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白思笍一个箭步飞身出去试图想要将少年拉回来。
然而一切终究是太晚,少年和轮椅都已经重重地摔出了门槛。
“哥哥不要过来。”少年狼狈地趴在地上,但是他第一个反应便是出声阻止了已抬起一只脚眼看着就要来到自己身边的人。
“阿琰……”看着无法自己起身的少年,白思笍满目愤怒地瞪向了罪魁祸首。
羊大却露出了得偿所愿的笑容看着正齐刷刷无声责备着他的众人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他自己是个无能残废。”他摊开双手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指了指棺材提醒:“或者你们怪她,谁让她死了都还不肯放过我呢?我也不过是想让自己活下去而已,毕竟能活下去的话谁都不想死对不对?”
见过无耻的,可没见过能将‘无耻’二字发挥得这般淋漓尽致的沈蒨、沈莘两姊妹连对视这一步都省了直接上前就要将羊大抓住。
羊大虽然顶着个啤酒肚看起来不太利索,但是毕竟他是个男人,论力气自然要比两姊妹大多了。
就在他得意地为自己的战斗力感到骄傲时白思笍冷着脸过来一脚就将其踹翻在了地上,沈莘表示她甚至还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不过仅仅这样还根本无法消去白思笍一半的火气,只见他一步一步朝羊大走了过去一脚踏在了羊大的小腿上缓缓问道:“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大家会说人比鬼还要更可怕吗?”说完脚下一用力,羊大的惨叫声就伴随着骨头一节一节的脆响声一直延续到了大腿根部。
“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沈莘有些惊悚地扯着沈蒨的胳膊偷偷问道。
沈蒨没有回应自己妹妹的问话,她此刻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白思笍的身上。
明明是在做着异常可怕的事,但是白思笍的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好像踩碎了人家双腿的事不是他干的一样。
“哥哥……”少年撑着上半身叫着:“哥哥,别生气,我没事的,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听到少年的声音后白思笍的眼中才重新恢覆了柔和,他先看了一眼早已疼得眼泪鼻涕流成一团的羊大,然后嫌弃地吐出一句‘丢出去’后便不顾任何人的劝阻跨出了门槛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抱入了怀中。
“没事,哥哥在呢!哥哥不会丢下你的。”
白思笍的话语中充满了疼爱,不过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此刻好像透过少年看到了另一个人。
“哥哥我是谁?”少年揽着白思笍的脖子问道。
白思笍一楞,这才幡然醒悟了过来。
“哥哥我是谁?”少年又问。
白思笍将他重新抱回到了轮椅上回答:“你是阿琰。”
少年这才满意地将自己的脑袋往其怀裏蹭了蹭:“我是阿琰,哥哥你记好。”
王步鵰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沈蒨和沈莘正在吃力地拖动着羊大,待沈莘将始末跟他一说完他自己就像拎小鸡崽一样直接将人拎着丢了出去。
‘嘭——’
掷地有声,一听就知道那力气用得还挺大。
可是就在他丢完拍拍手回过身时才明白那个声音哪裏是他丢垃圾发出来的,那分明是棺材盖落地发出来的好不好。
“呜……怎么回事呀?”王步鵰立刻又从大金刚变回了受惊的小萝莉。
沈莘拉着沈蒨的手求证:“姐你检查完尸体后是不是棺材盖子没盖好啊?”要不然怎么就自己掉下来了呢?
沈蒨摇头:“盖好了。”
沈莘一听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姐,我冷。”
沈蒨正要回答,就见棺材裏头突然飞出了一个红色身影直冲大门口而去。
“鬼啊——”王步鵰瘫软在了地上,可气的是这一次居然没晕过去。于是下一秒他便眼睁睁地看着羊大瞬间被爆了肚,血肉溅满了一地。
没有人在意此刻人究竟是死是活,因为罪魁祸首还不肯罢休,十根又细又长的指甲乱舞着朝白思笍他们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