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完了完了,这孩子莫不是被吓傻了吧!
半个小时后白思笍被众人簇拥着来到了会议室中听了前因后果,也没啥大事,仅仅只是旗袍女人想看看蔺晟琰小心翼翼护着的人究竟长啥样而已。
怎奈白思笍一时嘴快影响了旗袍女人的心情从而导致了白狐貍以为他不怀好意就护主心切地对白思笍用了幻术。
白思笍听得满头黑线,努力回忆了下后才记起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素颜就不知道了。”
“呵呵……”面对周围一圈好奇宝宝们的视线,他也只是讪讪笑了笑。
毕竟谁晓得说了后自己会不会又一次被白狐貍当敌人对不?
“它不敢。”仿佛像是知道白思笍在想什么似的,身后的蔺晟琰淡淡开口道。
“呜呜……”白狐貍很是配合地缩在了主人的怀中。
见自家宝贝这般委屈旗袍女人满是心疼,可估摸了一下彼此的战斗力后她非常识时务地选择了离开。
“红姨真的不再多留一会儿了?”看着去意已决的人纪勍褚显得相当热情:“要不干脆留下来一起吃了饭再走呗?”
这一次对方没有纠正他的称呼,而是朝着白思笍贴心提醒着:“幻术所见不是虚构哦!”
白思笍闻言猛地瞪大了双眼。
然而前者已经走出了玻璃门。
结束这个工作之外的小插曲后会议室才真正起到了它的作用。
陶伯将打印好的资料挨个发了一圈就对着投影仪讲述起了几人这一次的任务,白思笍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像他们这样有部门领导的员工是有选择任务的资格的。
简单来说就是虽然都是被聘用的无常,但无常也分散户和正规部门的。这就好比修仙小说中的散修和宗门的区别,前者本事高还好说,本事不高的则只能捡些残羹吃吃了。
“这次我们要去深山裏采风啊!”纪勍褚快速翻完手中的资料开始了自我怀疑:“像我这样的水平能冒充美术生吗?”说完将刚画完的画面向了众人。
白思笍一看,是一只算得上可爱的字母猪。
王步鵰挠挠脑袋低头认真地在纸上画了起来。
白思笍好奇地探头过去……
非常棒,他将纪勍褚的简笔画临摹成了鬼画符。
同样看到了的沈莘露出了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开口道:“那个采风不一定就是提笔画画,你们可以冒充摄影师、作家什么的……”
“也是哦!”纪勍褚一听立马来了兴致:“那我要当灵异文的文学爱好者。”
王步鵰如释重负地停下了笔傻笑:“嘿嘿,不用画画的话我都行,画画真的太难了。”他很是不好意思道。
花了些时间各自定下身份陶伯就将一只只银白色的手环交到了每个人的手中:“这个是防止你们过去时走失的。”
“陶伯这么好的东西你以前怎么都不拿出来呢?”纪勍褚将手环往手腕上一戴问。
陶伯一笑表示:“之前我要是知道你为了工作都想切片分裂的话我肯定早就拿给你了。”
纪勍褚眼睛一转,这才想起他们部门之前就他一根人类独苗苗的事实。
现在回头想来也是蛮惨的……
雨水冲刷过的山林中四处都是生机盎然的景象,此时一行背着登山包,拄着登山杖的游客正在导游的带领下徒步前行。
醒目的红色小旗一挥,喇叭中就传出了女导游干凈利落的声音:“跟上,大家都跟上啊!”
“导游姑娘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啊?”队伍最前面的中年阿姨气喘吁吁地搀着自己的老腰问。
“差不多还要二十多分钟。”导游熟练地估摸了一下时间回答。
中年阿姨一脸失望:“啥?还要那么久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王导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戴着牛仔帽,看起来相当健硕的年轻人提议。
很快队伍中就有人纷纷应和,但是导游举着喇叭并没有同意:“不行,山裏很快会起雾,我们必须赶紧赶到村子裏才行。”
闻言大家都很是失望,中年阿姨更是沮丧地长嘆一声。
“阿姨我扶您走。”年轻人迈步走了过来边说边拿下了她背上的背包。
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的中年阿姨非常感激地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吶?”
“王步鵰。”王步鵰搀住其胳膊回答:“阿姨我叫王步鵰。”