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老人露出个笑容宽慰:“不急,爸不急。”
匆匆忙忙跑开的男子丝毫没有註意到在他身后的老人脸上瞬间涌现的落寞,但最终老人也只是微微嘆口气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摆在一旁后便静悄悄地离开了。
看到老人满怀期望而来,又满是失落地孤身离去白思笍的心情很是覆杂。对于不能尽孝的儿子他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可对于不想让儿子为难的父爱又皆是于心不忍。
少年见白思笍心情低落就赶紧安慰道:“哥哥别难过,这只不过是往日的时空幻象罢了。”
“但那也是曾经真实发生的不是吗?”白思笍看向少年说。
少年双眼一转露出哀求模样:“哥哥快点吧,我就要憋不住了。”
听罢白思笍扬起了嘴角:“那你就尿裤子上吧!”
少年抿了抿唇表示:“哥哥我也是要面子的。”
‘滋滋滋……’
白瓷灯管又一次开始闪烁,白思笍发现屋子上的门牌又都变回了蓝底白字。
刘一肖是在第二天一早被房东送回来的,也许是房东怕在命案之后有人会退租,因此特意交代了往后在这裏住的话一律早餐免费提供的消息。
早餐免不免费的对于几人来说进出并不是很大,不过刘一肖就不同了,毕竟只有他知道昨晚死者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跟昨晚的疯疯癫癫比起来,今日的刘一肖显然已经恢覆了冷静。
“吃吗?”纪勍褚端着白粥,咬着馒头走到刘一肖隔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刘一肖吞吞口水点点头。
纪勍褚‘呼噜’喝下一口粥道:“自己去厨房拿。”
刘一肖瞪大了双眼。
纪勍褚见他看着自己并没要起身的意思便看了看自己碗中的粥和手中缺了一口的馒头试探性地问道:“莫非你是想要我吃过的这份?”
刘一肖迅速摇头。
纪勍褚这才安心地继续享用自己的早餐。
白思笍趁着大家用早餐的时间将昨晚的经历说了出来,刘一肖一听脸色大变:“门……门牌不一样吗?”
“难道出事前你们也遇上了?”高舫停下手中进食的动作看向他。
刘一肖摇摇头:“我……我不知道……”他试着回忆着昨晚的情况:“我听到动静开门的时候电灯是闪了的,但门牌号我没註意看。”
他和同伴都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再加上两个人平时就是一起喝酒撸窜的朋友,于是本着相互照应的原则分开前彼此就约定好了若是想上厕所就敲击墻壁当暗号。
刘一肖的睡眠向来比较浅,因此当他在睡梦中听到隔壁传来的响动后便立马醒了过来。不过就在他开门的那一剎那楼道的灯却是突然闪烁了一下,那时候他也没多想便敲响了隔壁404的门。
意料之外的是同伴并没有按照约定好的过来开门,就在刘一肖以为自己其实是听错了时他就看到有人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大半夜的看到完全陌生的人刘一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跑,可当他看到推着轮椅的人一脚踹开了404的门后警戒条立马拉满了。
他忌惮两人的同时又担心着自己的同伴,可没想到的是在他做足了准备打算护友时眨眼便对上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啊——”
吓傻的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肺活量原来有这么大。
后来要不是房东正好在外碰到了他,他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找回来。
“你昨晚听到的确定是敲墻壁的声音吗?”白思笍问道。
刘一肖想了想摇摇头:“不太确定,但我能明显感到我屋子内的墻壁有震动感。”
霍央央喝下最后一口粥后用手抹了一把嘴巴开口道:“我昨晚有听到这裏的住户说其实这个筒子楼中曾经发生过多起命案。”
“所以说这裏其实是凶宅?”王步鵰突然觉得面前的食物不香了。
“兄弟你怎么胆子还是这般小呢?”纪勍褚抓了一个馒头给他安抚:“你好歹也是个兼职无常了,这么不禁吓可不行啊!”
王步鵰满脸苦楚。
白思笍果断出击:“向钱看。”
一想到即将要到手的工资王步鵰瞬间觉得自己又可以干下三碗饭了。
别问,问就是钱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