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肯定是这样没错。”听到有人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后王步鵰立马激动地说道:“只要完成任务我们就能回去了,是这样的,一定就是这样的……”
眼见着王步鵰的斗志一下子高昂了起来白思笍和沈蒨对视一眼,谁也没好意思出声提醒他此刻就算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可任务是什么他们一概不晓得。
“哥哥我有点困了。”少年打了个哈欠推了推白思笍放在他轮椅上的手说道。
白思笍低头果然看到对方打起了瞌睡。
“我先带阿琰去睡觉。”他对两人示意后推着少年去了大通铺。
沈蒨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王步鵰却兴奋地拉着她继续讨论要完成什么任务。
有了头一天惨痛的例子在先,次日天刚亮沈蒨就第一个往灵堂赶了过去。
羊家此时依旧没有见到一个村民出现,沈蒨一边疾步走着;一边在心裏默默祈祷着沈莘的安然无恙。
直到没在灵堂外闻到一丝血腥味,也没有在地上看到任何一点人体组成部分后她心裏的担忧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小莘……”沈蒨出声叫着沈莘的小名。
灵堂裏面寂静一片,然而恐怖的画面虽然没有,但是另其心臟受到重击的场面却是直接砸了过来。
“沈莘——”沈蒨上前一把将妹妹从男人怀中拉了出来:“你们干什么呢?”
“姐……”沈莘揉着眼睛叫道。
她看了看自己气势汹汹的姐姐,又看了看身边同样被惊醒的男人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看着被人占了便宜而不自知的妹妹沈蒨差点气得一口气直接没上来。
“呀,哥哥和姐姐是在谈恋爱吗?”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朗声问道。
“阿琰……”白思笍无奈地叫了一声。
少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了哥哥?”
白思笍张了张嘴最终摇摇头:“没事。”
“哦……”少年软绵绵地拖长了尾音。
纪勍褚捏着自己发麻的左肩看着神态各异的众人哪怕平日裏再傻他也知道此刻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别误会啊,我们可什么事都没有。”
睡意消失后的沈莘听纪勍褚这么一说,再看着自家姐姐怒目可憎的样子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连连点头:“对,我们只是姐妹之间的相互取暖。”
“为什么是姐妹呢?昨晚不是说好的是同甘共苦温暖彼此的好兄弟吗?”纪勍褚不满道。
“都一样、都一样哈!”沈莘赶紧顺毛。
听到两人弱智的对话沈蒨一时之间居然感到了极度无语……
“哎……”少年单手撑着下巴长嘆了一口气惋惜着:“难怪这个哥哥至今都是母胎单身啊!”
“母胎单身?”白思笍被逗笑了:“难不成我们阿琰还会看相?”
少年眨眨眼仰起头看着白思笍说:“会啊,要不要我帮哥哥也看看呢?”
“成啊!”白思笍开玩笑道:“阿琰打算怎么看呢?是测字还是看手相?”
哪只少年摇了摇头直言说:“我观哥哥面相就知道哥哥你的红鸾星动了哦!”说完不忘补充了一句:“一见钟情的那种哟!”
白思笍只当他是在哄人开心罢了,然而下一秒他就变了脸色:“你们快看棺材的颜色。”
沈蒨闻言立马转过了头去,随即瞳孔都放大了:“颜……颜色真的变了。”虽然第一天她没有过多註意到棺材,可是昨天在白思笍说了后她就特意留意了一下,因此她百分之百肯定现在棺材的颜色肯定和昨天的不一样。
“咦?我怎么还是觉得没差别呢?”纪勍褚也在看棺材,但他真的没啥感觉。
沈莘不清楚昨天早上的情况,但是与纪勍褚比起来她更愿意相信白思笍和自己姐姐,毕竟她不用问就知道前者肯定分不出番茄红和枫叶红的口红。
“为什么棺材的颜色会发生变化?”沈蒨问。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目前没有人能够回答。
“你们昨晚守夜有发生什么吗?”白思笍盯着棺材看了良久后问向沈莘和纪勍褚。
“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纪勍褚回答道。
沈莘回忆了一下也没有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从他们两被村民带来灵堂时说了起来。
由于第一晚守夜死了人,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两人都表现得十分谨慎谁也没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