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长看着白思笍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实际上白思笍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丧葬项目,他只是通过村长下意识的犹豫动作蒙的而已。
“这怎么行?”老人听罢却不干了。
他们这些村裏的老人之所以同意年轻一辈请外人进来办葬礼最主要的就是希望能给羊大找个披麻戴孝捧罐子的人,如今请来的人连白衣都不肯换上的话这算什么事?
“大娘我们丧葬公司呢主要是负责葬礼上的一切流程以及提供全面的丧葬用品,至于充当孝子这件事真的不在我们公司经营的范围内。更何况……”说到这沈蒨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笑容补充道:“更何况我们是有统一的工作服的。”
“没错、没错……”沈莘也立马举起了一个手掌表示:“公司规定一次不穿罚款五百。”
“咳咳咳……”村长猛地咳嗽了起来,也不晓得是不是被烟呛到了。
纪勍褚非常贴心地报出了账单:“七个人,三千五百大洋。”
“七个人七天的话那就是……”白思笍算了一下正欲说出口老人却将手中的白衣往隔壁桌上一丢气愤地拖着身躯离开了。
沈莘将其跨出门槛后用满是歉意的表情看着村长道:“大娘是不是生我们气了呀?好担心她哦!”
瞬间白思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班上的女同学会那么讨厌绿茶了,当真是茶裏茶气地让人牙痒痒。
村长估计也很是无语,但是能怎么办呢?款子都打去一半了难不成还让人回去不成?
于是猛吸了几口烟后就以自己有事为由喊来了个年轻人将几人领去了安置他们的地方,来了个眼不见为凈。
“这几天你们就住在这裏吧!”年轻人说完自顾自地离开了。
这是一间能够一眼望到底的房间,房间最裏头靠墻的位置摆放着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睡觉的大通铺,但除了这张大通铺外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四条长板凳了。
“难道我们晚上要挤在一起睡?”作为女生的沈莘首先开口道。
“一起睡的话也不是不可……”纪勍褚话还没说完胸口处就吃了重重一拳,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摩拳擦掌的沈蒨:“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他立马识趣地改口。
沈蒨拉着沈莘在其中一条长板凳上坐了下来说道:“我们还是捋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一说到正事众人都换上了认真的态度围坐在了八仙桌旁开始讲述着各自的遭遇。
王步鵰到这之前是在从健身房回家的路上,纪勍褚是正要赶去和朋友们吃夜宵。沈蒨、沈莘姊妹两是赶晚上的高铁去旅游,程序员是加班途中到楼下小卖部觅食的,非主流红毛则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晃悠。
“你呢?”纪勍褚问向没有吭声的白思笍。
迎上几双好奇的眼睛白思笍吐出了几个字:“面试的路上。”
“啥?”王步鵰以为自己听错了。
连话少的程序员都惊呼:“居然还有比我老板那更周扒皮的单位啊!”
沈莘却将白思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耐人寻味地说:“小哥哥长得确实不错,细皮嫩肉的还蛮适合吃那碗饭的。”
“啥饭?”王步鵰追问。
沈莘不再说话就是笑得特别有深意。
纪勍褚却突然恨铁不成钢地捶了白思笍一拳惋惜:“你说说你要脸蛋有脸蛋,要身高有身高的干啥不好啊?怎么就走上了弯路了呢?”
白思笍起先不明白自己只说去面个试怎么就成了众人关註的焦点了呢?但随即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忙做解释:“你们想什么呢?我去的是正经单位,只不过面试的hr正好值晚班而已。”
“哈哈……这样啊……”带头带歪了大家脑回路的沈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纪勍褚立马摸了摸白思笍被捶的地方一脸讨好:“别介意啊兄弟,别介意。”
没有跟着跑歪话题的沈蒨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将自己记录下来的东西分享了出来:“我把你们来这之前所待的地方都写了下来,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是不是都在那个老宅群附近?”白思笍给出答案。
沈蒨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说:“不排除我们来这跟老宅群那边有没有关系,不过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好好探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目前我们所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要不我们出去找线索吧?”纪勍褚想了想提出建议:“与其一直呆在这裏什么都不知道,倒不如大家一起行动看看。”
“我同意。”白思笍表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