候皆是不太愿意听大实话的。
“嗷嗷——”
白思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女人肩上的披肩真的变成了一只巨型的白狐貍嗷叫着扑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