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思笍盯着自己看的神情纪勍褚习惯性地就做起了解说:“不是你想的那三个字啦!”他摸出手机将自己的名字打在上面后递到了白思笍的面前。
“抱歉……”看清是哪三个字后白思笍先道了歉,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白思笍。”
纪勍褚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正想要接着说些什么时一声比之前白思笍更惨烈的叫声响彻了整个车厢:“啊——有鬼啊——”随即这人就慌裏慌张地跑离了座位,接着一个踉跄来了个五体投地的跪拜。
“呀,使不得、使不得呀……”纪勍褚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的同时嘴上还不忘占点便宜。
见状白思笍抿了抿唇尽可能地憋住了笑意。
“我这是在哪儿?你们又是什么人?”被纪勍褚扶着的人在镇定了一些后问道,可是当他看到满车厢的花圈和纸扎人时居然开始战战兢兢地嚎啕啼哭了起来:“怎……怎么回事啊?谁……谁死了啊?”
突然被刺激了耳膜的纪勍褚反应极快地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巴,然而在他看到鼻涕眼泪控制不住地从他的指缝裏流淌出来的那一刻差点就后悔得捶胸顿足了。
白思笍非常同情地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纸巾递去了一张,纪勍褚见到后感动得几乎就要当场认爸爸了,毕竟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刻骨铭心地体会到合适物资的可贵之处。
“也能给我一张吗?”估计是纪勍褚嫌弃的眼神太过于明显正在抽泣的男人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好意思了起来。
白思笍闻言默默又抽出一张赶紧递去,几秒后意识到一张貌似不够便再次体贴地加送了一张。
“谢……谢谢!”男人感激地对白思笍道谢顺带继续抹着自己的眼泪鼻涕。
“大兄弟你这个猛男落泪着实有些惊悚呀!”纪勍褚用食指戳了戳对方胳膊上鼓起的肱二头肌感嘆道。
猛男有些羞愧地表示自己只是长得壮,实际胆子却很小。
纪勍褚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安慰:“我懂,你就是传闻中喜欢‘嘤嘤嘤’的金刚芭比嘛!”
金刚芭比很想否认,但转念一想还是住了嘴,因为他发现又有人醒了过来。
这一次醒过来的是一对姊妹花,姐姐叫沈蒨,妹妹叫沈莘。
出乎意料的是姊妹两个面对陌生诡异的处境非但一点都不害怕不说,甚至作为妹妹的沈莘还露出了满脸兴奋之色。
就在白思笍偷偷感嘆今天自己遇到的名字取得都挺特别时同样拥有着特别名字的纪勍褚就笑盈盈地对着姊妹俩夸讚道:“你们爸妈真有才,省钱又省心呀!”
打小就被打趣惯了的两姊妹非常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夸奖。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左右,坐在最前排的最后两人也醒了。了解一番后得知顶着个鸡窝头的是一个已经连续加了一星期班的程序员,剩下一个则是打了鼻环的非主流红毛。
程序员一直都在紧张地吞咽口水,非主流红毛面上故作镇定,实则发颤地双腿已经将他出卖了个干凈。
“那个……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王步鵰举起手看着众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步鵰就是金刚芭比的名字,白思笍倒是觉得他完全可以和纪勍褚组个cp,毕竟一个‘忘不掉’,一个‘记清楚’嘛,很合适的。
众人闻言各自动作划一地看向了几乎塞满了整个车厢的花圈和纸扎人陷入了沈默。
“你们说这车上会不会还载着一具尸体?”纪勍褚收回视线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不……不可能吧?”程序员又一次吞咽起了口水。
对于纪勍褚说的这个可能性所有人都没有肯定的答案,不过白思笍却在此时说出了一个从头到尾都被他们忽略了的问题。
“不管有没有尸体,但是这个车上的确还有除了我们之外是第八个人。”
“什么?”
“啊?”
“在哪?在哪?”
他的话瞬间拔高了大家的警觉性的同时也纷纷发出了质问,王步鵰的脸上更是立马失去了好不容易才回来的血色眼见着又要开始‘嘤嘤嘤’了。
倒是作为女性的沈蒨反应极快地朝某个方向看了看后淡定表示:“没错,的确还有一人被我们一直给忽略了。”
“真有啊?”王步鵰捂着自己的心口处尖叫出声。
柔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的可怜模样着实凄惨,奈何他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肌肉男做出来实在是娘且油腻得超级辣人眼睛。
“别怕、别怕……”最后还是纪勍褚承担了所有,化身为了知心大姐姐……哦,不对,是化身为了知心大哥哥前去安抚着受着伤的big
big大心臟。
与此同时一直都在行驶着的灵车终于停了下来,而被他们遗忘的第八个人的声音也适时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