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步鵰挠着脑袋表示:“正因为少才珍贵,因为少我们大家才要好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呀!”
“了不起啊兄弟!”纪勍褚的长胳膊一把揽住了王步鵰的肩膀:“觉悟可以嘛!”说完下意识地看了少年一眼。
少年神色从容地靠在轮椅中正要开口周遭的景物开始扭曲了起来。
“哥哥……”少年见白思笍一个踉跄连忙起身将人稳稳扶住。
下一秒熟悉的天旋地转袭击而来,待众人适应之后就发现他们居然又回到了没有倒塌的筒子楼内。
面对熟悉的405布局众人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註意到了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刘一肖以及各自失落的房东夫妇和小小。
“纪勍褚归檔。”冷冽的男人声音将大家的神智都拉了回来。
纪勍褚反应极快的接住了男人抛过来的东西态度极为端正:“好的老大!”
男人话落抱起白思笍转身就消失在了405,唯有沈蒨在众人还在惊讶于少年气场的转变时就已经看清了纪勍褚手中的东西。
吊坠,一枚跟地上碎裂的吊坠一模一样的吊坠……
白思笍再次见到陶伯时对方正捧着紫砂壶窝在被绿植包围着的摇摇椅上摇啊摇。
“回来啦!”他笑呵呵地抵了抵架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向白思笍打招呼。
白思笍走近了几分回应:“嗯,回来了陶伯。”
“好、好……”陶伯点着头表情甚是满意。
这时玻璃门自动打开了,白思笍一回头就见纪勍褚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喊道:“思笍快快快,赶紧跟我抢人去。”
“啊?”白思笍一楞,还未反应过来人就被拽着跑了出去。
“年轻就是有活力啊!”陶伯有感而发感嘆一番后继续摇动着摇椅。
宛若白昼的业务受理大厅内穿着白色西装制服的工作人员依旧各自有条不紊的忙绿着,而几名穿着黑色长款风衣制服的男人则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厅正中央,他们每个人手中还押解着不同的魂魄。
白思笍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位于其中的小小一行人。
小小貌似也註意到了,只见他朝着白思笍他们所在的方向微微笑了笑。
“他们这是要去哪?”白思笍问。
纪勍褚看了一眼一边用指纹刷了电梯;一边回答说:“没有意外的外应该会被送回地府先收押,之后等待清算身前功过再决定去向。”
白思笍闻言了然地点点头。
这时小小突然偏头望了过来,在他看到两人后明显很是惊讶,不过随即便露出了笑容。
谢谢!
白思笍通过嘴型读懂了对方无声的感激。
‘叮——’
电梯打开了,纪勍褚跨步迈了进去的同时还不忘催促:“思笍快点。”
两人被电梯送到七楼后纪勍褚又火急火燎地带着白思笍冲向了其中一间会议室,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白思笍就看到裏面的一伙人不知道在围着什么喋喋不休。
“让让、让让……”纪勍褚一马当先扒拉开人群挤了进去。
白思笍这才看清原来一群人围着的不是别的,而是和他们分开不久的王步鵰、霍央央和沈家姊妹。
此刻唯一的男子汉王步鵰虽然浑身上下写满着‘紧张’,但他还是坚定不移地护在了三位女生跟前,模样倒是有几分像护崽的老母鸡。
“纪兄弟!”看到纪勍褚出现王步鵰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激动了起来,这会儿比起老母鸡倒更像是找到了依靠的小鸡崽了。
大概是纪勍褚的知名度颇高,白思笍发现自打他来了之后原本围着王步鵰他们的人群已经散了不少。
“你们什么情况?”他来到沈蒨他们面前问。
沈蒨和沈莘互相挽着胳膊看了看还没走的那些人耸耸肩道:“大概是我们太优秀了吧!”
……白思笍突然觉得老凡尔赛了是咋回事?
他看着仅凭一人之力正舌战群雄还游刃有余的纪勍褚,又看看陪在一旁很难插上话的王步鵰,最后默默地选择和沈家姊妹站到了一起。
约莫十来分钟后会议室发出了一声巨响,争吵的、不争吵的纷纷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将头转向了一处。
“抱歉,这门有些不太牢固。”穿着黑色精致西装的男人一边抬手整理着自己的袖扣;一边冷冷地扫视过众人,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白思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