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于是再去看吓得紧挨在一起的两人时果然发现那正是房东。
顿时刘一肖对房东生出了一股子佩服劲,毕竟敢在母老虎眼皮子底下偷腥的不多。
于是这一晚刘一肖几乎是看了一整晚房东和小三一起挨揍的情景,实不相瞒最后差点让他对未来的婚姻生活产生严重的心裏阴影。
“我去,没想到外表老实的房东竟然还有这么段光辉历史啊!”霍央央在听了刘一肖的讲述后差点忘记手中还舀着一勺子白粥。
“果然觉着老实本分的男人也不能信呀!”沈莘也发表了听后感。
王步鵰难得机灵一回:“也不尽然,我……我就不会出轨。”
‘噗嗤……’纪勍褚笑出了声,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认可道:“对,我们王兄弟就是老实本分的好男人。”
少年吞下了嘴裏的食物眨了眨眼看向白思笍认真说:“哥哥我也不会,我连那两个字都不认识。”
白思笍手上喝粥的动作没停,笑了笑直言:“看不出来原来你是个文盲啊!”
本想卖乖的少年:“……”就很郁闷。
刘一肖两三口就吃掉了一个包子,估摸着大家都将房东胆肥过的事迹消化得差不多了他又丢出了第二个消息:“房东他其实不爱红花爱绿叶。”
“哦豁……”纪勍褚双眉一挑来了兴致:“那唱戏的是个兔儿爷?”说完意识到不太妙立马摸着鼻子更正道:“其实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打紧,就是别踩太多船就行。”
“没错……”沈莘非常讚同:“爱无关性别,不过要对彼此忠诚。”
“我就……”少年又想表态,不过被白思笍一个眼神制止了,然而他还是不死心地凑到其耳畔轻声道:“哥哥我是忠诚的好男人。”
白思笍随即抓起一个包子堵住了少年的嘴。
跟以往几天不同的是这一天没人再提分组行动的事,因为所有人几乎都肯定这裏已经询问不出任何对他们有利的线索了。
沈蒨合上手中记录的小本本走到了白思笍跟前开口问道:“思笍这裏的事情你怎么看?”
白思笍也没有隐瞒:“还是那句话任何事情都有因果,例如上一次陈家村的事说到底就是解救被困女鬼,让其魂魄能够顺利回到地府。那么我们来筒子楼的最终目的是不是也是一样呢?”
他很坦诚地表明自己并没有看到任何任务信息就被突然送入了这裏,因此看向了众人询问:“我不知道你们究竟知不知道?但是很显然到目前为止你们每一个人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不知道。”
没有人回答,倒是轮椅上的少年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白思笍。
“的确很不正常。”沈蒨思索了一阵后和白思笍保持了一致的观点:“我是在拒绝接此任务后又跟着我妹强行进来的,不知道任务详情说得过去,但是……”她扫视了包括沈莘在内的所有人一圈后才继续道:“但是你们都是在同意接受任务后看到了具体的任务信息吧!”
“我……我不是……”刘一肖说道:“我连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沈蒨一楞,这才想起对方是撸完串后的两个倒霉蛋之一。
王步鵰左看看又瞅瞅面色很是尴尬地解释:“我只顾着看奖励金额了……”
换做别人要是找这个理由的话白思笍一定不会信,但对方是王步鵰的话可信度就很高了。
沈莘一个学心理学的人又怎会不知道越到最后自己身上的怀疑度就会越高,然而她并不急着为自己辩解,只说了一句:“我不会做任何不利我姐姐的事。”
沈蒨刚来时高烧不退的情况大家都是亲眼目睹的,倘若那时候沈莘知道离开这裏的方法她一定不会干坐着什么都不做。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算舍弃自己的生命都会去为沈蒨拼一把博机会的。
于是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霍央央的身上,霍央央扯动嘴角干笑了一记:“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呀,我也不知道啊!”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辩解很是无力便补充道:“我要是真知道的话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跟着高舫了,像我这种穷逼的加班狗是绝对不会大方到和人分钱花的。”
由于最后一句的共情度实在过高,大家也都没了异议。
倒是霍央央指着纪勍褚不服气地问道:“他呢?你们怎么都不问他?”
纪勍褚不紧不慢地将对着自己的手指拨去一边优哉游哉吐出两个字:“你猜?”
霍央央怒瞪。
刘一肖此时忽然轻声提醒:“他们住的405貌似也和我们的不太一样。”
经刘一肖这么一提醒霍央央顿时底气十足了起来:“没错,我们的屋子曾经都出过事情,但是405到目前为止都没人说起过。”说完见众人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她又急呼呼地催促:“你们怎么都没有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